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阴谋继续笼罩

    第二天。
    全城被军队戒严。
    伊莲娜想要去看看现场的情况都进不去,下午才从父亲口中得知昨晚爆炸的详细消息。
    “根据调查,机械厂昨夜的大爆炸,敌人至少动用了一百吨炸药,而且还是从內部爆破,整个机械厂仓库被完全摧毁,仓库里的机器全部炸成破铜烂铁。警方还在事故附近发现了卢申科夫同志,以及机械厂厂长的汽车残骸,二人多半已经遇难。”
    “另外,根据这批炸药的爆炸情况,很可能是我们自己的军用炸药,敌人就潜藏在我们內部,甚至在军方,但对方没留下任何线索,或者说抹除了线索。”
    听完父亲的话,伊莲娜心头猛震,一百吨炸药进行破坏,还不留下任何线索,这绝不是一天就能完成,必定是在內鬼的协助下长期布置。
    这就说明,敌人对內部的渗透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而她,昨晚莫名其妙撞到了卢申科夫同志,又听从赵虎的话,恰巧將人偷偷放到机械厂仓库附近製造爆炸事故,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引导?
    还有卢申科夫的车,她记得是没有的。
    伊莲娜想想都不寒而慄,她觉得自己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当中,而这个阴谋,很可能就是赵虎给她设计的。
    她很想跟自己父亲坦白,可转念一想,赵虎既然敢这么做,留出这么明显的漏洞,就不怕她透露,甚至手上有证明她撞死卢申科夫,製造这场爆炸的证据。
    如果坦白,那就等於是同归於尽。
    伊莲娜回到房间,关上门抓狂的扯了扯头髮,她把赵虎当猎物,没想到赵虎同样也將她当做了猎物,做这一切肯定是为了拿捏住她。
    她决定去找赵虎聊聊,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卫戍区。
    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將军,內心抓狂的看著眼前的少將,压著声音道:“你说什么?有一百多吨炸药不翼而飞了?疑是和昨晚机械厂爆炸案有关?”
    少將也是一副死了娘的模样,沮丧的点点头:“昨晚应该有人潜入到了仓库附近,故意留下了一点痕跡,但从痕跡上看只有一个人,没有靠近仓库就离开了,拿不走那么多炸药。”
    將军更加抓狂:“你胡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会害死大家,我们什么都没丟,也没有什么痕跡,立刻做好掩盖,把炸药补上,然后內部排查。”
    一百吨炸药的丟失,还製造了大案,足以让他们许多卫戍区的军官吃生米了,还要遭受严刑逼供。
    想想二十年前的大清洗,將军就一阵头皮发麻。
    少將同样忌惮无比。
    就在少將正要点头的时候,一张纸条突兀的从透气窗被风吹了进来,將军一愣,本来没放在心上,大风吹一张纸条进来,没什么稀奇的。
    可忽然间,他想到今天还在下雪,风並不大,他的办公室还在顶楼,雪都没吹进来,纸条怎么吹进来了?
    “见鬼了。”
    少將也想到了这点,小声骂了一句,走过去把纸条抓到了手中一看:“將军,上面有字。”
    “念。”
    少將念道:“我们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晚上这个地方见面,提醒一句,你如果跟別人谈论了炸药丟失的事,这些话可能被我们录下来了。”
    两人顿时惊骇的睁大了双眼,对视一眼后,飞快的寻找起了办公室,奇怪的是,他们把办公室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发现。
    就在他们以为是恶作剧,怀疑录音的真实存在的时候。
    又是一张纸条飘了进来。
    “你们是不是在找录音,没找到產生了怀疑?你们耐心等等,有一段对话很有意思。”
    没过多久,又是一张纸条飘进来,上面赫然写著他们刚刚对话的內容,两人心中恐惧无比,直接瘫痪的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完了。”
    一千两百米外的一间废弃的民房中,赵虎放下望远镜,关上窗户,转过身,笑呵呵的看著瑟琳娜:『现在知道九头鸟的实力了吗?』
    这件事他本来打算一个人来的,可忽然想到自己不太会俄语,於是就把瑟琳娜找了过来帮忙,顺便也给他展示一下九头鸟的实力。
    至於赵虎怎么知道卫戍区司令的办公室,是他让大使馆约了一次这位司令,帮忙给他推销方便麵,赵虎並没有出面,推销也肯定是没成功的。
    赵虎却跟踪定位了这位司令,现在他不仅知道办公室在哪,连这位司令的家都知道。
    瑟琳娜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確实已经见识到了九头鸟的强大,一百多吨炸药的爆炸案,又精准的设计了卫戍区,还能远程同步录音。
    无论是实力还是科技都是顶尖,只是她想不明白,赵虎让她写的纸条,是如何送进卫戍区办公室的。她只看到赵虎出去了一趟,消失在她视线里不过几分钟,然后回来又让她写了纸条,甚至拿到了录音,並没有发现与人接头的跡象,也没发现有人行动的跡象。
    那这些纸条是怎么传进去的呢?
    或者说送到办公室的不是她写的纸条,甚至不是通过纸条传递。
    瑟琳娜想了许久没想明白,但通过这些,她能推断卫戍区被渗透非常严重,甚至整个莫城潜藏著无数九头鸟成员。
    九头鸟很强大,加入进去也不错,而且现在唯一知道她身份的机械厂厂长也被除掉,她相当安全,甚至可以不听国內的命令。
    可是,赵虎又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行动,还知道机械厂厂长是她的接头人?
    她看向赵虎,“徐,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动?”
    赵虎笑道:“我这人耳朵和眼睛特別好使,三天前的午夜,在舞厅门口,你和那位机械厂的厂长撞了一下,他用英语小声跟你说了句话,还掉了一支口红出来说是你的,口红里装著纸条。”
    赵虎轻轻一笑,一脸玩味的把纸条上的內容说了出来,看著满脸惊愕的瑟琳娜,微笑道:“虽然那时候外面没人,但我跟一位姑娘约会,汽车刚好从你们面前的马路上开过去。”
    “可口红一直放在包里,包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回到家看完就烧了,你是怎么知道內容的?”瑟琳娜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