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斗嘴

    赵虎用每日生活补贴在系统商城买了五十大洋外国奶,一个大洋两斤,一共一百斤,然后全部装在朱师长临时给他调用的吉普车上,开车去了军营。
    “哟,大连长捨得回来了,我还以为要在温柔乡里待几天,等成了软脚虾才会回来呢!”
    看到赵虎回来,正好带著士兵训练的三排排长罗峰,跑过来开起了玩笑。
    罗峰二十四岁,山西人,同样是家里被鬼子祸害,家破人亡才当的兵。
    罗峰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五的样子,不过打起仗来却不要命,看到鬼子就发疯,从41年当兵到抗战结束,死在他手里的鬼子起码得有三十头以上,自己也两次重伤差点丟了性命。
    论战功,肯定比赵虎多,按道理现在怎么也得是个连长,可他这张嘴实在太臭,不会说话,还特別喜欢跟人开玩笑,连长官也不放过,见谁懟谁。
    所以没有人缘,长官也不喜欢他这张嘴,赵虎去年升连长那会,他还是个班长。
    赵虎新官上任,手里怎么也要有几个能打的,就向上面说好话把他提成了排长。
    最开始赵虎也受不了罗峰的嘴,那就不是不会说话,完全是拉仇恨。
    就像这句,哪像是开玩笑,贴脸嘲讽。
    不过他也只是喜欢懟人,人还是不坏,有命令也会认真执行。
    赵虎停下脚步,抽了抽嘴角道:“我看你就是羡慕,本连长好歹是个官,还不能娶个媳妇?”
    “我会羡慕你?”罗峰看著赵虎撇撇嘴:“你也就命好,一开始就在师长跟前,现在才能摆个连长的谱,要是......”
    “行了,行了。”赵虎连忙打断:“老生常谈的话又来了,我知道,论本事我比不过你行了吧!”
    “知道就好。”罗峰仰起头,得意的笑道。
    看著他跟个得胜將军似的,赵虎忍不住摇了摇头:“你这嘴也就我能受得了你,以后还是改改吧!说不定以后,你就不能在我手下了。”
    一听这话,罗峰急了。
    “不是,你不会生气了吧!因为这点事就要把我调走,不行,我不走。”
    他使劲摇头,以前赵虎没来的时候,长官战友都受不了他,不想跟他说话,一说没没几句就吵架,他都差点自闭了。
    好不容易来了个赵虎当连长,不仅脾气好,跟他斗嘴也不发火,对弟兄们也特別好,还能经常搞点福利,就像这美械连,全团就他们一个,老美援助的罐头香菸,他们连都能领。
    除了喜欢臭屁,爱显摆一下连长的身份,就没啥毛病,这样的长官上哪去找啊!
    他平时也有了个说话斗嘴的人,这要是被调走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熬啊!
    罗峰寻思著是不是道个歉,赵虎又说话了。
    “不是我想调你走,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以后自己就知道了,通知弟兄们集合,本长官给大家发喜。”
    “是。”
    罗峰没再多说,脑子里却在琢磨赵虎话里的意思,可惜他脑子有点笨,寻思半天也没寻思明白。
    赵虎这个连拥有六辆卡车,三门迫击炮,两挺重机枪,编制四个排,三个步兵排,一个兵器排,还有炊事班,卡车班,总计有二百一十多人,仿美军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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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数比米军步兵连多,车辆和武器要少一些,还没有吉普车,50重机枪,以及巴祖卡火箭筒,属於是阉割版的阉割版。
    李二牛,腾吉尔,罗峰三人是三个步兵排排长,还有一个兵器排排长张楚风,指挥迫击炮,以及重机枪,年龄也是二十四。
    除此之外,还有个副连长吴海,三十五岁,算是三连主要军官中年龄最大的一个,为人稳重,是个老好人,大家都叫他老吴。
    很快全连集合完毕,赵虎给几个排长一人发了五斤喜,让他们去发给士兵,拿到喜,將士们个个眉开眼笑的向赵虎道喜。
    所有士兵发完后,赵虎又留了五斤个军官,剩下还有七十多斤,赵虎分成四份,其中三份每份十五斤分別送给了三个营长,让他们帮忙发给士兵,沾沾喜气。
    最后一份二十多斤送去团部,分给团部的军官和士兵。
    虽然东西不多,但整个786团都收到赵虎的心意,遇见了都会笑著向他道喜。
    至於另外两个团,他就有心无力了。
    发完喜,赵虎又检查了一下连队的训练,直到晚上才打算离开。
    离开前,赵虎拉著李二牛道:“二牛哥,这几天我都会晚上回四合院,你带人暗中跟著我,但不要靠的太近,等我进了四合院一个小时后,没有动静你们再离开。”
    李二牛闻言心中一紧,担心道:“这么小心,是不是有人盯上你了?你既然发现了那乾脆主动出击,直接把他们拿下,免得出了意外。”
    赵虎摇摇头:“还不確定是不是冲我来的,也不確定是什么人,先看看他们到底会不会出手,然后一网打尽,免得跑了。”
    “那你小心点,车里放把衝锋鎗,身上揣几颗手雷。”
    李二牛还是有些担心。
    赵虎点点头没有拒绝,带上一支衝锋鎗,五个弹匣,十颗手雷放在车上,然后开车回四合院。
    到了四合院门口,赵虎將衝锋鎗和手雷收进空间,然后下了车,走到门口抽了支烟,这才敲门让阎埠贵开门。
    “疤哥,这小子今晚没有带兵回家,我们怎么不动手?”
    “你懂什么?万一暗中跟著士兵呢?这小子刚刚好像是故意蹲在那里抽菸,我怀疑他发现咱们了,故意引咱们动手。”
    “不可能吧!天这么黑,咱们又躲在巷子里最多也就探个头,这么远他能看见咱们?”
    “这可不好说,我听说那些厉害的老兵都有一种直觉,对附近的敌意非常敏感,都不用眼睛去看,万一他也有这本事呢?
    保险起见,先稳两天再说。明天和后天別来了,让他放鬆警惕,大后天直接动手。”
    回到家,陈雪茹两人还没睡,也没开火,陈雪茹带著秦淮茹下了馆子,还给秦淮茹买了两身新衣服。
    “老爷您回来了。”
    看到赵虎回来,秦淮茹立刻上去接下他的大衣,然后又端来热水,伺候他洗脸洗脚,那叫一个贤惠。
    陈雪茹拿著从秦淮茹手里接过的大衣掛好,然后就坐在一旁冷嘲热讽。
    “哟,一回来就让淮如伺候著洗脚,你这老爷当得怪舒服的,这么晚才回来也不知道关心,就不怕我跟淮如饿死在家里?”
    “担心啥,你又不是没手没脚,家里有米有菜,出门有饭馆,要是这都能饿死,那乾脆就別活,早点回沪重造才是正事。”
    “你才要回炉重造呢!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几个意思?我都不好意思说你,看看淮如多乖巧,知道我在外面累了,回来都不用我开口,就把我伺候得周周到到,这才叫贤妻良母,你就只会跟我斗嘴,要是没有淮如,估计还得我伺候你。”
    赵虎一边享受著秦淮茹搓脚,一边笑眯眯的跟陈雪茹斗嘴。
    “谁稀罕你伺候似的,你就是个烂木桩,挨著你我都嫌膈应。”陈雪茹翻了个白眼,不想再跟这个不解风情的傢伙多说半句。
    秦淮茹暗自好笑,觉得两人太有趣了,一个故意装傻,一个非要较真,其实心里都明白,就是为了斗嘴,就看谁能气著谁。
    瞧见秦淮茹在那暗乐,赵虎知道这小妮子看穿了,不愧是四合院最大的贏家,心思果真细腻。
    他对陈雪茹笑道:“行了,你那点把戏淮如都看穿了,老爷待会儿好好关心你行了吧!”
    “不稀罕。”
    陈雪茹撇嘴,倒也不在故意端著,起身拿来擦脚的毛巾,走到赵虎洗脚的水盆边蹲下。
    “大老爷,把脚抬起来,我伺候您。”
    “懂事。”
    赵虎笑著把脚提了起来。
    陈雪茹没好气的在他脚背上拍了一下,然后动手擦了起来。
    “明天我该回门了,你要去吗?”
    “肯定要去,你爹娘虽然恨不得我死,但回门可是大日子,怎么能不去,放心,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你爹娘就是我岳父岳母,我不会跟他们斗气的。”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