第24章 第24章

    听易忠海这么一问,聋老太太想起傍晚贾张氏送肉时那副得意模样,不由嘆道:“张家这丫头,以往在院里总爱装穷占人便宜,自打她大儿子回来,倒像换了个人,竟捨得给院里邻居分肉吃了。”
    易忠海听了聋老太太对贾张氏的评语,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隨即问道:“老太太!您说,要是咱们想让贾东鸣给咱们养老,他会不会答应?”
    聋老太太见易忠海一脸期盼,缓缓答道:“中海啊!从贾东鸣让贾张氏给院里人送肉这事来看,这孩子是个知道感恩的,不然也不会拿出那么多肉分给大家。”
    “至於你想让他给你养老,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念头。
    贾东鸣虽懂得感恩,可不像贾东旭那样能任你摆布。
    依我看,柱子才是最合適给你养老的人。”
    易忠海虽觉聋老太太的分析在理,却仍不认为傻柱是最佳人选,反倒觉得聋老太太是因偏疼傻柱才这么说。
    他心念一转,出声提醒道:“老太太!我不是说柱子不好,可您別忘了,他爹何大清还在。
    虽说何大清眼下跟寡妇跑了,但谁能保证他將来不回来?”
    “再看贾东鸣,从小就和贾家分开,这才刚跟贾张氏相认,就扛起了贾家的担子。
    何况他现在是轧钢厂保卫科长,每月工资一百多块。
    要是他愿意给咱们养老,將来根本不必愁养老钱。”
    聋老太太听罢,想起贾张氏的性子,反问易忠海:“中海啊!你觉得贾张氏会乐意让贾东鸣给你养老吗?”
    易忠海不假思索道:“老太太!贾张氏要是不同意,当初就不会让贾东旭拜我为师了。
    再说了,就算她不同意,我也有法子拿捏她。”
    聋老太太摇摇头,轻笑道:“中海啊!你要是真把贾张氏当成能隨便拿捏的人,那可就错了。”
    “当初贾张氏是怕院里人吃她家绝户,急著找靠山,才愿意让贾东旭跟你亲近。
    以她的脾气,若不是指著你帮衬,哪会任你摆布?”
    “如今贾家老大回来了,还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贾家算是在院里站稳了。
    你觉得贾张氏还会像从前那样听你安排吗?”
    易忠海沉默良久,才不甘心地开口道:“老太太!这事容我再琢磨琢磨。
    时候不早,您歇著吧,我先回去了。”
    聋老太太望著易忠海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低语道:“院里人都当张家丫头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妇人,谁又晓得,她面上看著懵懂,內里却是个再精明不过的人。”
    易忠海刚走到中院,便撞见傻柱拎著一块肉,带著何雨水从跨院出来。
    他当即叫住傻柱:“柱子!你和雨水怎么从东鸣家出来?”
    傻柱见是一大爷,笑著解释道:“一大爷!东鸣哥今天不是带了半扇野猪肉回来吗?叫我去帮忙收拾,顺便留我和雨水吃了晚饭。”
    “我吃完本想帮他把下水和猪头卤上,结果发现缺几味调料,就回家拿一些。”
    易忠海心念微动,顺势吩咐道:“柱子!老太太牙口不好,待会儿你帮东鸣卤完肉,看能不能问他討点猪头肉,给老太太解解馋。”
    傻柱爽快答应:“一大爷!东鸣哥说了,滷好的下水和猪头会分我一些。
    到时候我问他要点猪头肉,给老太太送去。”
    “叮!”
    “每日签到系统已开启,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次日早晨七点,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將贾东鸣从睡梦中唤醒。
    贾东鸣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在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叮!”
    “確认签到,您已获取顶级烹飪技巧,毛巾十条,香皂十块,雪花膏十瓶,床上用品十套,现金十元!全部物资已存放於系统仓库,是否立即掌握顶级烹飪技巧?”
    贾东鸣感知到系统提示,了解当日所得,不假思索地回应:“掌握顶级烹飪技巧!”
    话音落下,海量烹飪知识便如潮水般匯入贾东鸣的意识,短短一瞬,他便从对厨艺一无所知,跃升为通晓各系菜餚的烹飪高手。
    完全吸收顶级烹飪技巧后,贾东鸣快速整理衣著,下床梳洗。
    “大伯!早!”
    正在院中刷牙的棒梗,瞧见贾东鸣走出房间,立刻高兴地向贾东鸣打招呼。
    “大伯!小当会自己刷牙啦!”
    站在棒梗身旁的小当,听见哥哥的声音,望见走近的贾东鸣,用稚嫩的嗓音朝贾东鸣喊道。
    贾东鸣听到两个孩子的问候,先伸手轻抚棒梗的头顶,隨后温和地夸奖小当:“小当真能干,都能自己刷牙了。
    为了表扬小当学会自己洗漱,大伯晚上回来时给你带奶糖!”
    刚刷完牙的棒梗,一听到“奶糖”
    二字,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赶忙对贾东鸣说:“大伯!小当能自己刷牙,可是我一点点教会的。”
    贾东鸣听出棒梗话里的期待,那神情仿佛在说:“大伯,你也夸夸我,给我些奶糖奖励吧?”
    看著棒梗期盼的模样,贾东鸣微笑说道:“棒梗,教妹妹学会自理,本来就是哥哥该做的。
    不过你能这么快教会小当刷牙,確实值得表扬。”
    棒梗听到贾东鸣的讚许,却没等到奖励的承诺,脸上不禁露出几分失落。
    贾东鸣注意到棒梗失望的表情,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补充道:“有付出就有收穫。
    晚上我下班回来,给你们俩分奶糖。”
    原本以为奶糖没自己份的棒梗,听了后面这句,顿时眼睛一亮,开心地向贾东鸣道谢:“谢谢大伯!”
    早饭过后,贾东鸣骑著自行车,前座载著棒梗,后座带著秦淮茹,朝红星小学驶去。
    抵达红星小学门口,棒梗利落地跳下车,高兴地向贾东鸣和秦淮茹挥手道別:“大伯!妈妈!再见!我进学校啦!”
    站在自行车旁的秦淮茹,望著棒梗开心地与同学步入校园,满怀感激地对贾东鸣说:“大伯,谢谢您!东旭走后,我还是头一回见棒梗笑得这么高兴!”
    贾东鸣听到秦淮茹的感谢,目光跟隨棒梗的背影,温和答道:“淮茹,棒梗是我侄子。
    东旭不在了,我这个做大伯的,自然要替他照看好他的孩子。”
    说到这里,贾东鸣重新骑上自行车,对秦淮茹说道:“淮茹,时间不早了,咱们得赶紧去厂里。”
    “快看!那不是二车间的秦淮茹吗?她怎么一大早就坐在一个男人的自行车后座上?”
    前往轧钢厂的路上,一些同路的工人看见秦淮茹坐在自行车后座,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们说,秦淮茹该不会又找了一个吧?”
    一名女工见状,立刻把自己的猜想告诉同行的工友。
    一位二车间的钳工听到路人的议论,连忙向这些正在閒聊的工友解释:“大家別乱传。
    骑车的那位叫贾东鸣,是咱们厂新调来的保卫科长,他是贾东旭的亲哥哥,秦淮茹的大伯。”
    “什么?那是贾东旭的大哥,秦淮茹的大伯?真的假的?”
    一位工友得知两人的关係,脸上写满诧异,难以置信地向二车间的工人求证。
    二车间的工人见眾人惊讶的表情,十分肯定地答道:“千真万確。
    而且我估计,过不了多久,秦淮茹很可能要从我们二车间调到別的清閒岗位去。”
    在眾多轧钢厂工人惊奇的目光中,贾东鸣骑著自行车,载著秦淮茹驶入轧钢厂区。
    停好自行车后,贾东鸣对秦淮茹嘱咐道:“淮茹,你先去行政楼那边等我。
    我回办公室取点东西,马上就来。”
    秦淮茹应声点头,隨后便朝行政楼方向走去。
    “科长!昨天您带回来的猎物,厂食堂拉走了两千一百三十二斤。
    这里是五百三十七块五毛钱,是咱们科应得的那份,您过目。”
    贾东鸣刚走进办公室,张国平便跟了进来,將一叠钱放在办公桌上,恭敬地向贾东鸣匯报了昨日猎物的分配情况。
    贾东鸣听完匯报,並未清点,直接將钱收入口袋,笑著对张国平说:“国平,你办事我放心,这钱不用点了。”
    张国平感受到贾东鸣对自己的信赖,心中涌起一阵喜悦,赶忙向贾东鸣匯报导:“科长!昨天科里同志把肉带回家后,家里人都夸咱们保卫科来了一位体贴下属的好领导。
    我敢说,现在科里除了个別同志,绝大多数人都愿意跟著您的步伐走!”
    贾东鸣听出张国 里的含义,便出声提醒道:“国平,这类话在我这儿讲讲就行了,在外人面前可千万別提。”
    送走张国平后,贾东鸣从系统空间取出两包茶叶,隨即离开办公室,朝轧钢厂行政大楼走去。
    不一会儿,贾东鸣来到行政楼前,对等在那里的秦淮茹笑道:“淮茹,刚才科里临时有点事,耽误了一会儿。”
    秦淮茹闻言,笑著应道:“大伯,您忙的都是正事,我等一会儿不算什么。”
    贾东鸣点点头,带著秦淮茹一同进入行政大楼。
    两人很快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外。
    贾东鸣看见坐在里面的李怀德,便抬手敲了敲门,笑著问候:“李厂长,早上好!”
    正在批阅文件的李怀德闻声抬头,见到门口的贾东鸣与秦淮茹,立即从办公桌后起身,热情地招呼道:“贾科长来了!快请进!”
    贾东鸣走进办公室,將两包茶叶放在办公桌上,介绍道:“李厂长,这是我从老首长那儿得来的好茶,带两包给您尝尝。”
    李怀德看见桌上精致的茶叶包装,心知这绝非普通茶叶,连忙感谢道:“贾科长,太谢谢你了。”
    贾东鸣摆摆手,接著介绍道:“李厂长,这位就是我弟媳妇秦淮茹。”
    李怀德看向略显拘谨的秦淮茹,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调动表格,对贾东鸣说道:“贾科长,这是秦淮茹同志的岗位调动证明。
    你们待会儿直接拿它去人事科办手续就行。”
    贾东鸣接过表格仔细看了看,隨后笑著致谢:“李厂长,麻烦您了!”
    李怀德又从抽屉取出一个厚实的信封,递给贾东鸣:“贾科长,这是昨天那些猎物的款项,一共一千七百一十元,您点点数对不对。”
    贾东鸣接过信封,看也没看就塞进衣兜,笑著说道:“李厂长办事,我放心,不用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