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姜不喜给美人打赏金子

    湖泊上。
    白雾縹緲,宛如仙境一般。
    一艘艘画舫在水面上漂著,船桨击水声、丝竹管弦声、笑语喧譁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其中一艘较大华丽的画舫,五皇子北景承倚靠在舫中软榻上,怀里揽著他新纳的美妾,调情著。
    “妙娘亲手餵的酒就是甜,也不知道用嘴餵会不会更甜。”
    美妾娇笑著捶了一下五皇子的胸口,“討厌。”
    五皇子脸上带著风流的笑意,食指挑起美妾的下巴,就要吻上去。
    就在这时,手下来稟道,“五皇子,远处驶来一艘好像是太子殿下的画舫。”
    北景承停顿住了,太子?
    日理万机的太子怎么可能来游玩?
    北景承虽然这样想著,但还是推开了怀里的美妾,起身走出了舱中。
    “五皇子,您瞧那边…”身旁的手下伸手遥遥指向雾色深处,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的凝重。
    北景承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白雾之中,一艘气派非凡的画舫轮廓隱约浮现,比周遭船只都要宏大豪华。
    乌木船身描绘著鎏金纹饰,在雾中泛著不容忽视的光泽,尊贵大气。
    北景承嘴角勾起有趣的笑意,“想不到太子皇兄竟有如此閒情雅致。”
    很快他就知道太子为何有如此閒情雅致了。
    一名女人走出了舱中,白雾中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仅凭隱约的轮廓便让人感觉惊心动魄的美。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紧跟其后走出舱中,手里拿著一件披风。
    北景承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太子皇兄。
    看著太子皇兄展开披风披在女子肩头,然后屈尊降贵的给她绑系带。
    北景承眼露惊讶。
    他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真的是太子皇兄?
    那么金尊玉贵的太子皇兄,竟然亲手给一个女人系披风。
    想到之前太子衣襟里揣著女子小衣上朝。
    北景承有预感,这女子应该就是正主了。
    北景承突然好奇起那女子的容貌来,是怎样的绝色,竟然能把不重女色,克己復礼的太子殿下拉下神坛。
    “慢慢把船靠过去。”
    “是,五皇子。”
    ……
    “我都说了不冷。”
    姜不喜不满的看著非要给她披上披风的北君临。
    “湖上雾气大,乖,听话。”
    北君临给姜不喜系好披风,把她拥入怀里,跟她一起看湖景。
    享受著难得的嫻静时光。
    可能是腹中孩子把两人紧密相连,他们之间的相处是越来越自然了,跟寻常小夫妻没区別。
    任谁都看不出这两人之前每天都咒对方死,死的越惨越好。
    “快看!揽月舫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姜不喜看了过去。
    只见一艘雕樑画栋的三层画舫破水而来,舫身悬满艷红纱灯,船舷两侧站著衣袂飘飘的侍女。
    揽月舫是干什么的?
    姜不喜正疑惑,就见舱门轻启,几位身著华服的女子款步而出,她们都带面纱,只露出一双勾人美眸,一袭薄纱衣裙下,好身材若隱若现。
    个个尤物。
    周围的画舫上,世家公子,皇城富商们纷纷探身喊著自己心仪女子的名字。
    “月怜姑娘,看这里。”
    “瑶姬姑娘,看我看我。”
    “灵汐姑娘,你今天好美啊!”
    “……”
    看到这里姜不喜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用手肘撞了撞揽著她的北君临,“说什么带我来游湖,原来是你想来看美人。”
    “孤不知道今日竟是选花魁的日子。”北君临从不关注这些,真的只是单纯想带姜不喜来游湖。
    “阿喜,我们回去吧。”北君临只想和她待在一处,不想让人打扰。
    “来都来了,看看嘛。”姜不喜眼睛亮晶晶的。
    其实美人不但男人爱看,女人也是爱看的。
    嘿嘿…
    北君临:……
    一位抱著琵琶的女子走至船首,清雅的一身的白衣 ,纱巾半遮著芙蓉面,白雾朦朧,仿佛像九天下凡的仙女。
    她抱著琵琶,向四周的画舫上的看客盈盈福身行礼。
    周遭欢呼声四起。
    “月怜姑娘,月怜姑娘…”
    “月怜姑娘,你今晚等著小爷,小爷来给你开苞。”
    还有好些污言秽语,北君临黑著脸,捂住了姜不喜的耳朵。
    姜不喜拉下北君临捂著她耳朵的手,“你干嘛?”
    “別听。”
    “放心吧,他们教不坏我,因为我说的比他们还污。”
    北君临哽住了。
    她这说得倒是真的。
    以前在放牛村,满嘴的污言秽语,一点都不像女人。
    琵琶声起,清越琴音漫过喧囂,如清泉入石,瞬间让周遭的嘈杂压下去了几分。
    静坐在船首的月怜姑娘,漂亮的五指弹著琵琶 ,纱巾遮面不见倾城容貌,但仅那一身清冷气质,也让不少看客收了声,凝神细听。
    一曲完毕。
    不少人还沉浸在她优美的琵琶音中,隨后是热烈拍手叫好声。
    隨后掷出的银钱与喝彩声此起彼伏,气氛高涨。
    “钱袋拿来,快,我要打赏美人。”姜不喜激动地拍北君临胸膛。
    “你说什么?”北君临怀疑自己的耳朵。
    姜不喜上手就去翻北君临的袖兜,“快一点,怎么磨磨唧唧的,我要捧月怜姑娘登上花魁,我看上她了。”
    北君临:……
    李安赵武:……侧妃娘娘果然是个妙人儿。
    姜不喜翻出北君临的钱袋,从里面拿出一枚金锭子,眼睛不眨一下的就往揽月舫掷去。
    一枚不够,两枚!三枚!
    北君临脸黑了,如此抠门的她,给青楼女子打赏三枚金锭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之前他买两个面具给了一锭金子,是对他又骂又掐的。
    姜不喜挥手高喊,“月怜姑娘,你好美,加油,我支持你。”
    清脆的女声在一眾男声中是那样的突出。
    !!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因为湖泊上的白雾,看不太真切,只见那艘画舫巨大豪华,船上四周站了不少护卫。
    站在船首激动叫喊的女子一身富贵,披著宽鬆的披风,看不见身材,只能隱约瞥见赛雪的肌肤,乌黑的头髮。
    她旁边还站著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身贵气,气场十足。
    大家都在猜测是皇亲国戚中哪家的世子小姐。
    想不到这兄长如此开明,竟带著妹妹来看花魁。
    没人猜测他们是一对,因为有谁会带著自己女人来看花魁啊?
    除了一人知道。
    北景承看著太子皇兄黑著脸盯著身旁的女子为月怜姑娘激动吶喊。
    他嘴角勾起。
    真有意思。
    月怜抱著琵琶朝著那道女声看了过去。
    只是一眼,便知这艘画舫的主人非富即贵。
    月怜扫了一眼那浑身散发著贵气的俊美男子,隨后落在他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妹妹身上,对著她盈身一礼,柔声道,“月怜谢姑娘支持。”
    姜不喜激动的拽著北君临衣袖,“快看,月怜姑娘谢我,啊啊…我还要给她打赏!”
    北君临太阳穴一跳一跳,脸色难看至极。
    这毒妇简直……
    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