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越国第一宗门——天剑阁!

    这玄阴重水,乃是取自万丈海渊最深处、千年方可凝聚一滴的水灵精华。
    对於水属性妖兽,尤其是龟、蛟之属,有净化血脉、提升本源神通的奇效!
    正是他梦寐以求、能助玄龟突破金丹中期瓶颈的至宝之一!
    他当年確实为了寻找此物,在郑国大泽湖险地寻找二十余年,却最终空手而归,引为憾事。
    王不换见状,知道鱼儿上鉤了,也不再卖关子。
    他手掌一翻,掌心之中,凭空浮现出一物。
    那是一个以寒玉雕成的小小玉瓶,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盛放著一滴拳头大小的深黑色重水!
    正是玄阴重水!
    虽然只有一滴,但品质极高!
    李暮云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眼中精光爆闪,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渴望。
    “如何,李道友?这赌约……接是不接?”
    王不换笑眯眯地问道,將玉瓶在掌心掂了掂。
    李暮云此时纠结无比。
    这诱惑实在太大了!
    玄龟跟隨他数百年,感情深厚,更是他重要的臂助。
    若能得此物相助,玄龟突破金丹中期的机率將大增!
    他目光扫过自己身后那些千湖宗弟子,尤其是落在几位气息沉稳、明显已达练气十层的弟子身上,包括那位抱剑的冷漠男子,以及……田牧。
    思量再三,对玄龟进阶的渴望,以及对自己门下弟子的信心,最终压过了对王不换“狡猾”的忌惮。
    “好!”
    李暮云一咬牙,沉声道。
    “这赌约,我接下了!王道友,你想要什么作赌注?”
    王不换闻言,眼中喜色一闪而过,脸上却故作沉吟,搓了搓手,笑道:
    “嘿嘿,听说李道友你手中,珍藏著一颗三阶木属性的『青木妖蛟』內丹?此物对李道友你修习水属性功法用处不大,不如……就拿它来当赌注如何?”
    “三阶妖丹?”
    李暮云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三阶妖丹,那可是必须击杀金丹期的妖兽才能获得,其价值之大,足以让许多金丹修士心动。
    这颗青木妖蛟內丹,是他早年与友人合力,费尽周折才斩杀一头重伤的妖蛟所得,一直珍藏著,打算用来交换其他所需宝物。
    这王不换自己本事不济,猎杀不了金丹妖兽,倒是盯上他的珍藏了!
    李暮云脸色变幻,犹豫不决。
    那颗妖丹同样珍贵无比。
    王不换也不催促,只是笑眯眯地把玩著手中的寒玉瓶。
    过了好一会儿,李暮明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
    “……好,没问题!就依你所言!”
    他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
    “规矩不变?”
    王不换確认道。
    “以秘境关闭时,各宗弟子带出的灵药总价值为准?哪一宗门派带出来的灵药价值更高,谁获胜?”
    “那当然!”
    李暮明斩钉截铁。
    “好!爽快!”
    王不换大喜,急忙应下,生怕李暮明反悔似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李道友,咱们一个月后,再见分晓!”
    “哼!”
    李暮明冷冷地看了王不换一眼,不再多言,心里却暗自得意。
    这一届,千湖宗的实力绝对不弱,有两位升仙大会魁首,还有数位练气十层的好手,整体素质绝不比药王宗差!
    那猩红禁域,可不光是比谁找灵药的本事强,更要比谁有实力把找到的灵药安全带出来!
    比拼综合战力,我千湖宗未必会输!
    一想到这,李决明冷冷的看了药王宗的禿顶中年男子一眼,隨后又开始闭目养神。
    “嘖嘖,不愧是越国第一大门派,这天剑阁好生气派!”
    就在这时,田牧耳边传来一声同门弟子的低声讚嘆。
    他心中一动,立刻抬头望向南方的天际。
    只见一道刺目夺眼的银色流光,正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其速度之快,远超之前千湖宗的玄龟、百花谷的香车以及药王宗的蛟龙!
    待那流光飞近,眾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那竟是一柄长达百丈、通体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银色巨剑!
    巨剑造型古朴大气,剑身铭刻著无数繁复玄奥的剑形符文。
    光是纯粹依靠凌厉无匹的剑意和磅礴灵力御空飞行,所过之处,就留下久久不散的锋锐气痕。
    更令人瞩目的是,在这柄巨剑之上,密密麻麻站立著数十位修士。
    他们男女皆有,但无论男女,皆身姿挺拔如剑,身著统一的银白或玄黑劲装,每个人背后都背负著一柄长剑。
    数十人静静站立,气息交融,竟隱隱匯聚成一股冲霄而起、凌厉无比的锋锐气势。
    仿佛他们本身就是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令人不敢直视。
    为首者,是一位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他剑眉星目,鼻樑高挺,面容俊朗中带著一丝冷硬,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明亮锐利如寒星,顾盼之间,精光四射,仿佛有剑气在其中流转。
    他负手立於剑尖位置,身姿如松,虽然年轻,但周身散发出的金丹初期威压却凝实无比。
    且带著一股一往无前、锐不可当的锋锐剑意,显然是一位战力极强的剑修!
    巨剑瞬息而至,稳稳悬停在荒岛之上。
    年轻男子不卑不亢地微微拱手,声音清越:
    “天剑阁凌剑锋,见过千湖宗李长老、百花谷南宫长老、药王宗王长老。各位师兄,有礼了。”
    “凌剑锋?”
    李暮云长老、南宫鳶尾长老和王不换长老闻声,都略显惊讶地抬头看去。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南宫鳶尾掩口轻笑:
    “哎哟,今年天剑阁带队的长老换新人了?凌道友……年纪轻轻便已凝结金丹,更是代表天剑阁带队前来,果然贵宗是人才济济,年轻有为啊!”
    王不换也眯著眼笑道:
    “凌道友之名,王某早有耳闻,据说是天剑阁近百年最杰出的剑道天才之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们三人都能感受到这凌剑锋身上那股纯粹的剑意和蓬勃的朝气,与此前天剑阁那些老成持重的长老风格截然不同,心中不免多了几分重视。
    寒暄几句后,凌剑锋也不多话,心念一动,那百丈巨剑缓缓缩小,载著数十名天剑阁弟子,轻盈地落在荒岛一侧的空地上。
    当天剑阁弟子们纷纷跃下巨剑,各自寻找地方盘坐时。
    其余三宗之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无形的肃杀与锐利之气扑面而来,令人心中忌惮不已。
    “不愧是越国第一大宗!”
    田牧暗自凛然。
    这天剑阁的弟子,无论男女,个个精气神完足,眼神锐利,气息凝练,显然根基都打得极为扎实,实战能力恐怕远超同阶。
    而且,他们大部分人都没有像其他宗门弟子那样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多是独自一人,默默走到一旁,盘膝坐下,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嘈杂与他们无关。
    这种特立独行的姿態,往往意味著对自身实力有著极强的自信,不屑於,或者认为不需要依靠临时结盟。
    这就让田牧对於天剑阁的弟子,愈发感到忌惮。
    在这群“剑疯子”中,恐怕藏龙臥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