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到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身上

    【脑子寄存处~】
    九荒大陆,碧落城。
    苏家,流云阁內。
    “姐姐,心柔真的很喜欢这颗灵兽蛋,这蛋壳上的纹路,很像娘亲曾给我绣的荷包上的图案。”
    “只是……只是荷包被心柔不小心弄丟了,姐姐若是肯割爱,心柔愿將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丹药、灵石都拿来交换……”
    苏心柔一身月白纱裙,眼圈微红,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中要落不落的,看著就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她话音刚落,站在她身侧的蓝衣青年便冷哼道:
    “苏瑾,心柔喜欢你手上的灵兽蛋是你的荣幸,还不快点送给心柔,你不要不知好歹!”
    声音来源正是苏家长子苏辰,炼气九层修为,此刻眼神冰冷的看著对面的少女。
    那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亲妹妹,而是在看自己的仇人。
    “瑾儿,你是苏家嫡亲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
    “心柔跟你不一样,三岁就没了生母,这些年跟著咱们,也不曾开口要过什么。一颗死蛋而已,你不要让娘为难……”
    苏夫人轻嘆一声,看著这个女儿,脸上满是不喜和厌恶。
    苏夫人身侧站著身穿青色中阶法衣的青年,是苏家二公子苏泽,炼气七层修为,他语气冷淡:
    “不过是一颗毫无灵气的死蛋,留在你这里也只是摆设,既然心柔喜欢送给她便是,何必在这装委屈?”
    ………
    正被亲人围在中间指责的苏瑾,摇了摇晕乎乎的脑瓜子。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看著眼前陌生的环境,脑子竟有一瞬的卡壳。
    “什么情况?我不是出门上班时被抢劫的劫匪一枪爆头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去便利店值夜班的路上,转角处突然衝出一个持枪的劫匪。
    她下意识护住包,却听见“砰”的一声枪响,脑袋被劫匪开枪击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再睁眼,就是眼前这番场景,还没等她想明白怎么回事。耳边又传来苏泽不耐烦的声音:
    “娘,大哥,你们跟她废什么话!一颗毫无灵气的死蛋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抢过来便是!”
    说著,竟真的一步上前,伸手就要夺蛋。
    眼前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番蛮不讲理的歪理,尽数传入苏瑾的耳朵里,面前这个青年还要上手抢蛋。
    苏瑾被眼前几副咄咄逼人的面孔,和几人的一通的歪理,气的一排银牙咬的咯咯响。
    她虽然还没完全搞明白什么情况,但这副身体的本能反应告诉她,这蛋绝对不能给!
    “去!去!去!滚开!”
    苏瑾大喊一声,苏泽竟被她这一嗓子震慑住,抢蛋的动作竟停在半空中。
    苏瑾找到机会,身形往旁边一闪,避开了苏泽抢蛋的手。
    紧接著苏瑾隨手將手上丑不拉几的蛋往旁边的床上一丟,擼起袖子就想上前给几人一人挠上一抓子。
    袖子刚擼起一半,一股不属於她的记忆,如瀑布一般迅速灌入她的脑海。
    记忆中,她看到了这具身体过去的种种……
    三岁那年父亲领回一个小女孩要认为养女,母亲因此与父亲大吵一架,当天母亲来到小女孩面前想將她赶走,
    可当母亲看到小女孩时,愤怒的表情突然转变,她开始心疼小女孩,还主动將她养在自己膝下,
    第二日父亲与族中长老开祠堂,將小女孩记在母亲名下,取名苏心柔,一开始族中弟子或下人都是看不上苏心柔的,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家除了原主以外,上上下下都喜欢上了苏心柔……
    五岁那年掉进后山寒潭,是苏心柔“不小心”推了她一把;十岁测灵根,五灵根的资质被全族嘲笑;
    十二岁生辰,原主亲手做了碗长寿麵端到主院,却在门外听见苏夫人笑著对苏心柔说“娘心里只有柔儿一个女儿”;
    十五岁及笄礼,本该属於她的碧玉簪,戴在了苏心柔头上;
    最可笑的是,就连原主的未婚夫也是为了让苏心柔吃醋才与她定下婚约……
    还有今天,原主刚刚买回来的灵兽蛋,这蛋像是有吸引力一样,將苏心柔吸引住,
    苏心柔与原主討要吃了一鼻子灰后,在母亲和两个哥哥面前装可怜,扮柔弱,
    让母亲和两个哥哥心疼的不行,隨后有了刚才討蛋的一幕。
    ————
    “呃——!”
    剧痛袭来,苏瑾双手抱头。
    整个人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虾米,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指甲在青石板上抓出一道道指痕。
    房间內,几人被这突然的一幕惊的瞪大了眼睛。
    看著躺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苏瑾,几人一志认为是苏瑾不愿给苏心柔灵兽蛋耍的小把戏罢了。
    苏辰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苏瑾,一颗死蛋而已,没必要闹来闹去的。”
    苏夫人看著地上蜷缩成虾米的苏瑾,脸上满是嫌弃:“瑾儿,莫要在闹了,你这个样子哪还有苏家大小姐的样子。”
    “咚!咚!咚”
    几块边缘粗糙的下品灵石,叮叮噹噹的滚到苏瑾身边。
    “行了,行了,別装了。”苏泽眼神鄙夷。
    “闹来闹去的,说白了,不就是想要灵石吗!这些够了吧?赶紧起来把蛋给心柔!躺在地上也不嫌丟人。”
    苏心柔见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手上拿著丝帕,按了按眼角並不存在的泪,声音哽咽:
    “娘,大哥,二哥,你们不要在指责姐姐了……
    是心柔不好,不该提这样过分的要求。姐姐既然捨不得,那、那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