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这玩意儿是楚老弟搞出来的?

    身为乐业集团大小姐,乐慧贞的工作效率极快。
    几天之后,乐业tv就播放起了楚千钧专访。
    铜锣湾一家大浴池场。
    联合龙头蓝鯨、佐敦仔、钢条泰、佛、苏豪等人,正在塘子里面泡澡。
    蓝鯨赤著身子,嘴里叼著一支口服液,得意洋洋:
    “佐敦仔,还是你最有孝心。”
    “你们都学著点,看看人家佐敦仔。”
    “去了牛头角那么远,都还不忘常回来看我。”
    佛泡在蓝鯨身边,一脸便秘道:
    “老大,我天天都看著你啊。”
    钢条泰紧隨其后,傻乎乎道:
    “是啊老大,我每天跟著你,比看我妈还要多。”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蓝鯨一声大喝,隨即开启教育模式道:
    “出来混,最要紧是什么?”
    “尊师重道!”
    “每次佐敦仔来看我,就没有空著手来的。”
    “你们两个,倒是他妈天天看我,一根毛都没送过给我。”
    “那,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黄金源啊,现在市面上最好的保健药,佐敦仔孝敬我的。”
    蓝鯨说著拿出口服液瓶子显摆。
    敢情鯨爷现在也喝上保健药了。
    苏豪见得,直翻白眼,话语道:
    “老大,我不是也送了你两盒嘛,你怎么不夸夸我。”
    “你?”
    “你送的是什么档位?”
    “妈的,別以为我不知道,木头盒子的,只要388。”
    “你看看佐敦仔送的,金光灿烂,要几千块啊。”
    蓝鯨歷来喜欢佐敦仔。
    佐敦仔也很爭气,確实是尊师重道,有好东西从来不会忘记蓝鯨。
    蓝鯨心里有数,所以常常猛夸。
    咸湿今天也在,只是辈分小,没他说话的份。
    这会儿嘛,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卡住了,竟然笑道:
    “老大,你是不是不行啊?”
    “喝这东西没用的,还是用油好一点。”
    “我打!”
    点字刚落,蓝鯨怪叫转身,一记正蹬,將咸湿直接踹沉进了池子里面。
    脸色大变,蓝鯨阴沉著脸,大骂道:
    “你这个王八蛋,一个礼拜前,是不是泡了白头翁的马子?”
    “下午白头翁打电话给我,要我把你交出去。”
    “本来我还没考虑好。”
    “现在行了,你敢当面造我的谣,欺师灭祖。”
    “阿泰,苏豪,给我打,打烂他的嘴。”
    “是,老大。”
    “老大,我没啊,不要啊……”
    霎时,咸湿被联合两大猛人围攻,就在池子里暴打起来。
    一分钟时间,血都开始飘在池子上了。
    “no辉,一会儿打个电话给白头翁,咸湿以后不再是我们联合的人。”
    “操,水都被这王八蛋弄脏了。”
    蓝鯨说著招呼眾人起身,走向按摩大厅。
    呃……
    联合眾人看著龙头的背影,心里把咸湿骂够呛。
    蓝鯨这人吧,是个极好的老大。
    为人仗义,对小弟爱护,从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小弟。
    可是咸湿的话,將老大伤到了。
    联合所有人都知道,蓝鯨年轻时候受过伤,马子很多,却一直没儿子。
    古惑仔原著里面,蓝鯨也一直没子嗣,最后把联合龙头的位置,传给了佐敦仔。
    咸湿敢这么说,无论玩笑也好,真说也好,都是找死。
    还好,蓝鯨的情绪变化很快,走到按摩房时,又开心起来:
    “坐坐坐,大家都坐。”
    “洗完澡之后,最舒服就是按摩了。”
    “小妞,把电视打开,看看这个礼拜的名人访谈。”
    “是,鯨爷!”
    联合眾人一人一张按摩椅躺坐著,按摩小姐立即开始起了服务。
    同时,按摩大厅的电视开启了。
    “隨著人们对健康的关注,以及我们港岛生活水平的提高,我相信这个市场需求会越来越大!”
    熟悉的声音由电视中传出,以蓝鯨为首,联合眾人双眼都突出了:
    “钧,是钧爷!”
    “楚老弟?”
    “我靠,先別按了,把声音调到最大。”
    “哈哈哈,想不到我蓝鯨的兄弟,还能上名人访谈。”
    “阿豪,我要是没记错,以前李半城也上过吧?”
    “是啊,老大。”
    联合眾人震惊不已,由钢条泰亲自过去调电视。
    大伙儿都想看看,楚千钧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跑到《名人访谈》上面去了。
    在他们的认知里,那不属於古惑仔应该出现的地儿啊。
    隨著访谈播出,黄金源频频被提及,眾人目瞪口呆。
    蓝鯨更是马上从浴袍里拿出一瓶,咽起口水:
    “这,这东西是楚老弟搞出来的?”
    “嘶,里面没加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
    同一时间,浅水湾一处偏僻的別墅內。
    洪兴龙头蒋天生,白纸扇陈耀,坐在沙发上,也看著电视。
    电视上,正是楚千钧意气风发的採访。
    看了好一会儿,蒋天生盯著茶几上写著黄金源三个字的礼盒。
    那,是他打算明天去荷兰看望老前辈,准备的礼物。
    “真是后生可畏!”
    摇头失笑,蒋天生问话道:
    “阿耀,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入股楚千钧这家公司?”
    “希望不大,这家公司叫钧康。”
    “钧,是楚千钧的钧。”
    “楚千钧那人虽然年轻,却是老辣,城府极深。”
    “他在大埔做中介生意,半年了,从没有人说过他的不好。”
    “由此也能看出,楚千钧的精明。”
    “钧康药业现在这么一报导,所有人都知道是个金盆。”
    “如果蒋先生想要入股,我只能说去试试,没有什么把握。”
    陈耀给出答案,他其实就见过楚千钧两次。
    一次是在白头翁的地下拳馆,一次是九龙讲数那天。
    可是单单是九龙那天,就给陈耀留下极深的印象。
    “那就试一试。”
    蒋天生似乎非常重视,正色道:
    “明天我要去荷兰,一个礼拜之后回来。”
    “你去找楚千钧聊聊,只要他肯让我们入股,再多的钱我都肯给。”
    “股份多少都没问题,最要紧是掛个名字,明白吗?”
    “我明白蒋先生的意思。”
    “不过还是那句话,希望不大。”
    陈耀说话很直,也清楚知道,蒋天生是想洗白。
    所以才会说,钱入股,只为了名义。
    他这是看好钧康药业集团的未来,觉得或许能发展成上市公司也说不定。
    那样的话,上市公司董事的身份,可以为蒋天生带来的东西可太多了。
    並不是经济上能比擬的。
    问题是,这点你知道,外面人也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