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没有任何商量,碾压式进攻!

    他已经能幻想到,
    自己坐在这钢铁怪兽的头顶。
    身后跟著数不清的萨摩武士,如同一道无法阻挡的铁蹄,踏平一切敢於反抗的敌人。
    什么武田家的赤备,什么上杉家的车悬阵。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
    都將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撕得粉碎!
    他侧过头,
    对著身旁那个八字鬍的家臣,田中雄一挥了挥手。
    田中雄一立刻諂媚地凑上前来,躬身道:
    “主公。”
    岛津忠义压抑著內心的激动。
    儘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准备得如何了?”
    田中雄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自信满满地说道:
    “主公放心!”
    “一切准备就绪!”
    “酒里,已经下了足以毒死一头鯨鱼的『石见银山』。”
    “那些女人,也都怀揣利刃。”
    “只要他们的头领敢下到地面上来,接受我们的『欢迎』,就绝对有来无回!”
    他看了一眼远处越来越近的坦克。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换做是任何人,看到我们如此大的阵仗,如此卑躬屈膝的姿態,就算心有疑虑,也绝对会下来看个究竟的!”
    “毕竟,他们是胜利者,胜利者总是傲慢的!”
    “很好。”
    岛津忠义满意地点了点头。
    田中雄一说得没错。
    上次如此,
    这次也必然如此。这群头脑简单的东方武夫,根本不懂什么叫阴谋诡计。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
    那些东方人的头领,在喝下毒酒后,脸上那副震惊和不解的表情了。
    然而,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完全超出了在场所有倭国人的预料。
    .......
    ........
    就在那支钢铁洪流距离高地大约一公里左右的距离时。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
    它们竟然齐刷刷地停了下来。
    数十台坦克引擎的轰鸣声,在同一时间由咆哮转为低沉的怠速声,让原本喧囂的战场瞬间安静了一大截。
    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反而让人心头髮慌。
    岛津忠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身后的武士们也开始骚动起来,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怎么回事?”
    岛津忠义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臟。
    “他们为什么停下来了?”
    田中雄一也愣住了,他看著远处那一动不动的钢铁阵列,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这和他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他擦了擦汗。
    强笑著挠了挠头,猜测道:
    “主……主公,或许……”
    “或许他们是在商议?”
    “毕竟我们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他们可能在討论派谁下来接受我们的『投降』?”
    “是吗?”
    岛津忠义將信將疑。
    也就在这一刻,
    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钢铁巨兽最前方的那根粗长炮管,竟然开始缓缓转动!
    不是一辆,而是所有!
    数十根炮管,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动作整齐划一,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精准地、无情地、齐齐对准了岛津忠义所在的这片小小高地!
    冰冷的杀意,
    瞬间锁定了每一个人!
    这一下,
    就算是再愚蠢的人,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不好!”
    岛津忠义亡魂大冒。
    他终於意识到,
    自己引以为傲的计谋,似乎从一开始就被对方看穿了!
    “他们……他们想干什么?!”
    田中雄一尖叫起来。
    脸上的諂媚和自信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纯粹的惊恐。
    回答他的。
    不是任何人,而是一声从九天之上降下的、死神的呼啸!
    “咻——”
    一道尖锐到极致的破空声,毫无徵兆地从晴朗的天空中传来!
    “那是什么?!”
    岛津忠义猛地抬头望去,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
    一个带著刺眼红光的“小太阳”,正拖著长长的尾焰,从云层之中呼啸而下!
    它的目標,
    不是自己所在的这片高地,而是……
    他身后那座象徵著他权力和荣耀的居城——鹿岛城!
    这,
    正是来自万里高空之外。
    已经修復完毕的“开拓者”號巡洋舰,射出的电磁炮弹!
    李承乾兑现了他的诺言。
    数日前,
    正是在这片土地上,“开拓者”號的船员遭受了背信弃义的屠杀。
    现在,
    同样是“开拓者”號,它回来了。
    带著无尽的怒火与冰冷的钢铁,来完成这场迟到了一年的、最彻底的復仇!
    这一击,
    便是復仇的序曲!
    在岛津忠义那布满了惊骇与绝望的眼神注视下。
    那道红光,
    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精准地、狠狠地轰击在了鹿岛城那最为高大雄伟的天守阁之上!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只有一瞬间的、令人目盲的强光!
    紧接著,
    高达五层的、由巨石和实木构筑而成的、足以抵挡任何战国时代攻城武器的天守阁,就像一个被巨人捏碎的沙堡。
    从中间开始,
    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湮灭、崩解、气化!
    恐怖的动能衝击波,紧隨其后。
    如同一道无形的巨浪,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城墙、箭楼、武士的宅邸、平民的町屋……
    所有的一切,
    都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撕成碎片!
    “轰——!!!!!”
    延迟了数秒的。
    仿佛要撕裂整个天地的巨响,才终於传来!
    整个鹿岛城,
    在这位大名的眼前,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不断向外喷射著烈焰与浓烟的伤口!
    而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岛津忠义因为眼前的末日景象而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
    地面上,
    那数十头沉默的钢铁巨兽,终於露出了它们最狰狞的獠牙。
    “开火!”
    隨著一道冰冷的命令在通讯频道中响起。
    “咚!咚!咚!咚!咚!”
    数十门125毫米滑膛炮,在同一时间怒吼!
    橘红色的炮口烈焰,连成了一片死亡的帷幕!
    数十发穿甲弹和高爆弹,以数倍於音速的可怕速度,瞬间跨越了一公里的距离。
    如同一柄柄无情的毁灭之锤。
    狠狠地砸进了高地上那三百名精锐武士的阵列之中!
    没有惨叫,没有抵抗,甚至没有反应的时间。
    屠杀,开始了。
    高爆弹落地瞬间。
    掀起的,是夹杂著无数钢珠和衝击波的死亡风暴。
    处在爆炸中心十米范围內的武士。
    连同他们身上引以为傲的甲冑,被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碎块。
    穿甲弹则更加纯粹。
    它所过之处,
    无论是人,是马,还是岩石,都会被轻易地洞穿,留下一道笔直的、空洞的血肉轨跡。
    一名武士,
    连带著他身下的战马,被一发穿甲弹正面击中。
    子弹从他的头盔穿入。
    从马的腹部穿出,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腔。
    一人一马的身体,
    像两个破烂的血袋一样炸开。
    血雨,
    混合著泥土与碎肉,將整片高地彻底渗透。
    岛津忠义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亲卫队,在短短一秒钟之內,就被彻底抹去。
    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恐惧?
    愤怒?
    悔恨?
    所有的情绪,
    都被眼前这超乎想像的、绝对暴力的景象,碾得粉碎。
    他做梦都想不到,结局居然会是这样。
    他所幻想的。
    是对方落入圈套,自己夺取神兵,从此君临天下。
    而现实给予他的。
    却是连敌人的脸都看不见。
    自己的城堡、自己的军队、自己的一切,就在这短短的十几秒內,化为乌有。
    “为……为什……”
    他张了张嘴,
    想要问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的“欺骗”,换来的不是对方的愚蠢上当,而是如此毫不留情、雷霆万钧的毁灭。
    然而,
    他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一发12.7毫米的並列机枪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他头盔的缝隙,从他的右眼射入。
    將他的整个后脑勺。
    连同他那些不切实际的野心和狂妄的幻想,一起掀飞了出去。
    这位梦想著成为“天下人”的萨摩大名。
    脸上那惊愕与不解的表情。
    永远地凝固了。
    他那无头的尸体,从战马上无力地滑落。
    重重地摔在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死不瞑目。
    ........
    ........
    高地之上的腥风血雨,仅仅是这场单方面屠杀的开端。
    当岛津忠义那无头的尸体坠落马下。
    他麾下最精锐的三百武士在转瞬间化为肉泥与碎骨。
    平原上那支庞大的“欢迎”队伍。
    终於从精心编排的戏剧中惊醒,坠入了最真实的噩梦。
    恐惧,
    如同无形的瘟疫,瞬间席捲了每一个人。
    那些前一秒还捧著酒杯。
    准备用美色与毒药去“招待”贵客的艷丽女子,此刻发出了最悽厉的尖叫。
    手中的瓷杯摔得粉碎。
    转身便不顾一切地向后方逃窜。
    那些监督著领民的低级武士。
    看到远处高地上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惨状,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丟掉了手中的太刀。
    连滚带爬地混入同样惊慌失措的平民之中,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原本跪伏在地,
    连头都不敢抬的领民们,此刻也顾不上任何规矩,哭喊著四散奔逃。
    整个平原,
    在短短几十秒內,就从一出秩序井然的默剧,变成了一锅彻底沸腾的乱粥。
    然而,
    他们的逃亡在。
    钢铁洪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目標,敌方溃散步兵,自由射击。”
    冰冷的指令,
    通过数据链传递到每一辆99a坦克的火控系统中。
    “噠噠噠噠噠——!”
    数十挺同轴机枪与车顶的遥控武器站,在同一时间喷吐出死亡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
    如同死神挥舞的无形镰刀,在混乱的人群中拉出了一道道血肉模糊的轨跡。
    子弹轻易地撕开和服、布衣。
    甚至是武士们身上那层可怜的竹甲。
    將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一具具抽搐著倒下的尸体。
    没有怜悯,没有犹豫。
    这是一场针对倭国的、最冷酷无情的清算。
    “轰隆隆……”
    钢铁洪流没有停下它们的脚步。
    在完成了对高地的定点清除后。
    庞大的坦克集群再次启动,履带碾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碾过尸体与残肢。
    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態,
    向著已经近在咫尺的鹿岛城继续逼近。
    它们一边推进。
    一边进行著短停射击。
    “咚!”
    一辆坦克短暂停顿。
    炮口微调,
    隨著一声闷响。
    一发高爆弹呼啸而出,精准地落在了城墙上的一座箭楼上。
    那座由木石结构搭建的、可以让十数名弓箭手同时射击的坚固工事,在一团橘红色的火光中,被炸得四分五裂!
    木屑与碎石伴隨著守军的残肢断臂,如下雨般纷纷扬扬地落下。
    城墙上的萨摩城守军,
    早已被那记来自天外的神罚和高地上的屠杀嚇破了胆。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那些钢铁巨兽越来越近看。
    著同伴在自己身边被轻易地轰成碎片,却生不出任何一丝抵抗的勇气。
    这根本不是战爭!
    这是神明对凡人的惩罚!
    肉体凡胎,
    如何能与这样的怪物为敌?
    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在125毫米滑膛炮的绝对威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笑话。
    “关……快关上城门!放下吊桥!”
    城內,
    一名倖存的指挥官,也就是所谓的城代,声嘶力竭地嘶吼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颤抖。
    他不知道关上城门是否真的有用,但这已经是他那被恐惧攥紧的大脑里,唯一能想到的“防御”手段了。
    残存的士兵们如梦初醒。
    慌忙地冲向城门,
    试图转动那沉重的绞盘。
    拉起吊桥,
    关上那两扇象徵著萨摩城最后尊严的巨大城门。
    然而,太迟了。
    十分钟,
    从第一声炮响到坦克集群兵临城下,仅仅过去了十分钟。
    当先头的一辆99a坦克。,
    距离那正在缓缓关闭的城门不足三百米时,它甚至没有丝毫的减速。
    “目標,敌方城门,破甲弹,一发,放!”
    “咚——!”
    炮口火焰一闪而过。
    一枚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以近五倍音速的可怕速度,后发先至。
    狠狠地撞在了那由厚重实木包裹著铁皮的城门之上!
    “轰!!!”
    伴隨著一声巨响,
    那扇足以抵挡最沉重攻城锤撞击的城门,如同被铁拳砸中的饼乾,瞬间向內炸裂开来!
    无数巨大的碎片向著城门通道內激射而去。
    將那些正在奋力关闭城门的士兵,连同他们身后数十米的建筑和人员,一同扫荡得乾乾净净!
    一个巨大的、
    通透的缺口,出现在了鹿岛城的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