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韩孝珠!

    ……
    没多久,眾人回到了小区,那宛如一座肉山的野猪王,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次,於大爷也不客气了,抓住靠近的一个人就揍:“他娘的,是不是又想分野猪肉啊?!”
    啪啪啪!
    於大爷连续几个大嘴巴子,將那青年都给扇懵了,他委屈巴巴地道:“我,我什么都没说。”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於大爷冷冷地道:“老子告诉你们,森林里的猎物有的是,野菜野果也有的是,再敢他妈的说什么超凡者有罪论,別怪老子对你们不客气!”
    回到小区后,於大爷听到了不少超凡者有罪的言论,想到之前自己太善良了,应该改掉这种恶习!
    周围人投来惧怕的目光,於大爷什么也没说:“江寒,陈明,我先回去把肠子处理乾净,晚点有什么事咱们再说。”
    陈明点点头:“大壮,你帮江寒把肉送上去吧。”
    大壮点了点头,跟著江寒走了。
    一千多斤的野猪肉,看的所有人心痒痒,可这次却没人再上前索要了。
    一路没发生什么意外,大壮帮忙,直接把肉送到了家门口。
    “大壮,你等等,我给你割点肉。”江寒说道,不能让人家白忙活。
    大壮却咧嘴一笑:“不,不,不……用……”他说完快步跑掉了。
    “这小子……”
    江寒笑著摇了摇头,大壮比他还要年轻,十八九岁的样子,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他將野猪肉分割成出来,肥肉放在一边,瘦肉放在一边,全部搬到了永恆地窖。
    “鬼藤,將地上的血跡处理一下。”
    嗖!
    鬼藤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清理血跡,比舔的还乾净,红色丝线铺开,一瞬间就处理乾净了。
    这几天,它吃了三颗血钻后,也没有再喊饿。
    等他將野猪肉好好地掛在永恆地窖的墙上,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外面的天色渐暗。
    江寒擦了擦手,换了身乾净的衣服,出门去了。
    小区大门口,陈明站在挖了一半的深坑边,眉头拧成了死结。
    当江寒过来时,他猛地回神,对江寒倾诉:“今天出去前,我组织人,挖了五口深井,最深的一百五十多米,都没有一点水的跡象。”
    江寒也觉得不可思议,按说水源地距离小区只有三公里,再怎么著,也不可能挖不出水来。
    “挖井的工作只能暂停,对了,你是来拿登记册的吧。”
    陈明將江寒带到保安亭,这里的深坑已经回填,陈明拿出一本花名册,指著上面的名字:“韩孝珠,38栋,905室。”
    收到韩孝珠的地址后,江寒眸光一寒,究竟是不是韩孝珠搞的鬼,一会就知道了。
    见状,陈明还是说道:“用不用我让大壮和你一起。”
    “不用。”
    话毕,江寒快步走向38栋。
    顺著楼梯上楼,没一会他就来到了九楼,看著眼前905的门牌號,他侧身避开猫眼,用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没人?”
    江寒眉头紧锁,继续加重力道敲门,但屋內始终一片死寂。
    耐心耗尽。他后退半步,右腿猛地发力,运动鞋狠狠踹在了门上。
    砰——!
    一声闷响,门板震颤却纹丝不动。江寒眼神一冷,掌心幽光流转,烈焰匕首瞬间凝聚。
    赤红刀锋带著灼热气流直刺门锁——
    轰!
    一声爆炸,金属锁舌瞬间爆开,失去了弹性的防盗门自己就开了。
    江寒踏进房门,顿时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面而来。
    满地泛黄的如意套,粘稠地粘在了地板上,几乎无处下脚。
    这套房子约七八十平,两室一厅的格局一目了然。他快速检查了厨房和卫生间,除了一口锈跡斑斑的铁锅和一把菜刀,再找不到其他像样的物品。
    来到主臥室,也是满地的如意套,和一些精巧的小玩具。
    “这韩孝珠,私生活挺乱啊。”
    他嘟囔一声,用匕首打开衣柜,却不见里头的衣服。
    次臥也是一样,除了如意套之外,还有一个金属焊接的架子,仿佛一个鞦韆,两条弹性的带子从鞦韆上垂直落下。
    粉红色的粉刷墙,贴著不可描述的海报。
    ……
    “擦,我这是钻进淫窝了吧。”
    江寒看的犯膈应,连厨房的铁锅都懒得拿了,径直离开了韩孝珠的家。
    “死在野外了?还是住进了別人家?”江寒心想道。
    他和韩孝珠唯一的交集,就是他扇了对方几个大逼兜,除此之外,甚至连名字,他都是听陈小春说的。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对面906的房门突然打开。
    一个眼窝深陷、面色青灰的瘦弱男人连滚带爬地衝出来,见到江寒,他仿佛见到了上帝,虚弱地说道:“救,救救我……”
    目光一扫,江寒觉得此人竟有几分眼熟。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內心一突,这不是穿越前几天,和韩孝珠经常在一起的那个“社会大哥”吗?
    这才半个月不见,怎么就成这副鬼样子了。
    他问道:“你和韩孝珠是什么关係?”
    男人嘴唇哆嗦著正要开口,却突然身子一软,歪头晕了过去。
    江寒迟疑片刻,將男人扛上肩头。刚走到单元门口,正好撞见路过的夏初。
    “江寒?杨铁山的事查清楚了吗?”夏初快步迎上来。
    “还没,韩孝珠家里没人,这是她邻居。”江寒把人放下:“估计是饿晕过去了,你帮我看一下他,他回去拿点吃的东西。”
    “好吧,你快去快回。”
    五分钟不到,江寒拿著半熏乾的狼肉回来了,刚想把肉乾放进男人的嘴里,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肉乾二话不说,狼吞虎咽起来。
    半斤肉乾下肚后,男人祈求地看向江寒:“还,还有吗?”
    江寒面无表情道:“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和韩孝珠是什么关係,她现在在哪?”
    男人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神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她是妖人,我落得今天这样,全都是那婊子害的!”
    不知道男人经歷过什么,提起韩孝珠,眼珠子都红了。
    “她怎么就妖人了?你说清楚一点。”江寒將男人带到单元门口的楼梯上,问道。
    男人咬著牙道:“我之前二百斤出头,和那个妖人纠缠一段时间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