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遇癩麻子

    “陈师傅有点不对劲!”朱宇飞摆著食指,看了看两个女孩,“他以前不是这样老气横秋的。”
    曾巧云看了看陈越,然后煞有介事的点头:“確实。”
    “也没有不对劲呀。”姜念姿一边夹菜,
    一边脆声道,
    “都高中毕业了,思想跨入一个新的阶段,也很正常呀。”
    “嘖嘖嘖……这就护上了。”曾巧云咂吧著嘴,歪头瞅著闺蜜,像是有了什么新发现一样。
    把姜念姿看得脸微红,打了曾巧云一下,“坐好吧你!”
    “知我者念念也!”陈越比了个大拇指。
    桌子底下悄悄伸脚过去,勾住对面班长妹的脚踝,蹭了蹭。
    就见班长妹的脸颊一下就红透了,只低著头吃菜,看都不敢看他。
    陈越暗笑,又蹭了两下。
    班长妹头更低了,就差扎进碗里。
    这让陈越记起以前,那时候班长妹挺好动的,
    还会跟他爭夺桌子中间的线。
    会打他的肩膀,会直接拿走他抽屉里的辣条。
    后来班长妹父亲去世,就变得文静清冷起来。
    直到那天躲在姜阿姨床底下,被班长妹叫醒,才再次见到她跳脱的小模样。
    这样挺好!开开心心的!
    以后就不会压抑!
    陈越一边想事情,一边也没忘了继续表达自己的观点。
    接著说道:
    “我看了网上一篇文章,我觉得说的有些道理。
    在大学里,恋爱的缘分说有就能有,你鼓起勇气去要个qq,缘分就开始了。
    但因为缺乏了解,缺乏深层次沟通,你无法判断这是不是正缘。
    有时候,缘分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学里人太多了!双方能碰到的缘分也会很多。
    於是,刚尝到恋爱的甜蜜,痛苦也悄然而至。
    所以时间沟通很重要,这样才能知道对方是否愿意为你停留。”
    三人听得入神。
    从眼神看,各有不同的思考。
    “確实有警醒作用,但是,”朱宇飞摇了摇头,“只要曾经拥有,对我而言就已足够。”
    陈越还能说啥,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赞同。
    也是,朱师傅自己觉得好就行。
    就是可能会有点惨。
    前世朱师傅收入渐渐低於那个女的,结果就是女的经常开会不回家。
    出差个把月也是常事。
    回来了也拒绝亲热。
    后来女的提了离婚,理由就是彼此已不在一个层面。
    朱师傅学了工科,如果不停留,或许早就能进国企的研发部门。
    跟陈工做同事。
    集团是乐於职工子弟回到老家的。
    他为了那个女的有发展,去了杭城扎根。
    曾巧云差不多,学了財会,大学找了个小帅哥,分了。
    在建寧相亲认识了个公务员家庭。
    当了全职妈妈,生了两个女孩。
    婆婆比较强势,催再生,曾巧云不同意,
    经常吵架,最后也离了。
    只能说隨著网络信息越来越便捷,大多数人都会陷入感情困境。
    贪心一点未必是坏事。
    死钻牛角尖未必是好事,反而可能失去主动权。
    做跨境电商那些年,经歷了不少凶险,他的心態也有了变化。
    已经形成自己的一套人生哲学。
    保全自己,发展自己,才谈得上保护自己想要的生活。
    姜念姿和曾巧云也相继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倒是十分认同陈越所说。
    四人又聊了下对分数的预判。
    正说著话呢,一阵凌乱的脚步走下楼来,
    伴隨著分贝很高的喧囂声。
    各种带娘的“口头禪”此起彼伏,
    仿佛不这么说话就体现不出存在感一样。
    那是四个符文战士,大概是在楼上的包厢吃完了,打算离开。
    一个个嚼檳榔嚼得脸上发红。
    可能还喝了点酒,
    手里夹著烟,
    光著上身,t恤甩在肩膀上。
    陈越扫了一眼,认出来了。
    前面那个一米七左右的麻子脸光头,经常在附近出没。
    撞球厅、网吧、夜场、红灯区都有他的“传说”。
    之所以是传说,是因为偶尔能看到他上警车。
    因为头顶有皮肤病,都叫他癩麻子。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死在了监狱里。
    引起陈越注意的,是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小白毛。
    很年轻,估计不到二十。
    只有这个人直接看向了他。
    从眼神变化来看,应该是认识他的。
    一个小伙碰了碰麻子脸,朝陈越这边努了努嘴。
    几个符文战士立马眼睛一亮。
    陈越心里明白,狗屁倒灶的事来了。
    班长妹长得出眾,一副学生样,这几个喝了酒的符文战士上了头。
    四个符文战士摇著肩,甩著膀子,朝这里走来。
    附近几桌顾客面露惧意,一副见机不妙就赶紧离开的样子。
    陈越没有等待前奏,直接起身!
    从朱宇飞椅子后挤了出去。
    顺手抄起邻座一瓶没开的啤酒,
    “借用一下!谢谢!”
    等待只会浪费时间和精力,还要大吵大闹,不如直接干!
    以前搞跨境电商,发往墨和非的货真的会被抢。
    还有赖帐的。
    只是卖个电风扇帽,和一些创意小商品,因为利润不错,就搞得像卖那啥似的。
    要是理论,能理论好几年,最后一毛都拿不回来。
    直接请人,ak瞬间教对方做人。
    成本还更低!
    境外一些地方的人命比狗贱!
    他自己还上过手,亲手换一批有信誉的客户。
    邻座一男一女,没有说“不客气”,立刻机警地起身让出“战场”。
    朱宇飞最先发现不对,也猜到原因。
    儘管有些害怕,但还是站了起来,身体微微有些抖。
    姜念姿、曾巧云跟著陈越的身影,回头看去,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也纷纷站起身。
    姜念姿面露担忧,她其实是不怕的,打电话报警再摇人就是!
    唯独担心陈越吃亏。
    她拿出了手机,准备一有不对就立刻拨打110.
    癩麻子四人一看陈越这架势,便停下脚步。
    出来混这几年,还是第一次见主动在他们之前的。
    一下子居然有点懵。
    “哥几个!没醒酒对吗?”陈越寒著脸,眯著眼。
    只要不服就立即砸翻一个。
    小混子而已,论社会地位,其实比普通人更低。
    而他,可是集团职工子弟,直系的。
    “人狂有祸知道吗?细別崽子!”癩麻子“呸”地吐出檳榔渣子,一脸桀驁地指了指陈越。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姨是新田分局的副局!”
    陈越嘴角扬起一个冷笑,
    缓缓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拍了拍癩麻子有些变色的脸,
    “癩麻子,你信不信,我给你开瓢,你还得跟我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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