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社死名场面!拿假的我来质问真的我?!

    眼看著那个煞星般的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跳节点上,苏晨老二脑子里警铃炸响,瞬间为自己规划好了一套“金蝉脱壳”的作战方案。
    核心思想,两个字——装傻。
    只要我咬死不认识,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平平无奇,她一个高高在上的瑶池圣女,总不能当眾对一个无辜的、帅气的、正在为大夏gdp做贡献的“乾饭人”用强吧?
    念头一定,老二立刻行动。
    他猛地低下头,视线死死钉住面前那盘掉了一块肉的吞云兽里脊,仿佛那盘菜里藏著失传已久的大道真解。
    他拿起筷子,化悲愤为食量,疯狂往嘴里扒拉著桌上的饭菜。
    他企图用美食把自己淹没,用咀嚼的声音掩盖自己那不爭气、逐渐失控的心跳。
    他將一个社恐患者遇到不想理会之“熟人”时的经典反应,演绎得淋漓尽致。
    ——只要我吃得够快,尷尬就追不上我!
    ——只要我看不到你,你就等於不存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凌清竹的脚步,最终停在了桌案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把头都快埋进盘子里,装作看不见自己的男人,心中那股荒谬的感觉愈发强烈。
    这副做派……
    这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饭碗里的鸵鸟行为……
    简直和日记里那个因为社恐而抓狂,因为怕麻烦而寧愿离家出走的苏晨,一模一样!
    拍卖会上那个眼神邪魅、行事霸道张扬的“假苏晨”,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凌清竹的心,不由得又朝著“他是真的”这个选项,重重倾斜了几分。
    但她没有放鬆警惕。
    她贝齿紧咬,强迫自己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思绪,重新变得冷静、锐利。
    她缓步走到桌案的另一侧,在那具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的身体对面,优雅落座。
    这个动作让正在疯狂扒饭的老二,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连咀嚼的频率都慢了半拍。
    【臥槽!她坐下了?!她居然坐下了?!】
    【她想干嘛?!难道是看我吃得太香,想蹭饭?不可能,她这种仙女不是都喝露水的吗?】
    【大姐,我跟你不熟啊!你別这么自来熟好不好!这很让人为难的!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啊!】
    老二感觉自己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但他不能停。
    停下,就意味著认输。
    他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眼睛盯著盘子,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
    雅间內的气氛,一时间安静得诡异。
    只有老二“呼嚕呼嚕”咀嚼食物的声音,和两人那一个紧张不安、一个凝重深沉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凌清竹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位公子……”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带著一丝不易察脱的微颤,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小心翼翼。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来了!
    来了来了!
    她带著经典搭訕开场白走来了!
    苏晨老二心里哀嚎一声,头也不抬,嘴里塞满了八阶灵兽肉,含糊不清地回道:“姑……姑娘……认错人了。”
    “我就是一个……嗝……平平无奇的乾饭人。”
    他说著,还极其不合时宜地因为吃得太急,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一股浓郁的肉香混著灵气直衝而出。
    凌清竹:“……”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男人,秀眉微不可查地蹙起。
    平平无奇的乾饭人?
    你骗鬼呢!
    哪个平平无奇的乾饭人,能一顿饭吃掉相当於一个小宗门一年收入的顶级灵餚,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哪个平平无奇的乾饭人,身上会带著那股让她无比熟悉,仿佛烙印在神魂深处,独一无二的空间道韵?
    他越是撇清关係,越是表现得如此笨拙,凌清竹心中的怀疑就越是加深。
    她不死心。
    她觉得自己必须用更直接、更残忍的方式,来撕开他所有的偽装!
    “是吗?”
    凌清竹的声音,陡然降了好几个度。
    雅间內的空气仿佛都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或许是我认错了吧。”
    她一边说著,一边伸出纤纤玉手,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通体晶莹,表面流淌著淡淡光华的极品留影石。
    苏晨老二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留影石?她拿这玩意儿干嘛?】
    【难道是想拍下我狼吞虎咽的丑態,然后发到玄元大陆的『朋友圈』,標题就叫《震惊!神秘帅哥吃饭吧唧嘴,仙女看了都摇头》,让我从此社死,再也无法在美食界立足?】
    【这女人,好狠毒的心啊!】
    就在老二胡思乱想,內心戏已经上演了一出年度大戏之际,凌清竹已经將那块留影石,轻轻推到了他的面前。
    “不过……”
    凌清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冰冷的凤眸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既然公子不认识我,那这个人,公子可认识?”
    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著最后一搏的孤注一掷。
    话音落下,一道灵力注入,留影石上光芒大盛。
    一副立体的,栩栩如生的光影画面,瞬间在桌案之上浮现,清晰得仿佛真人就站在面前。
    画面中。
    万道拍卖会的观星台上,一个和苏晨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衣男子,正慵懒地倚靠在栏杆上。
    他的嘴角勾著一抹邪异而霸道的笑容,那眼神带著玩弄眾生的戏謔。
    紧接著画面一转。
    那个白衣男子,身形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瑶池圣地的贵宾室窗外。
    他一手撑著窗沿,俯下身,用那低沉磁性、仿佛带著魔力的嗓音,对著窗內那个满脸羞愤与无措的自己,一字一顿地轻声耳语。
    “我的……”
    “受、气、小、媳、妇。”
    当这几个字,带著那股子轻佻与宠溺,从光影中清晰传出的瞬间。
    苏晨老二那张正在飞速咀嚼的脸,猛地僵住了。
    他抬起头,呆呆地看著那副堪称“世纪名画”的光影。
    看著那个顶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说著如此骚气、如此肉麻、如此惊世骇俗、如此不要脸的话的男人。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一片空白。
    他嘴里那块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鲜嫩多汁、价值三千上品灵石的八阶“金背穿山甲”的护心肉,瞬间就不香了。
    它变得苦涩、乾柴,难以下咽。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