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又想不到標题

    俩人今日能凑一起也是因住处挨得近。
    因著卢氏本人的年纪是新人里头最大的,加上四人里家世最好的苗氏也不跟她爭先。
    而另一个沈氏又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
    自然,卢氏说话时便或多或少有了领头的感觉。
    虽说不知领这个头的意味何在,但进来府上这几日,有穆氏唯唯诺诺前后跟著,卢氏还挺满意。
    当然,这里头的满意不包括伺候。
    这些日子看下来,卢氏发自內心觉得这娄氏是真有点不知所谓。
    谁家妾室像她这样霸著主公?若放她前头那男人家,妾室敢如此不得好好教训?
    这个想法一出来,连带著,卢氏也觉得薛氏挺没用的。
    她脑子天翻地覆一通想,穆氏看了好几眼,嘆了声没说话。
    “你那没有好衣裳,去我那吧。”卢氏回神碰了碰穆氏的手臂:“你挑些喜欢的鲜艷料子做一套,等下回咱俩再找著时机逛园子。”
    哼,瞧著吧,都做妾了,专房之宠多招人恨,唯有百花齐放方才能长久。
    穆氏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
    “一点料子而已,不要如此小家子气。”
    这边凌波院里头,宓之回了院子就开始写问策。
    方才一路都想著呢,不写下来只怕隔不了多久就忘了。
    虽说宗凛管这叫问策,但其实宓之写时那是一点不讲究什么语句格式。
    反正又不是真考状元,看得懂不就行了?
    金粟金盏在一旁伺候笔墨。
    宓之写的时候她们俩就安静待在一旁。
    “誒,你们可记得,曹家曹英节那幼子叫什么来著?”宓之方才跟宗凛閒话时没说假话,是真忘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曹家人口太多,她是从没记全过,路上回忆半天也只想起一个曹流卿。
    那是曹家嫡长孙的名儿,当初知道时还觉得这名挺好听的。
    金粟研墨点头:“奴婢记得,是叫曹观,庶出,曹十二娘的亲哥哥。”
    这些细致东西身边丫鬟们就可以帮著记清。
    “哦,记起来了,曹观。”宓之点点头:“那確实是实在亲戚。”
    娄凌风未来的亲舅兄嘛。
    宓之看了眼纸上的问策,其实她写的主要就集中百姓而改。
    都是桓魏时期乱得一团的细致事,但也是因为细致所以需要踏实人办。
    若能成,这也是她自己的人手。
    “程守就快回来了,你待会儿去跟福庆说一声,等他师傅回来我就带他过去,有话说清楚就好。”照宗凛的意思,程守迟早都是要顶替丁宝全的。
    若如此,那外头许多事也得经过程守。
    福庆若能藉此好好接触外头的路子也是助益。
    这也是宗凛的意思,不然她日后需要什么都得靠他的人手查,查完再转告也比较麻烦。
    对此宓之其实很满意。
    还是那句话,她和宗凛之间最好永远信重大於宠爱。
    哪怕日后宠爱减少,这份长久的信重也不会轻易就消失。
    等金粟应是后,宓之想了想便交代金盏:“蔡嬤嬤那,寿宴时找个由头错处,把她调开厨房,寻个一般的位置安置。”
    薛氏要办的事就得靠底下人,那都不用多想,蔡嬤嬤就是她可用的其中一个。
    虽说蔡嬤嬤本人身在厨房,管不著寿宴马场之事。
    可架不住人家这些年吃油水,把左右亲朋的关係处得遍及全府。
    “奴婢明白。”金盏点头笑:“那这样厨房里便空出一个管事的位置,到时底下定有人找咱们院的路子,也方便您安排人。”
    “咱们院不主动安排。”
    宓之转了转手腕,起身笑:“咱们是小辈,管家还得慢慢学,听老王妃的,咱们听她安排。”
    金盏一愣,隨即便反应过来,她笑出声:“是,那老王妃肯定是要选听霜姑娘的。”
    “嗯,小金盏聪慧。”宓之捏捏她的脸。
    到底还是管事的时间短,若才管没多久就动作大起来,未免叫底下人觉得寒心,之后再安排谁都会落得个任人唯亲的名声。
    但若是楚氏安排就不一样了。
    金粟在旁也点头:“听霜姑娘还年轻,这些年做事稳妥,这进了厨房要是办得好,日后可不得了,老王妃指定乐意。”
    都不是傻子了,楚氏能不懂宓之的意思?
    即便想不到,那不还有个听霜亲姨母季嬤嬤在身边提醒吗。
    宓之总能如愿。
    东西写了半天可算写好,宓之收起来,她现在已然是筋疲力竭没脑筋可动了。
    等明日再重新检查一眼,不过大概是没问题的。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她现在就想躺床榻上狠狠睡够。
    这一觉睡得饱,等自然睁开眼时还是一大早。
    衡哥儿今日旬休,但一早就离院子去校场了。
    和二公子是一道的,俩人早已经约好一道去习武。
    二公子这点估计是真隨了宗凛尚武的那面,比起去书塾,他是更乐意去校场。
    院子里,俩人的小白马旋风也不在,两岁多的小马一早也苦哈哈地被迫放弃温暖安逸的马厩,跟著一道去校场。
    当然,衡哥儿兄弟俩肯定是骑不了它的。
    他俩带著旋风去校场纯属是为了让它感受其他战马的威风凛凛。
    还说旋风在凌波院待得太舒服了不行,要跟他哥俩一起学习成长。
    宓之起身坐铜镜前拾掇著自个儿,金粟边伺候挽发边跟她说:“主子,林姨娘今日又去了锦安堂,这回进去了。”
    前些日子林氏去得勤,但去了好几回都没能见到人,一直都是跟旁人一道被挡在门外的。
    “就她一人?”宓之抿了下口脂问。
    “是,林姨娘进去没多久,孔嬤嬤她们贴身伺候的都出来了,估摸著是说要紧事。”
    宓之点点头:“挺好,只要人进去了就好。”
    薛氏不是笨,她更不蠢,就是知道的事情太少了。
    她能出这主意並且还想一意孤行,那说明薛家那头,宗德如是从头到尾一点没给她掰扯清楚。
    其实她拿代州眾人当倚仗有什么不可以呢?
    娘家势强都可以这样,她算著宗凛必定要对代州客客气气,就像当初的楚家,宗胥再不乐意面上也得使劲收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