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画风突变!两仙君一凶兽的恐怖战力!

    自从在烤肉摊达成“乾饭魂”的战略共识后,这个由两名满级仙君和一头人形吞金兽组成的临时护道小队,画风彻底跑偏。
    原定的“安全巡检”、“排查隱患”等冠冕堂皇的藉口,早被她们拋到九霄云外。
    现在她们的唯一主线任务,就是对整条朱雀大街进行一场堪称野蛮的美食大扫荡!
    “姐姐!快看那个!在发光耶!”
    王宝宝像只撒欢的小土狗,在人群中泥鰍似的钻来钻去,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她那乾饭雷达总能第一时间精准锁定新奇美食。
    此刻,小丫头正指著一个卖“百味仙露”的摊位,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摊主是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正端著个大琉璃葫芦,往玉杯里倒著五顏六色的液体。
    那液体色彩斑斕,自带柔和光晕,跟把彩虹榨成汁似的,看著就高级。
    “冲!”夏荷这堂堂仙君,乾饭比小娃还积极,拉著人就杀过去。
    三分钟后。
    摊主老道紧紧抱著一块极品仙石,在周围散修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幸福地抽抽倒地。
    而夏荷、冬梅、王宝宝这老少仨人,已经人手捧著个比脸还大的玉碗,端著七彩仙露在大街上“哧溜哧溜”地狂吸。
    “好喝!甜甜的,还会冒泡泡!”王宝宝幸福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夏荷砸吧砸吧嘴,给出吃货界的中肯评价:“仙气一般般啦,不过口感確实新奇。冬梅,你觉得咋样?”
    冬梅板著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面无表情地猛吸了一大口。
    接著,极其高冷地吐出俩字:“续杯。”
    夏荷:“……”
    於是乎,五分钟后。
    刚刚甦醒的老道士,摊子被彻底连锅端,仨人一人抱著一个水缸大小的豪华加大份仙露,边走边灌。
    “姐姐!那边有香香的肉包子!”
    王宝宝的小鼻子猛抽两下,再次锁定新目標。
    前方是一家灵肉包子铺,刚出笼的包子白白胖胖,浓郁的灵兽肉香顺著热气直往鼻窟窿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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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
    包子铺老板抱著一堆亮瞎眼的上品仙石,当场激动得哭出声,掛上“今日售罄”的牌子提前下班。
    而乾饭三人组,已经人手拎著两大长串包子,大摇大摆地奔向下一个受害者。
    此时的王宝宝,左手捏包子,右手攥烤肉,胸前还掛著一壶仙露。
    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主打一个全方位立体式进食。
    夏荷则一边啃著烤灵翅,一边掏出留影石疯狂找角度自拍打卡。
    “哎这光线绝了!这大猪蹄子拍出来嘎嘎香,等回到飘渺宫拿给春花秋月她们看,指定能馋哭那帮丫头!”
    冬梅依旧是那个莫得感情的乾饭机器。
    不废话,不评价,但只要看到没吃过的新品种,掏钱比谁都快。
    更离谱的是,她那张面瘫脸吃起东西来如风捲残云,进食速度不知不觉已经完成反超,把夏荷甩在后面吃尾气。
    这仨人凑一块,活像三只饿了八百年的蝗虫精过境。
    所过之处,那是片甲不留,寸草不生。
    从街头的古法糖葫芦,一路杀到街尾的油炸小仙鱼。
    再从东市的仙果拼盘,席捲到西市的兽骨杂碎汤。
    一整条朱雀大街,硬是被她们吃出了清场的效果。
    留下的,是一地被仙石砸晕的幸福摊主,和无数卖断货提早打烊的商贩。
    这大中小仨美女的奇葩组合,直接成了街上最炸裂的一道风景线。
    一个动不动就掏极品仙石砸场子的活泼仙女。
    一个高冷如冰山,却疯狂买单的面瘫御姐。
    再配上一个能把脸盆大烤肉当饼乾嚼的粉嫩吞金兽。
    回头率百分之两百,吸睛效果直接拉满。
    “我去,这是哪个避世隱宗的圣女组团出来微服私访了吗?这消费能力也太嚇人了吧!”
    “快看那小丫头,我数著呢,第二十个包子进肚了……妈耶,她又端起比她人还高的大铁锅了!”
    “她们肚子连接著无尽虚空吗?炫了这么多,腰带都不带崩的?!”
    周围修士的议论声,从最开始的惊恐,慢慢变成了看神仙般的麻木与膜拜。
    在天南仙城的散修眼里,这已经脱离了低级的“吃”。
    这特么纯粹是一场多財多亿的行为艺术大赏!
    夏荷仨人压根没工夫搭理周围的吃瓜群眾。
    当最后一块“七宝琉璃糕”被王宝宝塞进小嘴巴后,这支狂暴的乾饭小队,终於不约而同地打了个震天响的饱嗝。
    王宝宝摸著依旧没啥起伏的小肚皮,舒服得直哼哼。
    夏荷毫无形象地瘫靠在街角的墙根上,感觉这几千年的仙子包袱算是彻底扔乾净了。
    冬梅则淡定地从储物戒里摸出套极品紫砂茶具,倒了三杯顶级仙茶,一人分了一杯用来解腻。
    “嗝……”
    夏荷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打了个悠长的嗝。
    “爽啊!冬梅,我算是看透了,以前在飘渺宫那几万年,咱俩简直是白活了!”
    冬梅轻轻吹了吹杯里的茶叶。
    那张冰封万古的脸上,罕见地扯出了一道极其明显的满意弧度。
    她抿了口茶,淡淡吐出两个字:“尚可。”
    就在这三位乾饭人靠著墙根,舒舒服服地享受著酒足饭饱后的贤者时间时。
    她们谁也没去刻意感知。
    就在街角斜对面,一间並不起眼的破落茶楼二楼。
    半掩的雕花木窗后,一双闪烁著森然贪婪的阴鷙眼睛,已经像毒蛇一样,死死盯了她们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