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我就是包!我乐意!

    自己这孙女没有被那两个职务迷惑,
    而是坚持做了自己。
    也不是不爭,她爭,但只想通过能力来爭,而不是以婚姻赌约的方式。
    其实这一点恰恰就是他老钟想要的。
    如果最终答应了赌约,那说明孙女也迷失了,试图以赌的方式来贏得权力。
    赌,是商业中常见的行为,可以用战术来赌对手的行事作风,
    却绝不能拿自己的全部来赌,试图以小博大。
    好赌,必亡!
    钟老头心头依旧有一丝诧异,这孙女好像有点变化,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还是这么骄傲,还是这么冷静,还是这么优秀。
    她到底认识了个什么人?
    照这样看,她应该不会盲目选择。
    钟家其他人也都陷入了沉默。
    第二代叔伯姑姑等人,眼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复杂。
    幸好不是自己孩子,这么耿直地放弃,如果赌的人是自己家,那怎么也要试试的。
    可惜不是自己孩子,如果是,有能力还这么有主见,自己做梦都要笑醒。
    第三代们则大鬆了口气,如果钟依娜成为第三代中第一位董事会成员,那对他们的打击也太大了。
    包括钟宇铭,他的心情患得患失。
    有点想姐姐赌一把,贏了,自家这一支有好处,可却会显得他没用。
    “依娜,你说的也在理,那爷爷就不跟你打这个赌了。”钟老头点了点头,像是认真考虑过一样,
    隨即又叮嘱道,
    “不过你的个人感情问题,你自己要慎重,不能被迷惑。”
    “爷爷您放心,我心里都有数。”钟依娜浅笑了下,心里却是一阵虚。
    未来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只要见了面,自己的情绪就不太容易受控制。
    “娜娜估计都已经被迷惑了,娜娜,你那个小男友比你小很多吧?”一个堂兄表情惊疑。
    一个堂姐貌似义愤:“圈子里都传开了,小七八岁,说你包大学生呢。”
    “別不是要来骗你钱的,断了算了,传出去不好听。”姑姑满脸关切。
    听到钟依娜明確不参与赌约,大大小小的钟家人又神气起来了。
    七嘴八舌,跟农村屋前閒扯的人群没有差別。
    等安静了那么一点后,钟依娜翘起二郎腿,声音清晰,表情淡淡地说了句:
    “对啊!我就是包!我乐意!”
    呃……钟家老少哑然,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高傲的钟依娜吗?
    居然承认包小白脸?
    第二代叔伯姑姑们的脸色不太好看,仿佛这样是抹了钟家面子一样。
    就见钟依娜神態悠然,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
    “长得帅,又上进,能自主赚钱,没让我操过心,还让我的一千万升值,我干嘛不包!”
    想到某人,她心里暗笑,还有些得意。
    叫你心!以后谁都知道你是我包的。
    她按捺心情,看向那个堂姐,脸上浮现戏謔的笑容,
    “换你,你包吗?哦,你包过,只是包了个丑不拉几的赔钱货,十八线小明星。
    整容之前那副丑模样,你后来不是找到了吗?人呢?现在都两岁了吧?”
    “钟依娜!”那堂姐噌地站起身,脸都气红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包过了!”
    “什么时候包过你自己清楚,在座叔伯兄弟姐妹都清楚。”钟依娜轻轻一笑。
    隨即笑容转冷,声音如同零下百度的千年寒冰,
    “人烂在哪,我清楚,你要我找给你看吗?”
    那堂姐面色一白,又坐了下来,黑著脸不再说话。
    大伯也阴沉著脸,比起对钟依娜这个侄女的不满,对女儿办事离谱的不满更多!
    蠢货,早知道当初就该衝进她妈胃酸里。
    上首钟老头咳嗽了一声,
    “都別扯这些了,依娜办事我放心,我相信她。”
    一锤定音,其他人都不敢再提。
    至於钟依娜嘴里那个十八线明星,仿佛一只被风吹走的蚂蚁,没人放在心上。
    钟老头笑著看向钟依娜,
    “依娜,有时间的话,把你那个朋友带到家里来坐坐,给爷爷看看。”
    “嗯……有机会吧爷爷,等他不忙了我再跟他说说。”钟依娜略作犹豫,也算答应了。
    哼!到时候大张旗鼓带你进家里,传出去,看你还怎么心!
    她心知肚明,作为后来者,自己才是横刀夺爱。
    每每想起某人还跟其他女孩曖昧,她心里就酸得不行,但又恨不起来。
    脑海中浮现那几个女孩的美貌,她心底深处忽然涌出一股爭胜的灼热。
    自己最近好像又失眠严重……
    该呼叫心的“陈医生”了!
    傍晚。
    阳光300后海,72栋602室。
    厨房里。
    “陈医生”正旁观秋大女王忙活。
    “滚!做饭呢!”秋明玉羞恼地往后勾了一脚,没踢中某个混蛋。
    那双手依然在她身上游走。
    幸好郭佩琪还没回来,这要是被看见了,真的不像样子。
    “你炒菜啊,我又不碍著你。”陈·不要脸·越假作不知自己在干嘛。
    姐姐妈的身材好得挑不出一点瑕疵,他甚为迷恋。
    那次之后似乎更妖嬈了一些。
    他有点爱不释手也情有可原嘛。
    “你还没碍著!”秋明玉气不打一处来,盖上锅盖后,猛地扭头,一嘴就合住了弟弟的左脸颊肉。
    似用力实则很轻地甩了甩头,从喉间发出母虎发怒一样的咆哮,
    “呜……”
    “啊哟哟……”陈越露出一脸打引號的痛苦,等秋姐姐鬆开嘴,他把右脸伸过去,“还有这……”
    “神经!”秋明玉嗔怒地横了他一眼,她假装去看锅,然后又突然扭头。
    “呜…………”
    片刻后,陈越左右脸各有一个小小的印子,还带著点水光。
    他也不擦,从身后把秋大女王搂在怀里,贴著她的颈窝,
    “姐姐我今天忙累了。”
    “忙累了就休息啊。”秋明玉微微偏头,在某人脸上亲了一口。
    她知道某人想要说什么,只是故意答不对题,免得某人顺杆子爬。
    “我想休息啊,休息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睡,另一种也是睡。”陈越腆著脸,蠢蠢欲动。
    “呸,不要脸!一天天光想这些!”秋明玉冷白的肌肤迅速泛上了红晕。
    “嗯~我想休息。”陈越对姐姐妈撒著娇,“现在就想。”
    “滚!佩琪一会要回来的。”耳鬢廝磨,秋明玉脸上更红了。
    再如何说滚都没用。
    因为她的一个滚字里包含了太多的宠溺。
    妥协是无奈地,也是必然的。
    她扶著橱柜边,双手用力推住,“崽崽,不能太久,锅里只能燜十分钟,佩琪也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