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做事了

    霍顿被两个特警按在地上,警司制服被扯得稀烂,脸被揍得像猪头。
    莫里斯想反抗,被王建军一脚踹在膝盖上,当场跪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
    剩下三个警司,更是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打得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
    会议室里,一片狼藉。
    五个鬼佬警司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浑身是血。
    林河掐灭菸头,站起身。
    “不识时务,留著没用。”
    他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丟出去,通知人事科,全部调任文职,去档案室整理文件。”
    “是!”
    特警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五个哀嚎的警司拖了出去。
    会议室的门,再次关上。
    只剩下林河和皮特。
    皮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林河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你怎么不骂?”
    林河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
    皮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著林河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我想给林总警司办事。”
    皮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简单来说,就是当你的狗。”
    “我想升职,想赚大钱。”
    他说得直白,没有半点遮掩。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香港,虚偽没用。
    林河要的,就是这份坦诚。
    林河笑了。
    他走到皮特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好,你很识相。”
    “不过,空口无凭。”
    林河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我要你做一件事。”
    “做完了,我就信你。”
    “到时候,升职加薪,赚大钱,都不是问题。”
    皮特的眼睛,亮了。
    他挺直腰板,再次敬礼。
    “请林总警司吩咐!”
    林河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立刻说出是什么事。
    只是拍了拍皮特的肩膀。
    “你先等著。”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通知你。”
    说完,林河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许正阳和王建军紧隨其后。
    会议室的门,缓缓关上。
    皮特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主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机会,来了。
    ………
    九龙城寨。
    伍世豪叼著烟,靠在斑驳的木门上。
    大威和小威光著膀子,正把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摁在地上猛踹。
    那小子敢把白粉卖到义和的地盘,纯属找死。
    “豪哥!这小子嘴硬得很,就是不吐上家!”大威抬脚又踹了一下,溅起一片泥点子。
    伍世豪没吭声,眼角的余光瞥著地上蜷缩的人。
    他现在今非昔比,九龙城寨大半的赌档和烟馆都姓伍。
    腰间的老式座机响了,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巷子里的嘈杂。
    伍世豪直起身,慢悠悠走过去接起电话。
    “餵。”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子狠劲。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是林河的人。
    “油麻地码头,今晚十点,五个鬼佬,处理乾净。”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问为什么。
    伍世豪眼皮都没抬,吐出一个字:“是。”
    掛了电话,他把菸头丟在地上,用皮鞋碾灭。
    地上的小子还在哼哼唧唧,试图求饶。
    伍世豪蹲下身,拍了拍那小子的脸,笑容里带著寒意:“敢在我地盘撒野?”
    那小子嚇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连贯了:“豪…豪哥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伍世豪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丟去餵狗。”
    大威和小威应了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小子往巷子深处拖去。
    野狗闻到了血腥味,嗷嗷叫著围了上来。
    伍世豪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大威,小威,带上二十个兄弟,做事。”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眼底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跟著豪哥做事,从来都是有肉吃,有架打,够爽!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在路边狂飆。
    开车的是莫里斯,仗著自己是鬼佬,平日里作威作福,没少捞黑钱。
    今晚他正急著去和相好的女人约会,油门踩得狠,车子像脱韁的野马。
    “该死的黄皮猴子,路都不会走!”莫里斯骂了一句,猛打方向盘,避开了一个推著三轮车的小贩。
    就在这时——
    两辆没有开灯的麵包车,如同鬼魅一般,从巷子口冲了出来!
    “砰!”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福特车的车尾被狠狠撞上,车身瞬间失控,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桿上,玻璃碎片四溅。
    莫里斯的脑袋磕在方向盘上,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他捂著头,刚想破口大骂,麵包车的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十几个手持钢管的汉子冲了下来,脸上蒙著黑布,动作快得惊人。
    莫里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死死按住,嘴巴被破布堵住,手脚被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他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些是什么人?
    没人给他答案。
    汉子们像拖牲口一样,把他丟进了麵包车的后备箱。
    车门关上。
    麵包车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另一边,铜锣湾的一家西餐厅门口。
    霍顿西装革履,手里拎著公文包,刚和几个鬼佬同僚喝完酒,脸上带著醉意。
    “一定要让那个林河好看!”霍顿打了个酒嗝,嘴里嘟囔著,“一个华人警司,也配在港岛指手画脚?”
    他刚走到自己的车边,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