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杀手皇后初长成!三招夺命杀招

    第13章:杀手皇后初长成!三招夺命杀招
    树洞里的《养气篇》,沈清辞已经练了七天。
    每天子时和卯时,各一个时辰。配合解毒的汤药,效果比预想的还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从胎儿反哺来的暖流,正在慢慢沉淀、转化,成为真正属於她的內力。虽然还很微弱,但已经能在经脉里稳定循环。
    而今天,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午后,她照例在屋里练功。
    盘膝坐在床上,呼吸绵长,引导著那股暖流沿著《养气篇》的路径运转。第七个周天结束时,小腹深处忽然轻轻一震。
    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破了。
    紧接著,那股暖流猛地加速,变得比之前更凝实、更充沛。它不再只是温和地流淌,而是像有了生命般,主动衝击著那些因中毒而淤塞的经脉。
    沈清辞额头上渗出细汗。
    她咬紧牙关,忍著经脉被冲开的刺痛,继续引导。
    一盏茶时间后。
    “呼——”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竟然在空气中凝成一道极淡的白雾,飘出三尺远,才慢慢消散。
    而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床上。
    “咔嚓。”
    床板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沈清辞睁开眼,低头看去。
    手按著的地方,那块本就腐朽的床板,裂开了一道细缝。
    不是她用力按的。
    是……內力外放?
    她愣了一下,隨即抬手,对著墙角那堆乾草,虚虚一推。
    没有碰到。
    但乾草堆最上面的几根草茎,轻轻晃了晃。
    虽然只是轻微晃动,但沈清辞眼睛亮了。
    真的可以!
    虽然距离很短,威力很小,但这確实是內力外放的雏形!
    她想了想,又看向窗外。
    窗外的老槐树上,还掛著几片枯黄的叶子,在秋风中摇摇欲坠。
    她凝神,调动那股新生的內力,匯聚在掌心。
    然后,隔空对著最近的那片叶子,轻轻一震——
    “簌。”
    叶子掉了。
    不是风吹的。
    是她用內力震下来的!
    沈清辞看著那片缓缓飘落的枯叶,胸口起伏。
    成了。
    《养气篇》第一层,小成。
    虽然这只是最基础的內功,距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得远。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质的变化。
    从手无缚鸡之力的废后,到有了自保之力。
    哪怕只是一点点。
    “娘娘?”锦书推门进来,看见沈清辞坐在床上,脸上带著罕见的笑意,愣了愣,“您……怎么了?”
    “没事。”沈清辞收敛表情,起身下床,“锦书,陪我练练。”
    “练、练什么?”锦书茫然。
    沈清辞没解释,只是走到屋子中间相对宽敞的地方。
    她闭上眼,脑子里快速闪过属於凌夜的记忆——那些在现代学过的格斗技巧:关节技、擒拿术、要害打击……
    然后,她开始动。
    动作很慢,像是在复习,又像是在……融合。
    把现代格斗的狠辣直接,和这具身体刚获得的內力,结合起来。
    第一招:刺喉。
    右手並指如刀,內力凝聚在指尖,模擬匕首刺击的动作。快、准、狠,直取咽喉——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第二招:碎膝。
    左腿虚抬,脚踝一转,內力灌註脚背,模擬侧踢。目標是对手的膝盖外侧,一旦踢中,膝盖骨瞬间碎裂,失去行动能力。
    第三招:掏心。
    双手成爪,一前一后,模擬近身缠斗时的致命一击。前手虚晃吸引注意,后手直取心口——不是要掏心,而是用內力震击心脉,造成內伤。
    三招都很简单。
    但每一招都直奔要害,没有任何花哨,只求一击制敌。
    甚至……致命。
    沈清辞练了三遍。
    动作越来越流畅,內力配合也越来越嫻熟。
    到第三遍时,她最后一招“掏心”虚虚按在墙上——
    “砰。”
    一声闷响。
    墙上的灰扑簌簌落下来。
    虽然没留下痕跡,但声音很实。
    锦书瞪大眼睛:“娘娘,您、您这是……”
    “防身的。”沈清辞收势,擦了擦额头的汗,“锦书,你想学吗?”
    锦书用力点头:“想!”
    “那好,我教你。但记住,”沈清辞看著她,眼神严肃,“这三招,只能用来保命。不到生死关头,不许用。”
    “奴婢明白!”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沈清辞开始教锦书最基本的格斗姿势和发力技巧。
    锦书虽然没练过武,但很认真,学得有模有样。
    正练著,门忽然被轻轻敲了三下。
    两短一长。
    是李公公的暗號。
    沈清辞示意锦书停下,自己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门外,李公公依旧佝僂著背,手里拿著扫帚,像个真正的老太监。
    但他的眼睛,在看见沈清辞的瞬间,闪过一丝极淡的精光。
    “娘娘近日……气色不错。”他声音沙哑。
    “托您的福。”沈清辞侧身,“进来说话?”
    李公公摇头:“老奴就几句话。”
    他顿了顿,目光在沈清辞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什么。
    然后,缓缓开口:“刚才那三招,老奴看见了。”
    沈清辞心里一紧。
    他一直在暗中观察?
    “杀气太重。”李公公说,语气平淡,“招式狠辣,不留余地,不是正道路数。”
    沈清辞没说话。
    她知道,在这位可能是绝世高手的老人眼里,她那点现代格斗技巧,確实上不得台面。
    但……
    “但是,”李公公话锋一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透出一丝……欣赏?“很適合你。”
    沈清辞愣住。
    “宫廷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李公公声音更低,“正道路数讲究光明正大,讲究点到为止。可在这里……点到为止,就是死路一条。”
    他看了沈清辞一眼:“娘娘的路,註定血腥。所以,杀气重,不是坏事。”
    说完,他转身要走。
    “李公公。”沈清辞叫住他。
    李公公顿住。
    “您为什么帮我?”沈清辞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李公公背对著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清辞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缓缓开口:“先太后临终前,拉著老奴的手说……『德全,哀家走后,这深宫里,只有你能护住燁儿,还有……沈家那孩子』。”
    沈清辞瞳孔微缩。
    先太后……
    那个在原主记忆里,温柔慈祥的老人。
    “沈家那孩子,是这宫里最后的良心。”李公公的声音带著回忆,“她若死了,这后宫……就真的脏透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佝僂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院子的阴影里。
    沈清辞站在门口,久久没动。
    心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原来……是因为先太后。
    因为那个老人临终前的嘱託。
    也因为……对“良心”的最后守护。
    “娘娘?”锦书小声唤她。
    沈清辞回过神,关上门。
    “锦书,”她转身,“从今天起,我教你医术。”
    锦书眼睛一亮:“真、真的?”
    “嗯。”沈清辞走到桌边,拿起那半截炭笔,“不过不是寻常医术。我要教你……毒理。”
    锦书脸色一白:“毒……”
    “怕了?”
    “不、不怕!”锦书咬牙,“只要能帮娘娘,奴婢什么都学!”
    沈清辞点点头,开始在白布上画图。
    不是穴位图,而是人体解剖简图——標出主要臟器、血管、神经的位置。
    “学毒,先要了解人体。”她声音平静,“要知道哪里最脆弱,哪里中了毒会最快发作,哪里……能让人死得最痛苦,也最隱秘。”
    锦书看著那些图,虽然有些害怕,但学得很认真。
    她本来就有基础——她母亲是医女,从小就教她认药材、背方歌。现在学毒理,反而触类旁通,理解得很快。
    一个时辰下来,已经能记住主要臟器的位置,和几种常见毒物的作用原理。
    “娘娘,”锦书忽然问,“您怎么会懂这些……”
    沈清辞笔尖顿了顿。
    “书上看的。”她说。
    锦书哦了一声,没再问。
    但眼神里,分明写著“娘娘好厉害”。
    沈清辞在心里苦笑。
    厉害吗?
    不过是……在另一个世界,用命换来的生存技能罢了。
    窗外,天色渐暗。
    沈清辞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练功、教锦书、还要应付外界的监视……这一天,很充实。
    但也……很累。
    她躺回床上,手习惯性地抚上小腹。
    那里,胎儿轻轻动了动。
    像是在说:娘,今天辛苦了。
    沈清辞笑了笑。
    “不辛苦。”她低声说,“只要你能平安出生,娘做什么都不辛苦。”
    正说著,感知忽然自动动了一下——
    不是警戒。
    是……提醒。
    她凝神,感知探出去。
    十丈范围內,一切正常。
    但就在感知要收回时,她“看”到了院墙外,那个送菜婆子正推著车经过。
    车軲轆碾过石板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而在车辙的缝隙里,嵌著一小片白色的、不显眼的布条。
    那是……
    沈清辞眼神一凝。
    父亲回信了。
    明天,得让锦书去取。
    她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而现在……她要抓紧每一刻,变强。
    强到足以保护腹中的孩子。
    强到足以……復仇。
    夜色渐深。
    冷宫里,一主一仆,一个在练功,一个在背毒经。
    而在遥远的春熙宫,柳如烟也收到了最新的匯报。
    “娘娘,查过了。最近没有任何人往冷宫送药。太医、太监、宫女……都问遍了,没有异常。”
    柳如烟把玩著翡翠鐲子,眉头却越皱越紧。
    没有异常?
    那沈清辞的脸色为什么会好转?
    难道……真是她看错了?
    不。
    不可能。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继续查。”她冷冷地说,“尤其是那些……看著不起眼的人。”
    比如……那个扫地老太监?
    柳如烟眼神沉了沉。
    如果真是他……
    那就一起除掉。
    反正冷宫那种地方,死个老太监,再正常不过了。
    她勾起嘴角,笑容温柔,眼底却一片冰冷。
    沈清辞啊沈清辞。
    你以为有人帮你,就能翻身?
    做梦。
    在这后宫里,我柳如烟要谁死,谁就得死。
    谁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