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谁也不懂夜的黑

    当然不是你的!
    姜念姿闪电缩回,面不改色地继续和时凝凝、白惹月说话。
    而陈越则用两只手盖住自己,屁股也往后缩,以免被时卿卿误伤。
    还开口转移注意力:“卿卿啊,你今天点菸非常成功,很棒。”
    但时卿卿根本不接茬,手一绕就绕过了防御。
    “这还有一只手是谁的啊?”
    “我的手!卿卿坐好,我要考考你。”陈越浑身一僵,嚇出一身冷汗,连忙抬起时卿卿的小爪子。
    “你的手怎么这样啊,好奇怪。”时卿卿敏锐察觉到,跟自己理解的手有点不同,
    她忽然一声惊呼,“誒呀!你的手掌没了!”
    说著她就要去茶几上拿手机。
    陈越连忙按住她,心臟都差点跳出来,
    “不是啊卿卿,我的手掌在呢,我这不是怕指甲划到你吗?快坐好,我要考考你!”
    “哦,你考吧陈越,题目难不难啊,你別出太难的,我答不上来。”时卿卿天真地被转移了话题。
    但脸颊依然靠著陈越的肩膀,还蹭了蹭鼻子。
    黑暗中,姜念姿心里一紧,不会是摸到什么了吧?
    那可太吃亏了!
    又一想,不至於吧?
    坐她右侧的白惹月没多想,只不过心里有点不得劲,她也想靠著阿越哥坐的。
    却被时卿卿和姜念姿抢先了。
    好多天没和阿越哥抱抱了,等晚上的。
    而靠边的姜鶯则眸光闪了闪,想到了小孩子的手臂,耳后顿时一热,不自然的表情在黑夜里倒是很安全。
    陈越还真出起了考题,以烟营销为题,考文案。
    时卿卿略作思考便娓娓道来。
    秋明玉穿著秋款睡衣出来后,轮到姜念姿。
    趁著秋明玉没过来,白惹月挪屁股坐了过去,终於紧紧挨著自己的阿越哥。
    这一天下来,她心里都憋坏了。
    明明是自己的阿越哥,她却不好挑明。
    倒不是不敢,只是明白现在挑明对自己不利。
    连姜念姿都没公然捅破窗户纸,很显然是暗中较劲,夺取最后的胜利。
    这就跟处理工作是一样的,硬刚往往会激化矛盾,需要曲线进攻。
    当然,也可以退却。
    她想过种种可能,唯独排除退缩。
    阿越哥对她很好,很尊重,这就够了。
    白族少女从来都讲究內敛与分寸,並不那么轰轰烈烈。
    敢爱,但不盲目;含蓄,但也主动。
    以坚守和爭取,维护自己的真爱。
    她正脑子里打仗,一只手伸过来,拉过她的手,去向不明。
    那只手大而暖,是阿越哥的手没错了。
    紧接著,她便知道了目的。
    都接触过了,內心只生出一点点羞涩,更多的是紧张。
    隨即,她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嗯?刚刚……姜念姿也坐在这!
    时卿卿坐那边……哦,这个应该不会。
    听到秋明玉走过来拿起手机,她慌忙缩回了手。
    秋明玉用手机照了下,然后坐到白惹月和姜鶯中间。
    不一会儿,姜念姿洗好了。
    她洗了头,没带秋款睡衣,趁黑,光著腿去主臥穿打底裤。
    姜鶯和时凝凝让白惹月先去洗,她便去了。
    秋明玉挪屁股占座。
    陈越立即闻到玫瑰沐浴露香,家里只有这个味道。
    出於一种特別的心情,他抓住了秋姐姐的手。
    这只手十分热烈,似乎在严苛的环境里,更具活力。
    手的主人——姐姐妈还一本正经地和时凝凝、姜鶯討论招聘的事。
    让陈越心底里冒出一种別样感觉。
    他便更大胆了。
    瞅了一眼阳台光线,又感受了下室內黑暗,他揽住了姐姐妈的脖颈。
    没有任何阻力,黑夜里的客厅瞬间温暖了许多。
    他嘴里还哄著时卿卿,
    “卿卿的思路非常对,就该这样写文案,要给你加工资了看来。”
    “我不要加工资,我要出去玩!你陪我出去坐过山车!我没坐过,她们都说好玩!”
    时卿卿愜意地靠著陈越,开始遐想出去玩的快乐。
    但由於离得近,她听到了一点很特別的轻微的声音,
    一下子转过头来,仰起脸,好奇问陈越:“你在吃什么?”
    “没有啊,行,等不怎么忙,就带你去玩过山车。”陈越镇定自若地答应下来。
    客厅里又不那么温暖了,秋姐姐仓皇逃走,坐正了身体。
    姜鶯起身走向房间,待不住了,从她的角度,可以感觉到秋明玉的身体歪了。
    为什么歪了,这是个谜,不確定,也不想猜。
    猜了就难免想到,有点难受,更为念念感到著急。
    而对於半点经验都没的时凝凝来说,一切正常,她只等著妹妹犯困。
    白惹月洗得很快,大概只洗了脸和pp,然后先回了主臥,她也没带睡衣。
    秋明玉不好再做什么,打算先去睡会,凌晨还要起夜呢。
    便也先回了次臥。
    穿上打底裤的姜念姿又坐了回来,靠著陈越说话,安心大胆地继续未竟的事业。
    反正【阻碍者】时卿卿已经进入【文案態】了。
    最后一个去洗澡的是姜鶯。
    洗好的时卿卿又坐回了陈越身边,看那架势,似乎有点不想走的样子。
    姜念姿心头微动,起身假装困了,
    “誒呀,好睏啊,睡觉去,明天早起。”
    说著话她就走向了主臥。
    陈越趁机劝道:“卿卿啊,明天我们去另一个地方玩,可好玩了,快去睡吧。”
    “好吧,那我去睡,明天你要带著我,我肚子不舒服。”时卿卿没多想就答应了。
    她起身,陈越以为她要走了。
    突然就压了过来,抱著他的脸一阵“啃”。
    嘴里还“miamiamia”嘖嘖出声,糊了他一脸口水。
    幸好次臥的门关了,不然秋姐姐该听到了。
    主臥里走出一个脚步声,摸著门边去了洗手间,还说了声好黑,但声音很小。
    “快去睡吧,晚安。”陈越温声宽慰,没去想谁去了洗手间。
    “晚安!”时卿卿终於摸著黑走了。
    现在时间不算晚,陈越也就没有立刻铺被子,他还打算看下工作群的。
    拖鞋的脚步声从主臥慢慢靠过来,坐在了他身边,还在用毛巾擦头髮。
    散发著家里【力士玫瑰香洗髮露】的味道。
    陈越立马意识到这是班长妹,阿月小学姐没有洗头。
    他伸手搭了下班长妹的腿,能感觉到肌肉微绷了一下。
    然后伸手去拿毛巾,
    “我给你擦!”
    顺手揽住了班长妹的脖颈,头髮湿漉漉的。
    他一边擦一边下压,但班长妹一直硬扛著脖颈,就是不下去,也不发出声音。
    但最终还是无奈地低下了头。
    客厅里突然又温暖起来,气温升高了至少三十度。
    洗手间传出冲水声,料想不是姜阿姨就是白惹月。
    身上的人头髮也不擦了,慌忙逃回了主臥,让温度骤降,在空气里凉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