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让他拜关老爷,没让他做关老爷嘛!

    “上!”
    飞全第一个冲了上去,还顺势从腰间各自抽出一把西瓜刀,见人就斩。
    陈耀庆也不甘落后,带著大弟几人加入战斗。
    “靠,超哥被打了!”
    “他们是来捣乱的,干他们!”
    已经倒下五六个人,马超的一群小弟才反应过来,纷纷抄傢伙迎战。
    但此时,骆天虹也拔出手中的八面汉剑,冲入人群。
    一人一剑,如入无人之境。
    还不到十分钟时间,六七十號人,就已经倒了一半多,躺在地上惨叫哀嚎不断。
    在血腥味的刺激之下,剩下的人也渐渐清醒了许多,脸色惊恐地站在远处,不敢再上了。
    而骆天虹这边,除了他之外,飞全和陈耀庆等人都各有负伤,不过依旧坚挺,个个手持武器站成一圈,冷冷盯著马超剩余的马仔。
    “听好了,我叫骆天虹,我老大是洪兴的副帮主李青!”
    骆天虹持剑站在一张桌子上,一甩额前的蓝色斜刘海,冷眼看向周围站著的人,八面汉剑朝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马超指了指。
    “这条扑街今天在三圣宫对我老大不敬,还敲诈了我老大二十万,他兜里的钱就是证据。”
    “所以我今天晚上来扫他的场,你们谁要是不服,儘管来找我!”
    “记住了,我叫骆天虹!”
    说罢,骆天虹看了眼飞全和陈耀庆等人,吩咐道:“把这扑街带走!”
    “他敲诈我们多少钱,今晚全都要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不然他想死都难!”
    “是,老大!”
    飞全等人只感觉热血沸腾,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威风过,个个昂首挺胸地上前,如拖死狗一样拖起马超就往外走,同时也学骆天虹报上了名號。
    “记住,我是洪兴飞全!”
    “我是洪兴陈耀庆!”
    “……”
    骆天虹再次环视一圈,见没人敢同他对视,这才冷笑一声,跳下桌子,瀟洒地收剑离去。
    几人前脚刚走离开,场子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
    次日。
    李青刚刚起床,就接到了靚坤的电话。
    电话那头,靚坤咋咋呼呼地道:“我靠,阿青,昨天晚上你那条靚,就是脑袋上一撮蓝头髮那个,叫天虹是吧?”
    “是啊,怎么了坤哥?”
    “你这条靚,昨天晚上出尽了风头啊,在蓝田那边,只带著七个人,就挑了胜字一个堂口,是不是你吩咐的?”
    靚坤十分兴奋。
    李青眉头一挑,没想到这点小事竟然都传到了靚坤耳朵里,但嘴上却故作疑惑:“啊?我不知道啊坤哥!”
    “这个天虹也是,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打杀杀!”
    “叫他拜关老爷,没让他做关老爷嘛!”
    “你真不知道这件事?”
    电话那头,靚坤有些怀疑。
    “我真的不知道啊坤哥,你也知,昨晚参加完拍卖我就回家了嘛,扎职仪式累得要死,回来就睡著了,谁知道这小子竟然瞒著我去挑胜字的堂口。”
    李青主打不承认。
    “行吧!”
    “不过这件事,今天早上在道上都传遍了,昨天號码帮好几个堂口都给我们面子去参加你的扎职仪式,晚上天虹就去挑了胜字的场,號码帮可能会找你麻烦,你小心点!”
    “唉,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李青故作无奈:“我和那个胜字的马超,昨天吃饭的时候是谈过两句,有个叫谢伟豪的小子……”
    听完前因后果,靚坤当即骂道:“臥槽,这扑街敲诈竟然敲到你头上了,一个小弟安家费竟敢要二十万,死了也是活该!”
    “你放心阿青,號码帮要是敢找麻烦,我一定撑你!”
    李青笑了笑,道:“谢了坤哥。”
    “一世人两兄弟,这么客气做什么?”
    靚坤言语十分大方:“你把天虹借我用两天就行了!”
    “把天虹借你用两天?”
    李青愣了下,隨即瞪大眼睛道:“臥草,坤哥,现在女人都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你开始找男的泄火了?不过天虹可不会做这种事,你死了这条心吧!”
    靚坤有些没反应过来,隨即恼羞成怒,骂道:“扑你个街!你讲咩啊?我他妈性取向非常正常!”
    “我同你借天虹,是想过两天去扫狂人辉的场子,上次开会你也听见了,生哥说东星那边要我自己搞定,要是摆不平狂人辉,被东星抢走的场子收不回来,我他妈还要不要脸了?”
    李青恍然:“是这事儿啊?”
    靚坤翻了个白眼:“不然呢?难不成我他妈真会喜欢男人?操!”
    李青想了想,道:“行吧,等天虹回来,我让他过去帮你几天。”
    靚坤当即大喜:“谢了阿青,你真是我阿坤的好兄弟啊!”
    “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你的靚,等这事儿摆平,我一定给天虹包个大红包!”
    “嗯,你自己看著办吧。”
    李青隨口道。
    这边刚刚掛断,接著又有电话打过来了。
    李青拿起来一看,不出意外,是蒋天生。
    “妈的,消息传的还真快!”
    李青心中暗骂,不用猜肯定也是为了天虹扫胜字的场这件事。
    “蒋先生,这么早有事儿吗?”李青接通电话。
    “阿青,还没起床吗?”
    “还没呢,出什么事儿了吗,蒋先生?”
    “没什么,就是我刚刚听说,昨晚蓝田那边胜字的场被人挑了,外面传说是你乾的,所以打电话问问你。”
    “怎么可能啊蒋先生!”
    李青喊冤道:“昨晚拍卖会结束我就回家休息了,怎么可能去扫胜字的场,而且蓝田那边穷的要死,我无缘无故去扫场干什么?”
    “这倒也是。”
    蒋天生微笑道:“你別担心,我也就是打电话问问,我听说这件事是你手底下一个叫骆天虹的小弟带人做的,还报了你的名字,你是不是和胜字有什么过节?”
    “过节?没有啊!”
    李青故作疑惑,隨即恍然道:“要说过节,昨天在三圣宫吃饭的时候,我倒是同胜字一个叫马超的聊过两句……”
    李青把对靚坤的说辞,又同蒋天生讲了一遍。
    蒋天生听完,恍然道:“这么说,应该是你那个叫骆天虹的小弟瞒著你去乾的?”
    “可能是吧。”
    李青道:“我也没想到,因为这点小事,天虹这小子竟然自作主张去扫了胜字的场,等他回来我问问他。”
    蒋天生也没有怀疑,点头道:“行,不过这件事那个叫马超的做的也有些过分,打秋风竟然打到我们洪兴头上来了,一个小弟的安家费敢开口要二十万,我们洪兴扫了他的场也不为过。”
    “不过这种事,以后如果再发生的话,阿青你还是先同社团商量一下,你虽然有钱,十几二十万没放在眼里,可也不能被人白白敲诈,不管是什么事儿,都得讲究江湖规矩。”
    “行,我知道了蒋先生。”李青微笑道。
    蒋天生这么说,显然是准备把这件事揽下来了。
    果然,蒋天生接著道:“那个叫骆天虹的,你让他最近低调点,別让差佬抓住把柄,號码帮那边,我会打电话同葛太子和胜字的坐馆说一声,不会有事的,如果有其他字头的人找你,你让他们找我谈。”
    葛太子,就是葛兆煌的儿子葛雄,孝字的坐馆,也是號码帮名义上的龙头。
    虽然这几年已经不管事了,但事关號码帮,该交代的还是要给个交代的。
    “好,谢谢蒋先生。”
    “小事情而已。”
    蒋天生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这傢伙,还真是够奸诈的!”
    李青放下电话,也不禁笑了笑。
    他可不会因为蒋天生这么说,就单纯的以为蒋天生是什么好人了。
    因为这件事,他本来也就没放在心上。
    什么胜字的老大,就是个夕阳社团的瘪三而已,扫了也就扫了。
    这么一点小事,其他不管任何一个社团也都不会放在心上,號码帮也更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来找他麻烦。
    只不过因为他现在的名声太响,又上位了洪兴的四三八,一举一动都会引起其他社团的关注。
    这一点,蒋天生肯定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才会顺势把这件事揽下来,拉拢人心。
    “今天恐怕又不得安寧了……”李青摇了摇头。
    果然,接下来各种电话又打了过来。
    “什么?有这种事?”
    “我真不知道啊敏哥,二十万而已,我怎么可能会放在心上?”
    “但那小子现在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等找他出来,我一定给你们號码帮一个交代。”
    “……”
    不仅是號码帮,昨天在三圣宫吃饭时认识的老大,几乎都打电话过来问候。
    但不管是谁打过来,李青都是同一套说辞,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知情,並表示他没有想抢场子的意思。
    因为他很清楚这些老大打电话过来的主要目的。
    无非就是因为他刚刚扎职上位就开始对其他社团动手,担心自己以后也会对付他们,所以才打电话过来探探口风。
    对此,那些老大也没有怀疑。
    毕竟以他此时的身份,谁也不会相信,他会为了区区二十万就去扫人家的场子,这样做也太掉价了。
    那么事实就很清楚了。
    很显然,是那个叫马超的不知死活,趁著李青要帮那个叫谢伟豪的小子出头,敲诈了二十万,李青懒得因为这点小事计较,就让小弟骆天虹去给马超送钱。
    可骆天虹看到自己老大受辱,心中不爽,就自作主张去扫了马超的场。
    说起来,这件事確实跟李青无关。
    得知事情的经过,並探听到李青的口风,知道他没有要扫场抢地盘的意思以后,这些老大也放心了,隨便嘮了两句就掛断了电话。
    至於怎么处理这件事,提都没人提一句。
    胜字的场子被扫,关他们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