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虐杀练气9层!

    熊霸闻言,勃然大怒:
    “小子,区区练气七层,竟敢如此狂妄,吃你熊爷爷一棒!”
    说罢,熊霸魁梧的身躯猛地前冲,手中那柄沉重的狼牙棒朝著田牧当头砸下,势要將他一击毙命!
    而另外一旁的周昌则侧身后退几步,双手抱胸,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显然是想让熊霸先试试田牧的深浅。
    面对这气势汹汹、足以开山裂石的一击,田牧不慌不忙,甚至没有动用太多灵力,只是心念一动,唤出了霜寒剑握在手中,隨意地向前一迎。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狼牙棒与霜寒剑狠狠碰撞在一起。
    熊霸感觉一股难以想像的巨力顺著狼牙棒反震回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剧痛。
    魁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蹬蹬蹬”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他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了?
    甚至……还被反震了回来?
    熊霸不信邪,依旧色內厉茬的说道:
    “你这小子,力气不小啊,只可惜修为低了点,今日终將死在你熊爷爷的棒下!”
    田牧没有回话。
    他此时正好缺个练手的,这熊霸皮糙肉厚,修为也到了练气九层,拿来测试自己炼体大圆满的成效再合適不过。
    一念及此,田牧脚下猛地一踏,地面微微一震,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他紧握霜寒剑,纯粹依靠肉身之力,直接地朝著熊霸横扫、竖劈!
    “砰!砰!鐺!”
    熊霸慌忙举起狼牙棒格挡,每一次碰撞,都感觉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巨兽撞上,气血翻腾不休,手臂酸麻欲裂。
    他空有练气九层的灵力,但在田牧这纯粹而霸道的肉身力量面前,却完全被压制,只能狼狈不堪地后退、格挡,毫无还手之力。
    也就在田牧与熊霸打的难捨难分之际,一旁观战的周昌动了。
    “咻咻咻!”
    数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仔细一看,居然是三枚细如牛毛、通体漆黑的阴毒暗器!
    此针名叫“蚀灵透骨针”,以特殊手法炼製,不仅锋利无比,专破护体罡气,更是蕴含一丝阴寒尸毒,能侵蚀修士灵力、麻痹经脉,中毒者如附骨之疽,极难祛除!
    三枚毒针呈品字形,精准无比地射向田牧的咽喉、心口、丹田三处!
    周昌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狞笑。这才是他周昌的真正手段,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绝杀!
    然而,田牧见周昌迟迟未动手,自己又岂会蠢到不留意他?
    田牧看似与熊霸打得难捨难分,实则不过使出了三分实力,大部分心神都用来提防那个阴险的瘦子。
    眼见周昌终於按捺不住入场偷袭,田牧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喜欢搞偷袭?先跟我的百魂幡玩玩吧!”
    田牧左手一翻,一面黑气繚绕、阴风阵阵的小幡骤然出现,正是他蕴养多时的百魂幡!
    他毫不犹豫地將法力注入其中,霎时间,鬼哭狼嚎之声响彻芦苇盪!
    “呜呜呜!”
    上百只形態各异、阴气森森的鬼物如同黑色洪流,铺天盖地地朝著周昌席捲而去!
    这一年多来,田牧隔三差五便往血池中投入饲养的灵兽,魂魄则用来滋养百魂幡。
    不知不觉间已积累了百余头鬼物,其中更夹杂著二十多只气息堪比练气后期的凶厉恶鬼!
    周昌那三枚歹毒的“蚀灵透骨针”没入这汹涌的鬼物洪流之中,当真如泥牛入海,连个涟漪都没激起便失去了感应。
    而周昌本人,眼见如此数量、其中不乏练气9层的强横存在的鬼物朝自己扑来,顿时嚇得亡魂大冒,脸白如纸!
    “你……你这廝居然是魔修!!”
    他尖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匆忙之间,哪里还顾得上偷袭,只能手忙脚乱地祭出一面土黄色的菱形盾牌护在身前,体內灵力疯狂注入,激发出一层凝厚的黄光。
    然而,鬼物数量实在太多,它们悍不畏死地撞击、撕咬著黄色光罩,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
    光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波动、黯淡下去。
    周昌被困在鬼物中心,只能苦苦支撑,冷汗浸湿了后背,眼中充满了恐惧。
    看他那摇摇欲坠的样子,落败身亡只是迟早的问题。
    另一边,正与田牧近身搏杀的熊霸,用眼角余光瞥见周昌的惨状,心顿时凉了半截!
    他越跟田牧交手,就越是心惊胆战。
    眼前之人每一剑劈来都势大力沉,震得他气血翻腾,手臂酸麻。
    而自己的狼牙棒偶尔砸中对方身体,却如同击中一块坚硬的精铁,伤不到对方不说,甚至自己手腕还传来反震之力,而对方却竟似浑然不觉!
    “你……你居然炼体达到了练气巔峰!”
    熊霸失声惊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悔恨。
    他本以为凭藉自己练气中期的炼体境界,通过近身搏杀去碾压练气七层的田牧。
    却不曾想对方的炼体境界远超自己,已然达到了练气期的极致——巔峰之境!
    同为炼体修士,熊霸心里再清楚不过,一旦被境界更高的炼体士近身缠住,那便是噩梦的开始!
    果然,田牧见周昌已被百魂幡困住,再无后顾之忧,当即不再留手。
    他眼中寒光爆射,手中霜寒剑挥舞的速度陡然加快,剑风呼啸,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寒光剑幕,將熊霸彻底笼罩!
    “砰砰砰!”
    “鐺鐺鐺!”
    熊霸只能將狼牙棒舞得密不透风,拼命格挡。
    每一击碰撞,都让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手臂酸麻。
    他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彻底撕碎。
    田牧的力量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压得他喘不过气,连后退卸力都做不到。
    这就是被高阶炼体士近身的恐怖下场!
    纵有千般法术、万种手段,在这狂风暴雨、毫不停歇的猛攻之下,也根本抽不出丝毫空隙和灵力去施展,只能被动挨打,直至力竭败亡!
    熊霸眼中终於露出了绝望之色。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只可惜,田牧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就在熊霸刚刚拼尽全力,堪堪抵挡住霜寒剑沉重一击,连一口气都还没来得及喘的剎那。
    他惊恐地看到,田牧一直空著的左手之上,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一柄金光灿灿的飞剑!
    那飞剑造型古朴,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
    “不好!”
    熊霸心中警铃大作,亡魂皆冒,想要闪避,但此时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嗖!”
    金色飞剑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金线,带著一股无坚不摧的凌厉气势,瞬间破空而至!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金光精准无比地从熊霸的心臟一穿而过,从其背后心口处透体而出!
    熊霸前冲的动作猛然僵住,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汩汩冒出鲜血的透明窟窿。
    隨即,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地向前扑倒在地。
    田牧冷哼一声,召回金色飞剑,看著熊霸的尸体低语道:
    “哼!若不是为了保全你这身还算完整的尸身,用来炼製血尸,你早就被我一剑削掉脑袋了。”
    解决掉熊霸,田牧冰冷的目光立刻转向另一边。
    此时的周昌,模样极为悽惨。
    在百余鬼物不知疲倦、悍不畏死的疯狂围攻下,他全身衣衫早已被抓得破破烂烂,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血痕,鲜血几乎將他染成一个血人。
    那面土黄色的盾牌灵光黯淡到了极致,表面布满了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周昌本就勉力支撑,眼见田牧如此轻描淡写地就斩杀了实力不弱於他的熊霸。
    他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破灭,脸上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绝望笼罩。
    “道友!不……前辈饶命!饶命啊!”
    周昌再也顾不得什么顏面,一边拼命往摇摇欲坠的盾牌中注入所剩无几的灵力,一边声嘶力竭地哀嚎求饶,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
    “是在下有眼无珠!是在下猪油蒙了心!不该覬覦前辈的宝物!”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
    “只要前辈饶我一命,我愿奉上全部身家,求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
    田牧眼神冷漠,对於周昌的苦苦哀求,他连一个字都懒得听进去。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既然选择了动手,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
    他根本不给周昌把话说完的机会,心念微动。
    那道刚刚饮血归来的金色飞剑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吟,再次化作一道夺命金线,精准无比地射向了周昌的心口!
    周昌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他张了张嘴,最终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带著无尽的悔恨与怨毒,仰面栽倒在地。
    田牧面无表情地召回飞剑,看也不看周昌的尸体,开始熟练地打扫战场。
    他首先祭出百魂幡,將熊霸和周昌刚离体的魂魄强行吸入幡中,两道扭曲的虚影在黑气中一闪而逝。
    接著取出储物袋,將两具尚有余温的尸身收起,准备带回培育血尸。
    最后拿走两人的储物袋和法器,看也不看直接收入怀中。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战场已打扫乾净,隨即田牧唤出追风舟,化作一条白线消失在了芦苇丛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