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五行相生破定海

    西岐城头,风云突变!
    赵公明含怒出手,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化作二十四道璀璨夺目的湛蓝流光,裹挟著四海倾覆之力,如同灭世陨星般砸落!
    那颗裹挟四海之力、湛蓝神光灼灼的定海神珠,撕裂空气,带著令人窒息的威压,轰然撞向李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环绕李衍周身的五颗先天灵珠骤然光芒大盛!
    水、木、火、土、金五色神光冲天而起,五颗先天灵珠以一种玄妙的轨跡环绕飞旋,瞬间在李衍身前构筑成一道凝实无比、流转不息的五色光轮。
    五行道韵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显化、交织、轮转!
    光轮之中,五行道韵显化,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循环往復,源源不绝,自成一方稳固天地!
    一个完美无瑕、生生不息的五行循环在他身周瞬间构筑成型,形成一道凝实无比、流光溢彩的五色光轮!
    “嗡——!”
    定海神珠狠狠砸入这五色流转的光轮之中!预想中的惊天巨响並未发生,那蕴含磅礴四海之力的宝珠,仿佛陷入了一片泥泞而充满韧性的奇异领域。
    五色光华如水波般荡漾,层层叠叠地消解、转化著定海珠的衝击力。
    四海之力虽浩瀚,却似乎被这生生不息的五行道韵引导、分化,难以凝聚於一点爆发。
    李衍身形稳如泰山,衣袂在激盪的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眼神平静无波。
    他心念微动,那五色光轮的范围骤然扩大,將身旁不远处的杨蛟和附近士兵,以及咋咋呼呼的九色鹿也一併笼罩进来。
    “嘿!老大威武!”九色鹿原本嚇得鹿毛倒竖,此刻见那可怕的珠子被自家老大稳稳挡住,顿时又神气起来,在光轮內兴奋地刨了刨蹄子,“这破珠子看著嚇人,原来也不过如此嘛!连老大的皮毛都伤不到!”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能像李衍这般从容应对。
    广成子刚刚以番天印强势镇杀金光圣母,旧力方去,新力未生,面对紧隨而至的另一颗定海神珠,他只来得及將八卦紫綬仙衣的防御催至极限。
    紫气与湛蓝神光猛烈碰撞,发出一声沉闷巨响!广成子身形剧震,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液,显然內腑已受震盪,气息瞬间萎靡了不少。
    广成子虽强,但面对这范围广、力量沉、速度疾的定海珠连环轰击,他仓促间竟吃了大亏!
    另一边,几乎同时,另外几颗神珠也分別找上了目標,道行天尊、黄龙真人、赤精子亦各自遭遇神珠轰击。
    道行天尊顶上庆云被砸得剧烈晃动,金光黯淡;黄龙真人显化龙形剑气抵挡,却被沛然莫御的力量震散,踉蹌后退;赤精子刚经歷落魄阵,法力消耗不小,阴阳镜匆忙照射,虽削弱部分威力,仍被神珠余波扫中,道袍破损,面色一白。
    三人虽勉力接下,但皆气息不稳,皆受了不轻的伤势。
    而下方普通的西岐军阵,更是遭遇灭顶之灾!数颗定海神珠落入人群,每一颗携带四海之力,轰然炸开!
    “结阵!防御!”姜子牙嘶声力竭,打神鞭挥出道道玄光,却如杯水车薪。
    恐怖的能量衝击波席捲四方,血肉横飞,惨叫不绝,瞬间便有上千士卒化为齏粉,死伤惨重,哀嚎遍野!原本严整的军阵彻底崩溃!
    “孽障!休得猖狂!”
    眼见局势危急,燃灯道人与南极仙翁同时出手!
    燃灯道人面色铁青,抬手祭起灵柩灯!
    一盏古朴的青铜灯盏悬浮空中,灯焰跳跃,散发出幽幽光芒,这光芒並不炽烈,却仿佛能定住神魂,照亮幽冥。
    一股万法不侵、永恆沉静的意境瀰漫开来,將轰向中军核心区域的几颗定海神珠稳稳挡住,任其如何衝击,灵柩灯光芒只是微微摇曳,稳固如山!
    南极仙翁则把手中蟠龙杖往虚空一顿!周身准圣级別的磅礴法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浩瀚如海的玉清仙力澎湃而出。
    化作漫天清辉祥瑞,如同春风化雨,却又蕴含著至柔至韧的防御道韵,將另一片区域的定海神珠攻势层层消弭、引导向天际,护住了大批慌乱的后军。
    两位准圣级大能联手,抵住了赵公明这含怒发出的、覆盖范围极广的定海神珠突然狂攻!
    赵公明立於黑虎之上,见自己威势无匹的定海珠竟被对方联手挡住,未能竟全功,尤其是看到李衍竟以奇异五行之法毫髮无损地接下一颗,不由得冷哼一声,声震四野:“哼!阐教也就仗著人多!今日暂且记下,来日再与尔等算帐!”
    他虽怒,却並非无脑之辈,心知对方顶尖战力已严阵以待,自己孤身一人难以瞬间碾压,便不再恋战,一拍黑虎,化作一道黑色遁光,在申公豹的引导下,径直落入闻仲商军大营之中。
    闻仲早已迎出营外,见赵公明神威如此,一人之力几乎撼动整个西岐防线,心中激动万分,快步上前深深一揖:“闻仲,拜见公明师叔!多谢师叔仗义来援!有师叔在此,何愁西岐不破!何愁诸位道友大仇不得报!”
    赵公明落下遁光,看著闻仲以及仅存的三位面带悲愤的天君,沉声道:“闻仲师侄不必多礼,诸位道友之仇,我赵公明必报!且容我等从长计议,定要叫那阐教付出代价!”
    商营之中,因赵公明的到来,士气大振。而西岐城头,眾人看著下方死伤枕藉的军士,以及几位受伤的师兄弟,面色都无比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