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这是要出人命的!

    这顿烧烤吃的很是欢畅,郭麒林这傢伙甚至给大家来了一段单口相声。
    “弟弟,要不你给大家唱首歌,姐姐可是你的歌迷哦,还没听过你现场唱歌呢。”
    等郭麒林一段相声说完,李小苒看向了顾知言。
    顾知言:歌迷?我还是你的球迷呢!
    现在遇到的艺人,尤其是女艺人和年轻艺人,十个有八个都说是他的歌迷,顾知言也不知道真假。
    难道半个娱乐圈的人都成他的歌迷了?
    “就是,就是,我也想听,哥,你快来一首。”宋亦也跟著起鬨。
    其他人也都一脸期待得看著顾知言。
    唱歌啊,这个顾知言拿手,不就是现场嘛,他又不是那种靠“百万修音师”的歌手,根本不怕翻车。
    姐姐们热情高涨,顾知言也不会拂了大家的兴致,点点头道:“那我唱首《起风了》吧。”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我曾难自拔於世界之大……”
    回到酒店房间的李淳也有点难以自拔,当然不是难以自拔於世界之大,而是……
    此刻的她浑身瘫软无力,没法自拔,只能被顾知言托著。
    实在是要命,每一次都溃不成军。
    ……
    第二天,当一身白衣的顾知言出现在镜头前时,围观的大姐姐小姐姐们都是眼前一亮。
    此刻的顾知言,白衣飘飘,气质绝尘,真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宋亦更是看的两眼直冒星星,脑海里只有以前看过的一句诗词: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顾知言没时间关注姐姐们的表情,他此刻的心思全在表演上,力求把这场戏演到极致。
    现在要拍摄的正是《庆余年》这部电视剧的名场面之一:范閒斗酒诗百篇。
    那一夜,庆帝在祈年殿设宴款待北齐使团和文坛泰斗庄墨韩。
    酒至半酣,庄墨韩却在长公主的授意下突然发难,当眾指控范閒此前名动京城的《登高》是抄袭自己先师的遗作。
    这一招极为狠毒,一旦坐实,范閒不仅身败名裂,更是欺君之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污衊,范閒起初也是一愣,但很快便看穿了其中的阴谋。
    只见他不慌不忙,甚至带著几分戏謔询问庄墨韩其先师名讳,在得到答覆並確认对方不姓“杜”后,他心中已然明了。
    愤怒之下,范閒选择了最狂放也最直接的回击方式——酒。
    他狂饮御製美酒,隨即在殿前上演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醉酒背诗。
    为了力求完美,顾知言此刻喝的酒全是真酒,饶是他酒量惊人,这么一杯一杯的喝下去也有了几分醉意。
    这一刻醉態酩酊的他不是顾知言,也不是范閒,而是天上下凡的“謫仙人”。
    他张口吟出的便是诗仙李白那首石破天惊的 《將进酒》 。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
    开篇的磅礴气势,瞬间镇住了全场,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牢牢抓住。
    紧接著,他仿佛打开了中华古典诗词的宝库,一首接一首的千古名篇喷薄而出。
    从李煜《虞美人》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到苏軾《水调歌头》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从辛弃疾《破阵子》的“醉里挑灯看剑”,到杜甫的《春望》……豪放、婉约、沉鬱,各种风格信手拈来。
    这些跨越时空的瑰宝,通过范閒之口,第一次响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也让在场的所有人,从庆帝到群臣,都陷入了无比的震惊与沉醉之中。
    在饱含深意的以李白《山中与幽人对酌》的后两句“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收尾后,范閒踉蹌走到庄墨韩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笑道:“做文坛大家,我不行,做人,你不行”,说罢便醉倒在地。
    这句话成了压垮这位文坛宗师的最后一根稻草,庄墨韩最终信念崩塌,当场吐血。
    顾知言將范閒那种“两分醉演五分醉,三分醉演八分醉”的狂放与孤独拿捏得恰到好处。
    从起始的不屑,到中间的畅快淋漓、自豪感的宣泄,再到末尾的孤独落寞,他的表情、台词和肢体语言都极具层次感和感染力,无可挑剔!
    这场导演原本打算要磨好久的戏,在顾知言的超凡发挥下,一气呵成!
    所有人都被顾知言的表演震撼到了。
    陈道铭更是瞪大了眼珠子,忍不住爆了粗口:“臥槽!”
    之前他就听说过顾知言演技不错,这么多天戏拍下来传言也確实不假,但他没想到这小子的演技能好到这种程度!
    哪怕是他亲自上场拍这场戏也不敢说比顾知言的表现更好,甚至可以说他大概率做不到顾知言这样。
    看来之前是戏份限制了这小子的发挥啊!
    这小子应该才二十来岁吧,这踏马是什么妖孽?!
    陈道铭都如此表现,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目瞪口呆的郭麒林心里直呼:言哥牛逼!
    半路出家当演员的他,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是牛逼的“演技”!
    大姐姐小姐姐们更是一个个的化身“迷妹”。
    作为演员,自然震惊於顾知言的“炸裂”演技,但她们更关注的却是:小言哥/小言弟弟,帅炸了!
    果然,女人首先关注的永远是“帅不帅”,然后才是其它。
    “小言哥怎么还不起来?”
    摇妹一句话把正震撼於顾知言刚才表演的眾人拉了回来。
    “快快快,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回过神来的导演急了,嘴里喊著一个箭步就窜了上去。
    这踏马可不能出什么事啊!
    別人可能不太清楚,他心里可是明白的很,刚才顾知言喝的酒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白酒。
    刚才顾知言喝了多少?
    怎么也得有三斤半吧?
    只多不少!
    玛德,大意了,刚才拍嗨了,忘了这茬了!
    见状,其他人也纷纷跑上前去,几位小姐姐更是一脸焦急。
    第一个衝到顾知言身边的导演在观察了顾知言的状態后,长长的鬆了口气:“没什么大碍,应该是喝醉了。”
    “喝醉了?”
    面对眾人疑惑的眼神,导演赶紧开口解释道:“刚才顾老师喝的都是真酒。”
    “你你你……”陈道铭手指著导演,直接气的说不出话来。
    大冬天的,导演一头冷汗,底气不足的辩解道:“是顾老师自己这样要求的,我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没……”
    面对怒目而视的陈道铭和大姐姐小姐姐们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导演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没了声音。
    “我刚才看了一下,顾老师刚才少说也得喝了四斤白酒。”这时负责道具的工作人员战战兢兢的开口道。
    什么?
    四斤白酒?
    这是要出人命的!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
    陈道铭一声怒吼,眾人纷纷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把顾知言抬上车。
    “人没事还好说,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你给我等著!”陈道铭对著导演撂下一句狠话,转身上了车。
    导演瞬间脸色煞白,瘫坐在地。
    顾老师,顾爷爷,顾祖宗……
    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