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別动,睡觉

    “姨姨!陈越又欺负我!”
    秋明玉“恶人先告状”。
    一边梳理头髮,一边朝赵老师娇喊。
    她脸上更红了,像是喝醉了一样。
    毕竟,给姨姨看到还是很不好意思的。
    搞不好还以为两人在干嘛呢!
    “打他!他就是欠打!”赵玉虹看都没看房间里。
    免得两小只尷尬。
    等拎著菜进到厨房,她嘴角才露出一丝笑意。
    姐弟俩越好,她越放心。
    房间里,
    秋明玉露出得意的笑容!
    手往后撑著床,然后双脚齐出,
    將陈越的口鼻都给“捂”住。
    见陈越要搬开脚,秋明玉立刻大喊:
    “姨姨!”
    厨房传来赵老师冷酷的声音:“打他!算我的!”
    “嗯~嗯~!怎么样!说话呀!”秋明玉眉飞色舞,一脸得意。
    还故作恍然大悟地说道:
    “哦~!我忘了你开不了口!”
    “唔……天理……何在……”陈越欲哭无泪。
    有心咬一口,又怕这女人尖叫,引来赵老师。
    “哼!欠收拾!”
    见弟弟完全处於掌控之中,秋明玉才满足地收腿,
    起身去厨房说话了。
    陈越是不去的,厨房里挤不开。
    他摸了摸鼻子,
    没被踩塌吧?
    晚饭时,一片祥和。
    陈越以为秋姐姐不会再问五十万的事。
    他料错了。
    直到晚上洗漱好,他打好地铺,床上抹香香的秋明玉突然开口了:
    “说说吧,为什么一个睡眠调理能赚50万?”
    五十万本身不重要。
    弟弟赚了就赚了。
    她也拿得出来。
    她甚至莫名地相信弟弟真能做到。
    但就怕是遇到什么陷阱,引诱弟弟去做一些违法的事。
    终归是不安心的。
    “关灯躺下再说。”陈越早就躺好了,一直在欣赏秋姐姐做睡前护理。
    “马上。”
    原本还要护理十来分钟的,秋明玉直接省了。
    立刻关灯,躺在床边。
    “说吧。”
    “因为我蒙中了一点,她快猝死了。”陈越说了个那天没说的原因。
    “啊?”秋明玉惊囈一声。
    陈越道:
    “我在一本书上看过,
    她脸色不好,嘴唇发乌,眼神涣散,心律不齐。
    哪知道,刚好被我蒙中!医生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我本来只要5000块,是她自己说,如果能睡著就给五十万。”
    “结果,她真睡著了?”
    “嗯,我问了她一些问题,然后根据答案临时改变策略,
    我自己也没想到能成功。”
    “好吧,看来这笔钱该你挣。”
    黑暗中,秋明玉的眼底闪过一抹奇怪的微光。
    “哼!你怀疑我,我好伤心。”陈越说得委屈,嘴角却扬了起来。
    反攻的时机到了!
    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秋姐姐说话。
    好吧,反攻只是妄想。
    就在陈越打算睡觉时,一只手突然掀开他的被子。
    然后,
    一个黑影掉了下来。
    把他盖得严严实实。
    披散的头髮搭在了他脸上。
    有点痒痒的,
    但也香香的。
    “给我盖上被子。”
    淡淡的话语几乎是咬著耳垂髮出来。
    那阵气息,挠得脖颈处一阵麻痒。
    陈越心中一喜,连忙把被子盖好。
    他伸手待抱住,
    却被按住了小臂,
    “別动,睡觉。”
    陈越便不动了。
    某人却为了趴得舒服,一只手臂塞到他后颈窝下,另一只手臂从后背扣住他的肩膀。
    房间里变得无比安静。
    静到能听清“咚咚”的心跳声。
    某种微妙的挤压感也似乎放大了十倍。
    这就是安慰吗?陈越心想。
    也不错,无声胜有声,总比没有强。
    不过他有点奇怪。
    按秋姐姐的性格,看似嘻嘻哈哈,其实是不好意思这样做的。
    以前都是自己缠著,拗不过才让自己抱住。
    15以后就没有了。
    为什么今晚如此善待这个可怜的弟弟?
    这样压著很难睡著。
    他清楚秋姐姐也清楚。
    只不过是在安慰他而已。
    他脑子里忽然记起,前世秋姐姐还在时。
    因为身体不能动。
    秋姐姐几乎是挣扎著,半夜都要从床上滚下来。
    砸在他身上,把他嚇醒。
    那时候秋姐姐很痛苦,很任性,说一些难听的话。
    试图让他厌烦。
    其中就包括半夜吵醒他。
    有时候还会冲他发脾气,让他不要管。
    唉,那真是一段艰难的日子啊……
    好在重新来过了。
    陈越静静望著隱约可见的天板。
    感受著颈窝处紧紧相贴的亲密。
    女孩的香味一直往他鼻子里钻。
    那是少女的味道。
    前世,秋姐姐一直在等他。
    但他那时候不冷静,
    受不住別人说秋姐姐会飞得越来越远。
    不是他能配得上、註定不是他的、等等之类的话语。
    他难过、慪气、说反话……
    巴不得秋姐姐每天只围著自己。
    陈越正思绪飘飞之际,耳畔突然感到温润。
    如蜻蜓点水,
    秋姐姐的唇一沾即收。
    他也想回报的,
    奈何手臂还是被抓住,不让他有任何动作。
    氛围依旧静謐而美好。
    哪怕身体如同卡扣一样贴合著。
    也都没动。
    陈越却能感觉到,扣住肩膀的手越来越使力。
    脖颈处的鼻息也加重了。
    就这么好受又难受地煎熬著。
    不知道多久之后,
    “睡觉。”有些慵懒的声音响起。
    身上一轻,地铺上又只剩他一人。
    仙女回归床上天庭了。
    陈越却更难睡著了,
    到底谁安慰谁啊!
    翌日早。
    街面上的喧囂把陈越吵醒了。
    他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
    看见秋姐姐坐了起来。
    正在发呆。
    就见她从被窝里拿出手,放在眼前仔细看。
    看著看著,表情变得很不自然。
    那张俏脸也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嘴里轻呸了一口。
    她一眼瞥见陈越,似乎气不打一处来,下床就给了一脚。
    “起来!混蛋!”
    “怎么了?”陈越有点懵。
    “上午陪我去逛家乐福!”
    秋明玉一边说,一边手速飞快地从衣柜抽屉里拿了个什么东西。
    然后脚步匆匆地出门去洗手间了。
    陈越不想动的,但还是得去。
    哄好秋姐姐。
    明天还有事要她给假呢。
    上午十点。
    姐弟俩到了家乐福大门口。
    人很多。
    刚要走进去,右边传来熟悉的喊声:
    “陈越!”
    是曾巧云,身旁站著姜念姿。
    班长妹抿著唇没说话,
    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动著矜持的光,
    在陈越和秋明玉身上来回打转。
    ………………
    求点书架书评,谢啦书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