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西岭巫师跪喊「殿下」!萧绝身世惊现惊天秘密

    第77章 西岭巫师跪喊“殿下”!萧绝身世惊现惊天秘密
    二十天后。
    北境战报送抵杭州时,萧绝的第二封信也到了。
    这次送信的不是亲卫。
    是一只灰扑扑的信鸽。
    腿上绑著的竹管已经磨损,显然飞了很远的路。
    宝儿最先发现它。
    小傢伙指著屋檐:“娘亲!鸽鸽回来了!”
    夜凰抬头。
    信鸽摇摇晃晃落在窗台。
    腿上带著伤。
    羽毛凌乱。
    她小心解下竹管。
    倒出里面的信。
    纸很薄。
    字跡比上次更潦草。
    墨色深深浅浅,有些地方被血跡晕开。
    “夜凰:”
    “君之计甚妙。”
    “按麻雀战法,分兵百队,日夜袭扰。漠北大军疲於奔命,攻势暂缓。”
    “地道已掘三条,通至敌后。昨夜奇袭,烧毁攻城器械三十余架。”
    “西岭部落確有异动。吾派人接触,其首领愿谈,但要见吾本人。”
    看到这里,夜凰眉头一皱。
    西岭部落要见萧绝?
    她继续往下看。
    “然,前日对阵,漠北军中忽现西岭巫师。”
    “其人黑袍遮面,手持骨杖。见吾时……”
    墨跡在这里晕开一大片。
    像是写信人手抖了。
    夜凰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仔细辨认。
    终於看清后面几字:
    “忽跪地,呼『殿下』。”
    殿下?!
    夜凰指尖一颤。
    信纸沙沙作响。
    “全军皆惊。”
    “吾当场喝斥,命人拿下巫师。但其人武艺诡异,竟突围而去。”
    “此事已在军中传开。有兵士窃语,说吾与西岭……”
    后面几字被血污盖住。
    看不清了。
    夜凰放下信纸。
    走到窗边。
    深秋的风灌进来。
    吹得她衣袂翻飞。
    殿下。
    西岭巫师。
    跪地。
    这几个词在她脑中反覆迴响。
    她想起萧绝的母亲。
    那位传说中的“先太后义女”。
    据说来自西岭。
    如果……
    如果不是普通的贵族呢?
    如果是王族呢?
    那萧绝,就是西岭的王室血脉。
    甚至可能是——
    王子。
    夜凰闭了闭眼。
    这就能解释。
    为什么西岭巫师会跪喊殿下。
    为什么西岭部落愿意谈判。
    为什么萧绝的母亲,能嫁给镇北王。
    一切。
    都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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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十三。”
    “属下在。”
    “查。”夜凰转身,眼神锐利,“动用听风楼在西岭的所有暗线。查萧绝的母亲,到底是什么身份。”
    “西岭王室族谱、二十年前的联姻记录、流落在外的王室血脉——全部查清楚。”
    墨十三神色一肃:“是!”
    “还有,”夜凰补充,“查西岭现在的政局。王位继承顺序,內部爭斗。尤其是……有没有失踪的王子。”
    墨十三心头一震。
    “姑娘怀疑萧世子……”
    “去查。”
    “是!”
    墨十三匆匆离去。
    夜凰重新拿起那封信。
    看著那些被血污覆盖的字。
    想像著当时场景——
    两军阵前。
    黑袍巫师突然跪地。
    高呼殿下。
    全军譁然。
    萧绝那时……
    该有多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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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
    夜凰的回信写好了。
    她斟酌了很久。
    最后只写了三句话。
    “萧绝:”
    “西岭局势复杂,巫师之举,恐为离间之计。”
    “汝母身份或特殊,但汝是镇北王世子,是南宫將士。此心不可疑,此志不可移。”
    “西岭部落可谈,但需带足护卫,勿孤身前往。”
    “夜凰。”
    她將信用油纸仔细封好。
    交给宝儿。
    “宝儿,”她柔声说,“告诉鸽鸽,这次要飞快点,要小心。”
    宝儿接过信。
    对著屋檐上的灰鸽子咿咿呀呀。
    鸽子咕咕回应。
    然后振翅飞起。
    消失在北方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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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天后。
    萧绝的回信来了。
    这次没有鸽子。
    是一个浑身是伤的老兵送来的。
    他断了一臂。
    眼眶深陷。
    但眼神依然坚毅。
    “夫人,”他单膝跪地,从怀里掏出一封被血浸透的信,“世子爷让末將……亲手交给您。”
    夜凰接过信。
    信纸已经发脆。
    上面是萧绝的字跡。
    比上次更潦草。
    却更用力。
    仿佛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
    “夜凰:”
    “信已收到。”
    “君之言,如醍醐灌顶。”
    “吾母之事,吾幼时曾问,父王只嘆不语。今西岭巫师之言,令吾彻夜难眠。”
    “然——”
    “吾生是南宫人,死是南宫魂。”
    “镇北王府世代守疆,忠烈满门。”
    “吾父重伤仍战,吾弟年十四已披甲。”
    “此身此心,皆属南宫。”
    “西岭?与吾无关。”
    “巫师若再来,吾必斩之。”
    “部落之约,吾会赴。但带亲卫三百,弓弩齐备。”
    “此战若胜,吾当归江南。”
    “到时……”
    信到这里断了。
    最后几个字,模糊不清。
    夜凰盯著那行字。
    “此战若胜,吾当归江南。”
    然后呢?
    归江南。
    做什么?
    她没问。
    也不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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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老兵后。
    夜凰在书房坐了很久。
    锦书端来热茶。
    “姑娘,”她小声说,“萧世子他……会不会真是西岭的……”
    “不重要。”夜凰打断她。
    她站起身。
    走到地图前。
    手指点在西岭的位置。
    “重要的是,”她声音平静,“西岭在这个时候,拋出这个身份。”
    “是想拉拢他?”
    “还是想毁了他?”
    锦书不懂。
    夜凰却清楚。
    战场上。
    主帅的身份一旦存疑。
    军心就会动摇。
    西岭这一招。
    毒。
    但萧绝应对得很好。
    “吾生是南宫人,死是南宫魂。”
    这句话。
    足以稳住军心。
    也足以……
    让她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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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
    墨十三带回消息。
    “姑娘,西岭那边查到了。”
    “说。”
    “萧世子的母亲,確实不是普通贵族。”墨十三压低声音,“她是西岭先王的幼女,封號『灵月公主』。二十年前西岭內乱,她被送来南宫和亲,嫁给了当时的镇北王。”
    “公主……”夜凰喃喃。
    “是。按西岭王位继承法,若王室无男嗣,公主之子亦有继承权。”墨十三顿了顿,“而现在的西岭王……没有儿子。”
    夜凰明白了。
    所以西岭巫师会跪喊殿下。
    所以西岭部落想见萧绝。
    他们不是在离间。
    是在……
    认主。
    “此事还有谁知道?”她问。
    “西岭王室应该都知道。但南宫这边……恐怕连陛下都不清楚。”
    夜凰沉默良久。
    “封档。”她最终说,“所有查到的资料,全部封存。听风楼內,除你之外,不许第二人知晓。”
    “是。”
    墨十三退下后。
    夜凰独自站在窗前。
    看著北方夜空。
    星辰稀疏。
    像遥远战场上的篝火。
    “萧绝,”她轻声说,“你的路,比我想的更难。”
    但没关係。
    她看著手中那封沾血的信。
    看著那行“吾生是南宫人,死是南宫魂”。
    微微一笑。
    “既然你选了这条路。”
    “那我就帮你。”
    “走到最后。”
    窗外。
    秋风更紧了。
    冬天。
    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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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北境大捷!萧绝三百亲卫赴约,反杀西岭埋伏!战功传回京城,暴君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