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此刻他忍不住向刘建设探问:“主任!您所言当真?刚才在车间门口同秦淮茹谈话的,真是咱厂保卫科长、她的大伯?我们与贾东旭相处这么久,从未听他提起有过大哥啊?”
    刘建设见眾人皆是一脸震惊与好奇,便斩钉截铁地答道:“是真是假,你们自行去保卫科打听一番,不就清楚了?”
    上午十时许,贾东鸣乘车抵达门头沟公社,隨后寻了一处僻静角落,自空间中取出自行车,这才蹬车朝西山方向行去。
    贾东鸣在获得系统时,曾从新手礼包中得到一项鹰眼能力。
    此项能力並非超凡之力,而是可助他適应各类环境,无论日光、昏暗或是雾气瀰漫,皆能清晰视物。
    行至西山脚下,贾东鸣施展鹰眼技能扫视山野,很快便发觉多处动物留下的痕跡。
    觅得这些足跡后,贾东鸣立即从空间取出 ,循跡往西山深处行进。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贾东鸣耳畔传来潺潺水声,隨即瞧见几只正在溪边饮水的傻狍子。
    看见这三头傻狍子,贾东鸣面上顿时绽出喜色,赶忙举枪瞄准,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砰!砰!”
    拥有神级射击技艺后,贾东鸣手中 可谓百发百中。
    几声枪响过后,溪边饮水的傻狍子尚未及逃窜,便已纷纷倒地。
    鲜血自弹孔中汩汩涌出,顺著溪流向下游漫去。
    將三头傻狍子收进空间后,贾东鸣借空间之力在溪畔掘出一个约两米深、十平米见方的土坑,隨后从系统空间內取出特製饵料,往坑中撒入少许,便攀上一棵大树,坐在枝干上静候猎物上门。
    时光悄然流逝。
    约莫一刻钟后,不远处林间传来窸窣响动,十余头野猪闯入贾东鸣视野。
    只见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首领领著群猪自密林中衝出,犹如飞蛾扑火般径直坠入陷阱。
    贾东鸣见状不禁面露笑意,低声自语:“这特製饵料果真厉害,只撒了这么一点,竟引来这么一大群野猪。”
    待所有野猪皆落入坑中,坐在树上的贾东鸣即刻举枪瞄准,对陷阱內的野猪逐一射击。
    “砰砰砰!”
    一阵密集枪声过后,坑中野猪尽数倒在血泊里。
    贾东鸣自空间取出 ,重新装填 后,便自树上溜下,快步奔向陷阱。
    来到坑边,瞧见里头的野猪,尤其是那头最大的野猪王,贾东鸣欣喜地喃喃道:“好傢伙!这头野猪王少说也有五百斤重,加上其余这些,总重怕是不下两千斤。
    幸亏我有空间傍身,否则怎么將这些野猪运回去反倒成了难题……”
    话音未落,贾东鸣忽闻前方林间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一头黑黢黢的棕熊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前世的贾东鸣虽在动物园中见过棕熊,但在荒野之中与之相遇,这尚属头一回。
    常言道一猪二熊三虎,棕熊位列猛兽次席,足见其凶悍程度非同一般。
    棕熊自林间窜出,一眼便瞥见立於陷阱旁的贾东鸣。
    空气中浓重的血气激得它狂性大发,当即纵身猛扑过去。
    贾东鸣见那巨兽迎面衝来,毫不迟疑地抬起手中 ,对准棕熊双目便是两枪。
    “砰!砰!”
    枪声乍响,正疾冲的棕熊轰然倒地。
    前冲之势却未消减,犹如一座滑行的小丘直撞而来,直至重重磕在贾东鸣身前的树干上,方止住去势。
    且不论特製饵料对野兽的 ,单是此间瀰漫的血腥气,恐怕不多时便会招来更多掠食者。
    贾东鸣先將棕熊 纳入空间,继而把陷阱內的野猪也尽数收走,这才重新攀回原先藏身的高枝,静候下一批猎物上门。
    未过多久,一声狼嗥自远山传来。
    旋即,十余头野狼组成的狼群便进入了贾东鸣的视野。
    狼鼻虽灵,但四下飘散的血味恰好掩去了贾东鸣的人气。
    狼群在头狼引领下很快围至陷阱周边。
    然而这群狼並未如野猪般贸然跃入,只是垂尾绕坑徘徊,不时发出低沉呜咽。
    贾东鸣见这十三头狼组成的队伍,当即举枪瞄准头狼,冷静扣下扳机。
    “砰!”
    瞬息贯穿头狼颅脑,伴隨一声惨嚎,头狼倒地毙命。
    余狼闻枪惊窜,四散奔逃。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凭藉鹰眼之技与神射之术,待枪声歇止,十三头野狼已悉数歼灭。
    解决狼群后,贾东鸣再度跃下树干,迅速將地上狼尸尽数收进系统空间。
    狼肉虽糙,狼皮与狼牙却是好东西。
    狼皮可制御寒衣帽,狼牙能作饰物或纪念品收藏。
    想到狼皮,贾东鸣记起空间里那头棕熊,便琢磨回四九城后寻人问问,看有无熟手能处理这些熊皮狼皮。
    “宿主!系统空间可代为分解动物 !”
    正当贾东鸣准备下山返城之际,系统忽然传来一道讯息。
    贾东鸣接收信息,顿时喜形於色,立即以意念下令:“系统!替我將棕熊与野狼 分类整理妥当。”
    意念方动,空间內的熊尸狼骸竟皆悬浮而起,一股无形之力將其迅速分割,依贾东鸣所想分门別类存储完毕。
    贾东鸣离去不久,一头猛虎自林间跃出,旋即纵身落入陷阱之中。
    老虎在坑底转悠片刻,正欲跃离时,一头野山羊自外跳入,不偏不倚撞在虎身之上,恰似上演了一出“羊入虎口”
    的活剧。
    午间十一点许,轧钢厂广播声起,秦淮茹当即关停机器,从布兜里取出两只饭盒,匆匆往车间外走去。
    “淮茹!你拿俩饭盒这是上哪儿去?”
    正要去食堂的易忠海瞧见,不由出声相询。
    秦淮茹闻声笑答:“易大爷,棒梗他大伯昨儿个帮保卫科从昌平公社弄了头肥猪,今儿中午他们小食堂有肉菜。
    大伯早上给了我一张餐券,让我去打些肉回家,给妈和棒梗他们添点油水。”
    自贾东旭过世,易忠海本有意撮合傻柱与秦淮茹,盘算著让二人將来一併为他养老。
    岂料贾家竟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大儿子,且这位还当上了轧钢厂保卫科长。
    贾东鸣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易忠海的盘算,令他颇感懊恼。
    然而忌惮贾东鸣的身份,易忠海只得暂缓计划,打算先观望一番,瞧瞧这位新科长的性情为人。
    听得秦淮茹一番话,易忠海面露恍然,笑道:“原来如此!早上我还纳闷贾科长怎的突然来车间寻你。
    既是保卫小食堂有肉,那你赶紧去吧!”
    保卫科距二车间颇有一段路,秦淮茹疾走七八分钟,方至小食堂门外。
    “哟,这不是秦师傅么?这钟点不去大食堂,咋跑我们小食堂来了?莫非晓得咱这儿有肉,专程来打菜?”
    一名保卫干事瞧见手捧两只大饭盒的秦淮茹,不由好奇相问。
    贾东旭去世才一年有余,秦淮茹尚未练就后来那般玲瓏手段。
    面对询问,她略显侷促地从兜里掏出餐券,低声应道:“这是我家大伯给的餐券,他让我过来打菜。”
    那位保卫人员注意到秦淮茹手中的餐券,听完她的敘述,露出诧异神色问道:“秦同志!您大伯是哪位?怎么会有我们保卫科的餐券呢?”
    “秦淮茹同志!您到了,我是保卫科后勤股的张国平股长,早上贾科长下乡前已经向我交代过了,现在我就带您去食堂打菜。”
    秦淮茹刚要回答,张国平从食堂里走出,十分客气地对她说道。
    旁边的保卫人员听见张国平的话,脸上显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急忙向张国平问道:“张股长!这位秦同志的大伯,难道就是我们新来的贾科长?”
    张国平听到对方对秦淮茹的称呼,顿时皱起眉头,严肃地提醒道:“小王!秦淮茹同志是贾科长的弟媳,而且伟人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怎么能隨便用『寡妇』称呼秦淮茹同志呢?”
    保卫小王得知秦淮茹是贾东鸣弟媳的消息,脸上写满了惊讶,连忙向秦淮茹致歉:“秦淮茹同志!真对不起!我不该那样称呼您,请您千万別往心里去,原谅我这次吧。”
    小王的道歉让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她赶忙回应:“没关係!没关係!我本来就是寡妇,你这样叫也不算错。”
    张国平带著秦淮茹进入食堂后,便向打饭的师傅介绍:“老赵!这位是贾科长的弟媳,秦淮茹同志!贾科长临时下乡,把餐券交给了她,你赶紧给打些菜,她还得带回家给孩子添点油水。”
    老赵原本还在疑惑秦淮茹为何会提著饭盒来到小食堂,一听张国平的介绍,眼中掠过一丝惊奇,隨即拿起大勺,给秦淮茹盛了满满两盒红烧肉。
    若是往常,见到这么多红烧肉,秦淮茹肯定忍不住咽口水。
    但自从贾东鸣回来后,贾家就没缺过肉食。
    此刻看著饭盒里满满的肉,秦淮茹平静地將餐券递给赵师傅,客气地道谢:“赵师傅!麻烦您了!”
    秦淮茹来打菜的事,像一阵风似的,很快就在轧钢厂保卫科里传开了,眾人纷纷议论起贾东鸣和秦淮茹的关係。
    “同志!您找哪位?”
    贾东鸣骑车来到门头沟公社门口,值班的门房大爷见他骑著自行车,立即上前拦住,警惕地询问道。
    如今四九城各单位的门房大爷,几乎都是战场退下来的老兵。
    贾东鸣见对方神情戒备,马上剎住车,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礼貌地介绍:“大爷您好!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这是我的工作证。”
    门房大爷接过工作证,仔细对照照片和公章,確认无误后递还给贾东鸣,神色缓和下来,客气地问道:“贾科长!您来我们门头沟公社,是有什么事吗?”
    贾东鸣收好工作证,又从另一边口袋取出香菸,递了一支给门房大爷,接著说明来意:“大爷!我想借咱们公社的电话用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门房大爷接过香菸,眼睛一亮,將烟凑到鼻前闻了闻,热情地答道:“贾科长!电话就在办公室,您稍等,我找人替我看会儿门,然后带您过去。”
    贾东鸣连忙道谢:“大爷!那太感谢您了。”
    没过多久,门房大爷安排好替班的人,便领著贾东鸣来到一间办公室,对里面坐著的一位中年人笑著说道:“林主任!这位是轧钢厂保卫科的贾科长,想借电话用用,我就带他上您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