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史上最惨的黑手

    希腊首都,雅典机场。
    戴著恐怖面具的裁决人,行走在机场,手拿电话听著:
    “喂,我是摩洛哥大陆酒店服务生,维尔特。”
    “酒店经理索菲亚叛变。”
    “摩洛哥金幣出现很大问题。”
    “她封锁了所有消息,没有上报,而且还想杀了我。”
    “我正在被她的人追杀。”
    “我现在需要支援。”
    裁决人听得,面无表情,淡然话道:
    “收到!”
    “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今晚9点,去卡萨布兰卡港。”
    “那里会有人接你,离开摩洛哥。”
    “不要和外人联络,防止走漏消息。”
    “好!”
    嘟嘟嘟……
    听著电话中的忙音,裁决人这才回头,吩咐身后亲信道:
    “今晚9点,卡萨布兰卡港,干掉维尔特。”
    “是!”
    亲信点头,拿出电话拨打的同时,小心道:
    “小姐,我们这么做,就没后路了。”
    “侯爵要是知道,那我们……”
    裁决人听得,很是不快,打断话道:
    “他知道又能怎么样?”
    “那十二个废物,他们自身都难保了。”
    “敢拿我当弃子,我就让他们知道一下我裁决人的厉害。”
    “这么多年,下面所有消息,都是由我中转。”
    “我封死他们的消息,搞得下面那些经理反叛。”
    “现在金幣每天都在跌。”
    “我要毁了他们的心血。”
    “出卖我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呃……
    几名亲信听得,你看我,我看你。
    知道裁决人这回是气大了,处於半疯状態。
    毕竟,一个女人为了老板,连容貌都毁了。
    人不人鬼不鬼,一直忠心耿耿。
    突然发现自己原来就是一个隨时可以被遗弃的角色。
    女人报復起来,比男人狠多了。
    小人物的手法,很多时候也不能小看。
    下面经理,全被裁决人逼得造反,猛宰高台桌的眼线。
    求援电话,偏偏是打来裁决人这里。
    她不帮忙不说,还要跟著宰。
    上下其手,硬生生把高台桌的眼都打瞎了。
    封锁消息长达三天,可谓是相当了不起。
    …………
    金幣滑落,眼线被杀。
    这种紧张刺激的局势下,高台桌在干什么呢?
    华盛顿警局口供房门口。
    制服鲜明的局长,满脸无奈,话语道:
    “杜邦先生,我真的是没办法。”
    “能请医生为哈里先生治伤,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你们还是和兰道夫检控官谈一谈吧。”
    “我们知道。”
    杜邦、摩根、奥佛、坎托尔四位站在明面上的巨头,心神俱疲。
    一个多礼拜了,自打站到明处,他们真是被圈踢啊。
    白天上庭打官司,想要拿回自家的產品。
    晚上找律师商量对策,想把哈里弄出警局。
    两件事,都很不顺利。
    特別是哈里这件事。
    一群不讲道理、溺爱子女的老神仙。
    比顶流家族还要难缠。
    顶流家族至少会和你谈条件。
    神仙家族,仗著人多势眾,什么都不谈。
    就是要为子女出气,不能让老实孩子吃亏。
    “四位先生,你们儘快。”
    “我最多给你们十分钟。”
    口供房打开,堂堂四位巨佬,就弄到十分钟见面的待遇。
    “大卫、萨米、维亚切斯拉夫、杰米,你们怎么来啦?”
    当进去的那一刻,看到哈里的惨样。
    四巨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头髮没了一半,阴阳头。
    牙也没了很多,咬著一个临时假牙。
    单词都说得不清晰。
    向来风度翩翩的华尔街魷鱼,完全是手术失败后的形象。
    除了名牌西服,还算有档次,其他都太惨了。
    “哈里,他们打你啊?”
    “我们马上投诉……”
    “不是,是那天晚上,那群小鬼做的。”
    哈里咬著半嘴牙,落座之后,马上问道:
    “你们来保释我出去的?”
    呃……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还是由魷鱼萨米开口,脸色难看道:
    “哈里,现在你的事很麻烦。”
    “他们要告你纵火、谋杀、贩毒、恐嚇、绑架、勒索……十几条大罪。”
    都不等萨米说完,哈里已经无比激动道:
    “全是那些小鬼乾的。”
    “我都说过很多次了,那间房的火,是那群小鬼点的。”
    “打人的也是他们。”
    “他们拿出的证据,全是他们的东西。”
    “指纹是他们弄上去的。”
    “他们把我打晕之后,放了五包药在我身上。”
    “你们也知道,我是不吃药的。”
    “我即使吃,也不会蠢到带著五包上街吧。”
    “我一个银行家,亲自出来贩毒,谁信啊?”
    “还有啊,他们一点事没有,我都成这样了。”
    “还能是我谋杀他们?”
    “他们冤枉我啊!”
    维亚切斯拉夫也说话了,安慰道:
    “哈里,你別那么激动。”
    “我们当然知道是他们冤枉你。”
    “可是现在很麻烦,他们有证据。”
    “你去的那家酒吧,经理、保安、还有十几个当晚的客人,都要作证指认你。”
    “我们派人去谈,他们有律师,不准单独见面。”
    “要不就告我们妨碍司法公正。”
    “现在外面几十家媒体,天天骂我们四个。”
    “说我们大集团欺压年轻人,践踏法律。”
    “舆论很大。”
    “还有一些激进媒体,挑拨民族矛盾。”
    “说我们魷鱼欺负昂萨。”
    “大卫都已经被杜邦家族的人警告了。”
    “让他不许参与这件事,怕会影响杜邦家族的名望。”
    “还有啊,那个辛克利去了华尔街。”
    “他到处打听你的仇人,要联合起来,狙击你的银行。”
    “辛克利你应该知道,那老头是神经病。”
    “大儿子刺杀老总,他都要保。”
    “这次你谋杀他小儿子……”
    “我没谋杀他小儿子,是他们打我的。”
    “我进门说了不到五句话,就弄成这样了。”
    哈里听得,大声咆哮,是真正感受到弱势群体的痛苦。
    这到底是干啥呀。
    抢我东西,群殴我人,还拿东西出来冤枉我。
    我都进来了,还在外面搞我公司,舆论抹黑。
    一套丝滑小连招,一看就没少用啊。
    心里无比委屈,到底是巨头,哈里强压心头邪火,咬牙道:
    “那群混蛋!”
    “他们死咬著我不放,到底想干什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