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要命了啊!

    陈冬河確认他昏过去后,迅速掀开炕上的褥子。
    他仔细地检查著炕面,很快就发现了暗格的痕跡。
    他用力地掏出几块砖头,手伸进去,意念一动,两个木箱就稳稳地进入了系统空间。
    確定炕下再无他物,他在系统空间中取出一些材料填充进去,將藏宝处彻底封死。
    以他如今强大的力量,轻而易举就能做到这一切。
    他用木锤仔细地夯实砖头,那夯实的程度比大锤砸的还要牢固,仿佛这里从未被打开过。
    做完这一切,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赵守財,將他丟到外面。
    然后,他又返回房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確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跡,连指纹都擦得乾乾净净,甚至连烟末都仔细清扫乾净。
    最后,他用那根木头挑起赵守財和赵翠花,轻鬆地跃出院墙,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一片寂静的院子和那渐渐飘散的菸草味。
    陈冬河身形如鬼魅般在夜色中急速穿行,肩上稳稳地扛著那根粗长的木头。
    木头的一头绑著赵守財,另一头绑著赵翠花。
    这父女二人的重量加起来超过三百斤。
    尤其是赵翠花,少说也有一百八十斤。
    浑身的肥肉隨著陈冬河的步伐微微晃动。
    但这重量扛在他身上,却依旧轻若无物。
    凛冽的寒风呼啸著刮过林间,吹动著光禿禿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冬河的目光锐利如鹰,在黑暗中敏锐地捕捉著每一处细微的动静。
    他的耳朵微微颤动,倾听著山林中的每一个声音。
    远处狼群的嚎叫,猫头鹰的咕咕声,甚至是雪块从树枝上落下的轻微响动。
    如今他的身体素质连自己都琢磨不透极限究竟在哪里。
    上次系统升级后,一千五百斤的东西都能被他轻易举起扔出去。
    那种力量感就像是体內藏著一座永远不会枯竭的力量源泉。
    每一次发力,都能感觉到体內涌动的力量,如同澎湃的江河,源源不断。
    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已经跑到了赵家村后山深处。
    这里的树木愈发茂密,松柏的枝叶上堆积著厚厚的雪,像是给树木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绒毯。
    偶尔有雪块从枝头悄然落下,发出“扑簌扑簌”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按照赵守財和赵翠花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自己上山的。
    所以就算发现他们失踪,也应该不会有人上山寻找。
    陈冬河一边思忖著,目光一边在四周敏锐地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暴露行踪的细节。
    他把两人像扔麻袋一样丟在地上,然后原路返回。
    村子里的痕跡还好处理,可往山里走的路上,雪地里留下了他浅浅的脚印。
    儘管很淡,但对於有心人来说,仔细看还是能辨认出来。
    就在他拿著树枝仔细清扫那些脚印时,忽然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落在脸上。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天空中开始飘下了晶莹剔透的雪花。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如同天使洒下的羽毛,很快就变得密集起来。
    纷纷扬扬,如同白色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
    陈冬河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天助我也!这下不会留下任何痕跡了。也活该他们自作自受!”
    等收拾了这父女二人,再去找那两兄弟算帐……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著,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痕跡清理完毕,已过去將近一个时辰。
    雪越下越大,地上的脚印很快就被新雪覆盖,將一切痕跡都悄然抹去。
    等他回到原地时,听到了赵翠花惊恐万分的哭嚎声,在这寂静得有些诡异的山林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夜梟的惨叫。
    “是哪个挨千刀的把我们扔山里了啊!要命了啊!”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要杀人了!”
    “呜呜……救命啊!救命!”
    嚎叫声中带著明显的颤抖,每一声都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赵翠花几次试图奋力挣扎,可绑在她身上的不是普通的麻绳,而是坚韧的钢丝,將她的手脚牢牢地固定在那根粗木上。
    越是挣扎,钢丝陷得越深。
    就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深深地勒进了棉袄里,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赵守財被那一棒子打得至今未醒,像条死狗般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脸上还带著痛苦的表情,仿佛在梦中也在承受著折磨。
    “爹啊,你快醒醒!快醒醒啊!要是你再睡下去,咱俩今晚都得餵狼啊!”
    赵翠花一边哭嚎著,一边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著。
    一身的肥肉此时倒成了她挣扎的助力,愣是带著那根粗木在地上翻滚起来,试图通过摇晃把赵守財弄醒。
    木头在雪地上碾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跡。
    “爹,不能再睡了!求你了,快醒醒吧!”
    赵翠花的嚎叫声越来越大,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恐惧都释放出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翻滚木头时把赵守財撞疼了,他的脸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赵守財眼中带著迷茫,下意识地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像是过年待宰的猪一样被牢牢地绑在木头上。
    当他看清周围那阴森恐怖的环境后,嚇得“哇呀”一声大叫。
    “救命啊!”
    清醒过来后,他直接声嘶力竭地嚎叫出声,声音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变得嘶哑难听。
    “是哪位好汉跟我开玩笑啊?”
    “我哪里得罪您了?您说句话,我保证改!求求您饶了我吧!”
    “这种玩笑开不得啊!山里最近闹狼,真会吃人啊!”
    他喊这话时,老泪纵横,泪水在脸上很快就结成了冰,浑身瑟瑟发抖,牙齿也在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爹,我刚才都喊半天了,根本没人搭理!”
    赵翠花忍不住又哭了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在脸上冻成了冰溜子,模样狼狈极了。
    恐惧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將两人紧紧地笼罩其中。
    当他们完全清醒后,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却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