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张所长?

    “行了,事情我已经初步了解了,易中海与谭秀玲的事情,我会向上级匯报,然后深入调查。阎埠贵和刘海中同志虽然是受到蒙逼,主动反正,但毕竟参与一些事情,也要隨时听候传唤。”
    “哎,张所长放心,我们一定隨叫隨到,知无不言。”
    派出所里,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擦著冷汗,点头哈腰。
    这件事一审就审到凌晨,连押解过来的邻居也没逃过询问,他们两人更是被连番审讯,差点就以为自己要被牵连了,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现在终於要放他们走了。
    易中海却心急如焚:“张所长我和老太太是冤枉的,您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有那个想法啊!”
    “冤不冤枉不是你说了算,我这里讲的是证据。”张所长语气严厉,手背用力的敲击桌面:“既然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你自证。”
    “如果没有这个狂妄的想法,为何要借街道机关的名义,召集院里的邻居宣传你的个人意志,即便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你可以以身作则的去引导大家,但不能以行政机构的名义,以集体大会的形式去要求大家。你没有干部身份,也不是组织成员,这不是你的权利,却妄想去抓住这个权利,客观的存在潜移默化群眾的行为。”
    “其次,虽然有些事情已经定案,但你有意哄骗何大清出逃,存在排除异己的行为。”
    “最后,上级都没確定谭秀玲是烈属,你却准备大肆宣传这事,存在刻意塑造假烈属,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目的的嫌疑。”
    “综合上述三点,我认为许富贵同志的怀疑可以成立,你如果喊冤,那就好好解释清楚这三点的用意。”
    张所长看著易中海,神情严肃。
    他当然知道易中海不敢有那种狂妄的心思,可谁叫易中海打死都不解释真正的用意,那他只能往群眾指认的方向审。
    这可是大案,如果落实了,却被他在敌人为造成不良影响之前剿灭,那就是大功一件。
    他重新当上区局的副局长,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才连夜审讯,连热心群眾也再三询问,反覆求证,才拿到想要的指证。
    接下来向上面隱瞒几天,对易中海上点强度审讯,拿到口供送再上去就行了。
    易中海一看这情况,也知道不解释清楚自己的用意,这回可能要遭,可他的用意能宣之於口吗?
    他也是倒霉,遇到一个想整死他的许富贵,遇到想撇清关係的邻居,遇到一个想办成铁案的张所长!
    如果没有人做保,他绝对趟不过这一关。
    易中海绞尽脑汁思考著,如何为自己开脱,如何辩解。
    聋老太太听明白了张所长用意,心中不由一凉,沉声道:“张所长,咱们解放前也认识,可別把事情做得太绝。我要见...我要见王主任和轧钢厂的杨副厂长。”
    张所长眼睛眯了眯,敲著桌子思考半天,心里明白龙老太婆想见的肯定不是王主任和杨厂长,看样子就算现在,这老傢伙都还有关係。
    可这威胁的话,怎么就让他听著不爽呢!
    目光突然一凛:“我秉公办案,只会向上级匯报,没必要通知无关案情的人员。”
    “那小杨要是能帮我证明呢?”聋老太太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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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要等候我们通知,才能前来作证,现在天色已晚,明天再说。”
    张所长看向几位办案同志:“把嫌疑人带下去,除非区局和上级来人,没有允许任何人不能探视,不能妨碍司法公正。”
    “我们身为人民的治安队伍,绝不向强权低头。”
    经过两年学习,张所长的“思想”和“觉悟”,已经相当坚定,作风也充满了正气,这一点让办案的同志非常认可。
    就像刚刚这句话,同志们一听就挺起胸膛,脸上全是坚定不屈的信仰。
    易中海三人被带下去后,张所长忽然对阎埠贵问到:“你刚刚说的找赵师长,是不是解放前那个赵虎?”
    “哟,您还记得呢!就是这位赵师长。”阎埠贵諂笑道。
    “废话,当初子弹差点就打到身上了,我能不记得吗?”张所长撇撇嘴。“没想到他在这边也混得这么好,当初金佛的人刺杀后,我还以为他怂了,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结果他直接起义了,还特么成功了!”
    “这刚度,顛覆了我的认知。”
    “早知道我也去掺和一脚,也不至於被降职录用。”
    阎埠贵笑了笑没有说话。
    张所长摆摆手,“你们回去吧,记得结案之前,不要出远门。”
    “明白。”
    阎埠贵等人离开后,张所长感嘆了一声,自语道:“得去拜访一下这位长官,大家都是旧时代走过来的人,私底下要团结才是。”
    清晨。
    赵虎打开自己带回来的行李,取出一大包从棒棒家带回的特產,对陈雪茹道:“这是我带回来的高丽参,一株都在25克以上。”
    “高丽参,这可是好东西。”陈雪茹眼前一亮:“这么大包,得有几斤吧!”
    “三斤多点,不是啥好东西,你和淮茹看著处理吧!別忘了给岳父岳母拿点回去。”
    赵虎不是很在乎,之所以带这些特產,也是做个样子,出趟远门什么都不带点回来,总会有些奇怪。
    隨后又拿出两块手錶。
    “战场缴获的,拿去给三婶和淮民用,当我给他们带的礼物。还有两块老米將军戴过的手錶,你们要不要?”
    “要。”陈雪茹娇笑道:“这可是非常有意义的收藏品,我们当然要了。”
    赵虎没有迟疑,果断找出那两块手錶丟给两人:“一人一块,一块是美三师少將师长的,一块是准將副师长的,我也分不清了,你们自己挑吧!”
    “你也分不清了?”拿著两块表,陈雪茹皱著眉头有些纠结。
    秦淮茹嫣笑道:“正妻姐別纠结了,两块都是你的。”
    “那不行,咱们姐妹刚好一正一副,你怎么能不要,我又不是小气的人。”陈雪茹撇嘴道。
    “那这块就是副的,你是正妻姐,什么都是正的。”秦淮茹带著笑,隨便从她手里拿了一块。
    现在的生活她非常满意,这个姐姐也不错,她不想去爭什么。
    “我本来就是正的,你还想造姐姐的反?”陈雪茹收起了纠结,笑嘻嘻的看向秦淮茹:“大逆不道,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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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朝秦淮茹咯吱过去。
    秦淮茹没有躲,娇笑告饶:“哪有,我可不敢。老爷,姐姐欺负我。”
    赵虎没理会秦淮茹的求救,笑著摆摆手:“我有事出去了,你们慢慢闹。”
    说完,赵虎拿了个包,背著手出了门。
    秦淮茹和陈雪茹的相处模式,不用他去插手,这样正好。
    从后罩房里叫上已经起来的警卫员,隨后去了寧总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