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丟他去填海

    九龙警署的审讯室里,白炽灯亮得刺眼。
    陈威旭、阿彪、汪焕建三人被粗麻绳死死绑在铁椅上,手腕勒出红痕,额头青筋暴起。
    “砰!”
    马军手中的警棍狠狠砸在陈威旭肩头,后者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佝僂起来。
    “你个扑街!敢不听林sir命令?”马军眼神狠厉,警棍挥得又快又沉,“收规费收上癮了?连小贩都不放过!”
    何文展站在另一边,下手毫不留情,警棍落在阿彪后背,打得他牙齿打颤:“九龙区的规矩,是林sir定的!你们够胆违抗?”
    阿彪疼得眼泪直流,含糊求饶:“不要打啦……我知错啦……下次不敢啦!”
    汪焕建更是被打得浑身抽搐,嘴角掛著血沫:“放过我们了吧……我们不敢再收规费了!”
    林河坐在角落的木椅上,指间夹著一支燃著的烟。
    烟雾裊裊升起,遮住他眼底的寒意。
    他就这么静静看著,仿佛眼前的殴打与自己无关,只有偶尔抬眼时,那冰冷的目光扫过三人,让他们打从心底发颤。
    “咳咳……林sir!求你高抬贵手!”陈威旭咳著血,艰难转头看向林河,“我们是鬼佬任命的!你无权插手我们的事!”
    这话一出,审讯室里的殴打骤然停住。
    马军和何文展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林河。
    林河缓缓掐灭菸头,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盯著陈威旭,眼神冷得像冰:“鬼佬任命?”
    他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是啊!我的探长职位,是鬼佬批的!”
    陈威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道,“你不可以动我!否则鬼佬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河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不提鬼佬,还可以留你一条命。”
    他俯身,凑到陈威旭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提了,就只能拜拜啦。”
    陈威旭脸色瞬间惨白,瞳孔骤缩:“你……你想做咩?”
    “做咩?”林河直起身,语气平淡,“违反规矩,就要付出代价。”
    他转头看向门口,对著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四名便衣刑警立刻推门进来,身姿挺拔,眼神肃穆。
    “林sir!”四人齐声敬礼。
    “將他带去填海。”
    “打份报告,说他因公殉职。”
    林河指了指陈威旭,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陈威旭嚇得魂飞魄散,挣扎著嘶吼:“不要啊!林sir!我知错啦!我不敢再提鬼佬了!”
    “晚了。”林河冷冷吐出两个字。
    四名便衣二话不说,上前解开陈威旭身上的绳子,拖著他就往外走。
    陈威旭的哭喊求饶声越来越远,最终被厚重的铁门隔绝。
    审讯室里只剩下阿彪和汪焕建,两人嚇得浑身发抖,裤腿都湿了一片。
    林河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两人连忙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颤抖:“林sir……我们真是知错啦……求你放过我哋……”
    林河没兴趣再跟他们废话,走到马军身边,凑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
    马军点头:“明白,林sir!”
    林河转身就走,没有再看两人一眼。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將他们丟去九龙塘街上。”
    马军对著手下吩咐,“顺便同周围的人讲,他们已经被警队开除,不在是警察。”
    一名刑警忍不住问:“军哥,这样做会不会太狠?”
    “狠?”马军冷笑一声,指了指阿彪和汪焕建,“他们欺负小贩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狠?”
    他走上前,一把扯断两人身上的绳子:“带他们走!”
    阿彪和汪焕建瘫在地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两名刑警架著往外拖。
    九龙塘的街上,夜色渐浓。
    路边的小贩们正收拾著摊位,行人匆匆走过。
    突然,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街边的空地上。
    小贩们和路人嚇得连忙退开,以为又要出什么事。
    车门打开,阿彪和汪焕建被两名刑警推了下来,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两人疼得齜牙咧嘴,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一名刑警站在路边,对著围观的人高声喊道:“大家听著!这两个人违反警队纪律,已经被开除啦!以后不再是警察!”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转身上车。
    警车呼啸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围观的人慢慢围了上来,看清地上的人后,顿时炸开了锅。
    “是阿彪同汪焕建啊!”
    “他们不是警察咩?怎么被丟在这里?”
    “刚才警察讲,他们被开除了!”
    人群中,卖橘子的阿婆拄著拐杖走了出来。
    她看著地上的两人,眼神里满是恨意。昨天警察砸了她的摊子,还推倒了她。
    “好啊!终於有报应啦!”阿婆上前,对著汪焕建的大腿狠狠踹了一脚。
    这一脚像是点燃了导火索。之前被两人欺压过的小贩、有过恩怨的市民,纷纷上前动手。
    “你条扑街!上次收我茶水费,还打我!”
    “我的摊子被你砸了,今日要你赔!”
    “平时仗著系警察为所欲为,现在落难了吧!”
    拳头、脚纷纷落在阿彪和汪焕建身上,两人惨叫连连,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抱著头,任由眾人发泄怒火。
    惨叫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
    与此同时,海上。
    一艘快艇在夜色中疾驰,浪花拍打著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
    陈威旭被反绑著双手,嘴里塞著布条,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看著漆黑的海面,身体不停颤抖。
    “不要……不要丟我下海……”他呜呜地挣扎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驾驶快艇的刑警面无表情,按照林河的命令,將快艇开到一处偏僻的海域。
    “下去啦”。
    一名刑警毫不留情地將陈威旭推下了海。
    “扑通”一声,陈威旭落入冰冷的海水中。
    海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僵硬。
    他挣扎著想要浮起来,却被海浪一次次拍下。
    “救命……救命啊!”他拼命呼喊,却只换来海水灌入喉咙。
    快艇上的刑警看著他在海水中挣扎,直到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才调转船头,往回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