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犯被劫

    紧接著,便看到一个身材矮小,满脸麻子,长相异常猥琐的男人闯了进来。
    那张麻子身后还跟著五六个泼皮打手。
    “王氏,张爷来看你了!”
    隨即眼珠一转,看到院子里的贾瑛几人,也是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还有其他人。
    “呦,没想到还有客人。王氏,这是你新找的相好?”
    王氏在看到张麻子的一瞬间,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连忙將石头儿交给贾瑛,哀求道:“这事跟你们没关係,你快带石头儿走吧。”
    “嫂子安心,没事的!”
    贾瑛迈步向前,与张麻子面对面,死死盯著他:“你就是张麻子?”
    听到贾瑛语气中的不善,张麻子旁边的泼皮赵四立马跳了出来,囂张的叫嚷道:“你是什么东西?张麻子也是你叫的?”
    张麻子虽然囂张却也不傻,看著贾瑛几人明显是练家子,也不想多生事端,抬手让手下退下。
    “在下张德畴,不知道几位兄弟是哪条道上的?今天这事跟你们没关係,几位儘管离开。”
    说著,让身后的手下让出一条路。
    贾瑛却是不为所动,接著问道:“刘老爹是你打死的?”
    听到这话,张麻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明白对方来者不善,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说话也不再客气。
    “小子,话可不能乱讲,刘老爹可是自己摔伤的,跟我们可没关係。我劝你不要多管閒事。”
    紧接著张麻子冲旁边使了个眼色,几名手下得到信號,手持棍棒朝著贾瑛几人缓缓逼近,围成一个圈,將人围了起来。
    “小子,最后给你个机会,乖乖离开,否则,就永远留在这吧!”
    王氏早已是六神无主,害怕贾瑛几人出了意外,不想连累了他们,“贾兄弟,你们快离开吧。这些人心狠手辣,你们不是对手,我求求你们快带上石头儿赶紧离开吧。”
    “娘,我不走,我要留下保护你!”石头儿紧紧抱著王氏的大腿不撒手,两眼通红。
    铁牛早已是摩拳擦掌,“刘家嫂子,莫要担心,就这几个歪瓜裂枣,还不够俺们热身的。”
    吕方不知道从哪抽了根木棍拿在手里,挥舞了两下,感觉很是满意。
    “跟他们废什么话啊!”
    “敬酒不吃,吃罚酒。”张麻子一声冷哼,厉声道,“给我上,打死算我的。”
    张麻子往后一退,几名泼皮立马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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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四见贾瑛最是年轻,认为他最好欺负,手持棍棒,直衝贾瑛面门而去。
    贾瑛抬手將木棒抓在手中,一记窝心脚將赵四踹飞了出去,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站立不起。
    “铁牛、老吕,保护好刘家嫂子和石头儿。至於这些人,打断腿。”
    “头儿,放心吧。刘家嫂子要是被这些歪瓜裂枣给伤到了,俺得羞死。”
    铁牛拍著胸脯保证,同时蒲扇般的大手將一个泼皮抓在手中,狠狠摜在地上。
    吕方见状,立刻手拿木棍凑了过来,朝著泼皮的双腿砸了上去,只听『咔嚓』一声,伴隨著一声惨叫,泼皮的双腿直接反折了过来,鲜血顺著裤腿渗出。
    这还没完,吕方犹自觉得不解气,抬脚朝著泼皮的两腿中间狠狠踩了上去。
    “嗷~”泼皮瞬间弓成了虾米,一声惨叫,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只是顷刻之间,所有泼皮打手便被全部解决,张麻子见状不妙想要跑路,却为时已晚,被吕方一棒子打翻在地。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妹夫可是……”
    张麻子正要抬出背后之人,突然想到妹夫的叮嘱,在外不要报出他的名號,要是给他惹出麻烦就弄死自己。赶紧话锋一转,“你们要是敢动我,定然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贾瑛让王氏拿来纸笔,让铁牛將张麻子滴溜过来扔在地上。
    “写,將你如何打死刘老爹,平时如何欺凌弱小全都写下来。”
    张麻子面露难堪之色,还想试图挣扎,“几位兄弟,我愿意赔钱。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贾瑛眼睛一眯,眉头皱起,便吕方使了个眼色。
    吕方瞬间明白贾瑛的意思,將张麻子踹倒在地,衝著子孙根踩了上去。
    “啪!”
    “啊!”“嗷!”
    “住手!我写,我写!”
    张麻子疼得浑身颤抖,弯著腰额头上直冒冷汗,右手颤颤巍巍地拿过纸笔,將自己的罪行,一五一十的写了下来。
    等张麻子写好,贾瑛拿起认罪书看了两遍,点了点头递给吕方。
    “老吕,你拿著这认罪书,將他们送去官府。”
    “放心吧,交给我了。”接著便找了根绳子,把人都绑了起来,押著前往府衙。
    眼见事情已经解决,贾瑛刚舒了口气,突然听到王氏惊慌失措的哭声。
    “石头儿,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別嚇为娘。”
    贾瑛连忙转头看去,只见石头儿面色潮红,闭著眼躺在王氏的怀里,怎么喊都没有反应,连忙上前查看,“嫂子你別慌,石头应该是被嚇到了。”
    同时对铁牛吩咐道:“铁牛,你去请个大夫过来。”
    “我这就去!”铁牛不敢耽误,快步跑了出去。
    贾瑛將石头儿抱起,放到屋里的床上,见他额头髮烫,又找了块布沾上水放石头儿额头上给他降温。
    贾瑛和王氏就这样寸步不离,在旁边照看著石头,等著铁牛请大夫回来。
    半个时辰后,还没等到铁牛,却没想到吕方先回来了。
    贾瑛看到吕方衣衫襤褸,嘴角带血,面色一变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人被劫走了。”吕方满脸愧色,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押著人刚过文昌桥,就见十几个蒙面人从巷子里冲了出来,他们人数太多,我不是对手,张麻子被他们抢走了。”
    吕方从怀中掏出那张认罪书,“我拼死只保下了这个。”
    贾瑛接过认罪书,低头思索。他本以为张麻子不过是个地头蛇,背后顶个有个胥吏撑腰。
    但如今看来,对方消息如此灵通,这份能量可不简单。
    不待他多想,正好铁牛带著大夫也回来了,贾瑛连忙將大夫请到屋內,让他给石头儿诊看。
    贾瑛看吕方还是面色难看,满是愧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不怪你,是我低估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