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了?不愿意?”
    陈越故作疑惑,看了阿月小学姐一眼。
    见小学姐张口欲言,他又抢在前面,失望地一声长嘆,
    “好吧,確实让你为难了,没事,我躺会就好。”
    说完就往后排爬去,一脸的萧瑟落寞。
    小学姐害羞,他不激一下不行。
    白惹月瞅了一眼那狗爬式的姿势,差点笑出声。
    隨即,那种紧张和忐忑又浮上她的眼眸,贝齿轻轻扣住下唇。
    低头,又抬头,
    她当然愿意,当然知道阿越哥要的不仅仅是按肩膀。
    可真的好难为情啊!
    转头看了一眼,就见学弟都已经把座椅放平,人都趴好了。
    这人……!
    她心里在最后一次挣扎后,忍著羞意,也爬了过去。
    跪坐在一旁,给陈越捏起了肩膀。
    也不懂什么手法,就只是捏啊捏。
    陈越嘴角微勾,怕小学姐害臊,便假装闭目养神。
    车里开著空调,前车窗留了缝隙供空气流通。
    白惹月按了几下后,身上有点小热,把大衣脱了丟在副驾驶。
    隔著衣服按起来,手指很吃力。
    她拍了拍陈越的肩膀。
    某人会意,立马把外套脱了。
    白惹月的双手从t恤衣摆处钻进去,爬到结实的肩膀,隨意揉捏著。
    肌肤接触,迅速打破了她心中羞涩与矜持。
    她轻声问:
    “舒服吗?”
    “换日语问我。”陈越愜意的表情中透著一点促狭。
    那双温热而柔软的手,反覆挤压他的肩部肌肉,儘管不专业,但却別有一番滋味。
    “……きもちいいの(ki莫七一诺)?”白惹月刚刚褪却红霞的脸蛋,又红了,“就是【舒服吗】的意思。”
    那个一字拖了1.5秒的长音,诺字一出即收,从她嘴里出来萌软中透著娇媚。
    “那我应该回答ki莫七?”陈越嘴角憋著笑。
    白惹月垂首,轻“嗯”了一声,她不明白学弟为什么那么兴奋。
    就一句很普通的方言而已啊。
    车內气氛旖旎起来。
    在瞥见陈越微微拱起屁股时,她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正步步近逼。
    为了缓解紧张,她主动开口说起了一件小小的正事。
    “阿越哥,学院让我参加年初的英语演讲比赛,我还没答应,想先问你的意见。”
    “可以参加啊,这也是见证你语言实力的时候,也是给其他学生打个样。”陈越笑了下。
    对於阿月小学姐会徵询他的意见,他还是很感动的。
    但他不会说“以后学业上的事你自己做主”之类的慷慨话。
    到了该自私的时候他必定自私。
    比如学院推荐小学姐去留学,难道他也说“可以啊”?
    不可能!
    所以,形成徵询意见的习惯是很有必要的。
    该大方就大方,该小气就小气。
    “那……那我就答应参加了。”白惹月面露欣喜,內心深处的归属感又多了几分。
    从叫了阿越哥那天起,她就希望在男人支持下做一些事。
    “嗯好。”陈越应了,又霸道地补充了一句,“不许和学弟学长有亲密接触,任意程度的都不行。”
    他知道小学姐懂得边界感,但依然要说出来,表达下对女孩的在意。
    “知道了,不会的。”白惹月心里一甜,下一秒又面露不满,“你要跟我一起去啊,你不陪我吗?”
    她就是想陈越陪她一起,在台下看著她的。
    “当然要去!”陈越哼哼了一声。
    这下白惹月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心生满足后,她环视了一圈车內,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感觉环境安全。
    她反手绕到自己后背针织毛衣內,
    这个姿势呈现出一种夸张的鼓起,但这就是她的真实。
    她的手一阵摸索,直到发出连续“咔嗒”的轻响。
    红霞向她的耳朵尖蔓延。
    然后她掀起了陈越的t恤衣摆,露出结实的背部。
    当弧度流畅的惊人轮廓贴上去的剎那,两个人都发出一声轻“嗯”。
    车內的温度迅速拔高。
    白惹月双手从陈越腋下穿过,死死扣住肩膀,一动不敢动。
    全身滚烫,羞耻感填塞在她心间。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大胆。
    不由得有些担忧,“阿越哥,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这只是你的心放在了我的心上。”陈越嘴角噙著一丝笑意,安慰她。
    “你太会说了,我说不过你。”白惹月心中一安。
    她把脸蛋埋在陈越颈窝处,嗅著那股很清新的男人味。
    那种羞耻感也在渐渐削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披著羞涩外衣的幸福感。
    但很快又被羞耻感反攻。
    为了奖励自己的男人,她咬著下唇,由静到动。
    如此大约半小时。
    白惹月侧躺在陈越怀里,两人的唇紧紧相贴。
    她以奉献式的姿態送出柔软丁香,任由自己的阿越哥採摘。
    这种占有给她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这些天,她始终有一种会失去陈越的错觉。
    因为她是其他条件最差的一个,竞爭力最弱。
    她本是个自信的人,但在某些时候,真的一点胜利的信心都没有。
    唯有这个男人霸占她,能让她感到安心。
    越小气越好。
    对於未来,她依然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
    今晚长星的夜空能看到星光,和两个人的心情一样美。
    但滇省普洱市的夜空却被阴云挡住了。
    哲可里的寨子是多民族聚居,白族居多。
    但风俗习惯完全汉化。
    白家来了客人。
    市里面搞婚介的一个媒婆,这已经是被拒绝后的第二次拜访了。
    “我都讲了,我女儿还在上学,不考虑的,谢谢你了。”今年刚四十岁的白树华眼角满是皱纹。
    脸被晒成了黑红色,像老树皮一样。
    媒婆带著市里某位老总的诚意,他不想得罪,但又不得不得罪。
    寨子远近都知道,自家女儿漂亮,还上了名牌大学。
    就总有人来询问,是否有婚嫁意向。
    “你先別急著拒绝嘛,李总做茶叶生意,你应该也听说过,家產几千万,都是留给他儿子的,一般人可攀不上。”
    媒婆四十岁的样子,苦口婆心,一脸对拿“媒人钱”的渴望,
    “人家票子车子房子应有尽有,彩礼你儘管开口,不还价!给你儿子结婚用。”
    “不还价?”大哥白岩峰呵呵一笑,“那……彩礼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