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七號行省

    “步行长,咱们这样巡逻,要走到什么时候。”
    刘东洋问起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步云。
    以前步云是一名银行职员,有人这么称呼过他,刘东洋也就跟著叫了。
    “东洋,你有没有看过一些电影,一般坐在火堆旁守夜的人经常会被莫名其妙的被做掉。”
    听对方这么一说,刘东洋点了点头,他看电影、电视少,但是听劝。
    只是这位又得了一件流星锤宝物。
    总属性怎么也都一百五了,似乎比自己这不到一百的人还要谨慎。
    不过谨慎好啊,谨慎才能活得久。
    “所以说多动一动,能够让我们隨时保持警惕。其实我还有个习惯,打电话、思考的时候都要来回不停的走。”
    “这是有助于思考事情么?”
    “当然不是,我们行长喜欢看腾信的每日步数,来判断你今天忙不忙。我每天都被他点讚,点得我头皮发麻。”
    “这证明你现在喜欢来回走是被原上司逼出来的,跟警惕性无关?”
    步云有些尷尬得笑了笑,“也不能这么说,大晚上坐久了容易发困。”
    “咱们还是找处火堆坐著好好歇歇,毕竟白天几乎没閒著。”
    “那你先去坐一会儿,我走累了换你。”
    此时刚到晚上九点多,其实不少人虽然是躺著但並没有睡著,只是闭目养神。
    刘东洋刚坐在火堆旁,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便听见树林方向似乎传来了声响。
    接著亮起了火光,只见有两个人从树林中走出来,一男一女手中握著火把。
    “可算找到其他倖存者了,终於不用担惊受怕了。”男人对女人说完,两人就向著营地走来。
    刘东洋立刻起身,便看见步云先迎了上去,手里多出了一把手枪。
    “你们两个停下来,不要靠近不然我开枪了。”
    “我们是逃难迷路了,没有恶意,正好看到你们这里的生著火。你看方便把枪放下聊了?”
    男人抬起手举著火把,小心的看著眼前拿枪的步云。
    而那女人面露惊恐,两手紧紧扯著男人衣服下沿,抓得有多狠似乎代表著她的內心有多怕。
    说话间的声音立刻引起的了其他未睡著人的注意。
    这种地方会带来危险的不仅仅是诡异,有时候同类会更危险。
    张左助第一个爬了起来,他搭的棚子类似高岩最早弄得那种,只是一堆木头如圆锥般堆在一起,再进行简单的固定。
    这种挡不了风,挡不了雨,也就是能挡一下周围其他的人视线。
    简单居住的地方没必要花太多时间进行打理,除非有常明这种逆天的力气,搭建完毫不费力。
    手中握著手里剑,他来到了那两个外来人的身边。
    “你们来自哪里?我们对陌生人可不会太友好。”
    张左助在火光下,盯著两人的表情,这是两个二十出头年岁的人,容貌都挺秀气。
    如发现不对,他隨时准备出手。
    大晚上两人能从树林中钻出来,就足够让人心生怀疑。
    “我叫桑景山、这是我妹妹桑景雅,我们是从克州桑家堡来的,一路逃难到这里。跟家里人走散已经三天了,本躲在树林中又怕遇到诡异,最后看到你们在这儿扎营,便想著投奔。”
    看桑景山说得认真不似作偽,而他身旁的妹妹確实眉眼间有著三分相似。
    说出的地名张左助三人都没听说过,难道是本地的土著?
    要真是乘客假扮的过来刺探情报,说明她俩的演技太高了。
    至於语言都是大明语,以前其他车站也碰到过这种情况。
    “嗯...维尔康穆!”
    张左助见对方没有听懂,又重复一遍,那两人还是有些茫然,“欧克!?”
    似乎他们真听不懂。
    “你们先来火堆旁吧,我正好有些事儿想跟你俩聊一聊。”
    对方要真是土著,那他可以从中了解一些这里的情况。
    五个人围著火堆坐下,突然桑景山肚子发出了咕咕声---
    张左助掏出两个馒头放在一旁,开口说道:“我有话问你们,最好不要骗我,回答得好这两个馒头给你们吃。”
    “你问吧,知道的我都说!”
    桑家兄妹立刻开始吞咽口水。
    而此时离得近了,张左助可以看到两人嘴唇上泛起得干皮,桑景山下嘴唇还有一道裂痕。
    经歷过第五站后,食物有可能缺,但是绝不会像他俩已经渴成这样。
    “克州离这里多远,你们为什么要背井离乡?”
    桑景山似乎觉得对方这个问题很简单,但是就这么问出来也很奇怪。
    就像是都在蓝星,在金陵一个人问另一个魔都在哪有多远。
    但他还是选择老实回答,饿了几天那两个馒头,就是他的动力源泉。
    “克州离寧都有三百多公里,咱们现在属於寧都的南边,具体什么方位我也不太清楚,不然也不会迷路了。”
    “我们离开桑家堡是从五年前开始的,那时有怪物出现,大肆袭击人类,城市人口密集便成了它们的首要袭击目標。”
    “这几年我们一直是往人少的地方逃,哪里安全就定居在当地。这次我们再次出逃是听说北方有铺天盖地的红雾出现,虽然到现在还没看到,但我父亲说那个表叔是不会骗我们的。”
    张左助不禁陷入沉思。
    桑景山似乎说得都能对得上,而且在他身上並没有发现诡异的气息。
    全身上下也没有看出有类似宝物类的物品带著,给张左助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诡怪出现这么多年了,你们当地的部队呢?我碰到一些巨型诡蝠,要是有重火力,完全可以把它们消灭。”
    “我们七號行省属於內陆,除了各地的警备力量,没有部队驻扎。毕竟弹药有限,只有普通枪械,留在城市里驻守的警备力量几乎全部被杀害。只有跟我们一样到处躲藏的才能生存下去。”
    ...
    张左助跟这两兄妹聊了有十几分钟,大致了解了这一站的情况,这是一省之地的空间。
    整个区域沦陷后,有空间隔绝,外省根本无法支援这里。
    如今这里本土的倖存者十不存一,而至於这里现在的诡物变少了,也是因为不同种类的诡异会相互攻击。
    之前他们所处的寧城是七號行省的省会,而寧城在整个省区的地理位置偏向西北。
    张左助此时倒是有心想將这两个土著带上,也许碰到一些情况,可能会需要他们当地人的见解。
    但这件事需要跟常明沟通一下。
    当他看向小木屋时,发现常明早已坐在屋外,刚才的谈话他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