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教他们做人

    警棍砸在骨头上的闷响,像敲破的沙袋。
    亨特喘著粗气,警棍挥得越来越快。
    伍世豪的后背已经渗出血跡,黑色囚衣黏在皮肤上,他却死死咬著牙,连闷哼都没漏出一声。
    “打!继续打!”亨特眼睛发红,像头失控的野兽,“我看你硬到几时!”
    大威被按在铁栏杆上,脸上挨了两棍,嘴角淌著血,却还在嘶吼:“住手!你们没有王法了?!”
    小威蜷缩在角落,抱著头,警棍落在背上,他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盯著亨特的背影,眼神里淬著恨。
    哑七最惨,被两名鬼佬按在地上,警棍“噼里啪啦”落在后腰,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额头撞地,发出“咚咚”的闷响,像在控诉。
    “砰!”
    一声枪响突然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亨特的警棍僵在半空。
    七名鬼佬也停了手,齐刷刷回头。
    关押室门口,不知何时围满了人。
    林河站在最前面,黑色西装笔挺,手里举著一把左轮手枪,枪口还冒著淡淡的青烟。
    马军、何文展站在他两侧,身后跟著二十多名警员,全都拔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著亨特等人。
    空气瞬间凝固。
    亨特看清林河的穿著,先是一愣,隨即怒火直衝头顶。
    “你他妈是那个?!”亨特扔掉警棍,指著林河破口大骂,“敢开枪?知不知我是警司?!”
    他认定林河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便衣刑警,这种货色,他以前一天能收拾几个。
    林河没说话,缓步走进来。
    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咔嚓”的轻响,却像重锤敲在人心上。
    “这里是我的地盘。”林河的声音很平静,目光扫过遍体鳞伤的伍世豪四人,“我的人,你都敢动?”
    亨特被他的语气激怒了:“你的人?一群杂碎大陆仔!我打他们是抬举他们!”
    他上前一步,胸口几乎撞到林河:“你个死便衣,信不信我拆你层皮?!”
    林河比他高出小半个头,微微低头,眼神像看一只跳樑小丑。
    伍世豪四人看著林河的背影,紧绷的神经突然鬆了。
    这个男人,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鬼佬,”林河缓缓抽出別在腰间的左轮,枪口在指尖转了个圈,“你知不知,这里是香港,不是你的老家。”
    亨特还在叫囂:“我是英国警司………”
    话音未落,林河手里的左轮突然扬起。
    “砰!”
    枪托狠狠砸在亨特的额头上。
    亨特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踉蹌著后退了三步才站稳。
    额头上瞬间起了个血包,鲜血顺著眉毛流进眼睛里,又辣又疼。
    “你……你敢打我?!”亨特懵了,捂著额头,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河。
    在香港,还没有哪个华人警察敢动英国警察,更別说警司了!
    林河没说话,上前一步,又是一枪托砸过去。
    “砰!”
    这次更狠,直接砸在亨特的侧脸。
    亨特像个破麻袋一样倒在地上,牙齿都鬆了两颗,嘴角淌出带血的口水。
    七名鬼佬彻底愣住了。
    他们手里还握著警棍,却忘了动手。
    华人……殴打英国警司?
    这他妈是反了天了?!
    林河掏出一根烟,马军立刻递上火。
    火苗“噌”地窜起,照亮林河冷峻的侧脸。
    他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笼罩在亨特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
    “马军。”林河淡淡开口。
    “yes, sir!”马军上前一步,眼神冰冷。
    “这帮友仔,唔识规矩,”林河指了指那七名鬼佬,“教他们做人。”
    “收到!”马军应了一声,对著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
    二十多名警员瞬间冲了上去。
    没有警棍,没有武器,只用拳头。
    “砰!”
    一名警员一拳砸在最前面的鬼佬脸上,那鬼佬惨叫一声,鼻血狂喷。
    另一名警员抬脚踹在鬼佬的肚子上,那鬼佬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疼得说不出话。
    七名鬼佬瞬间被淹没在拳头的海洋里。
    他们想反抗,却发现这些华人警员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拳下去,骨头都像要裂开。
    “法克!法克魷!”鬼佬们一边挨打一边咒骂,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林河靠在铁栏杆上,吸著烟,冷冷地看著。
    马军下手最狠,他记得这些鬼佬刚才打伍世豪四人时的嘴脸。
    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带著怒火,砸在鬼佬的脸上、身上。
    他要让这些高高在上的鬼佬知道,华人不是好欺负的。
    关押室里,惨叫声、闷哼声、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伍世豪四人靠在墙角,看著眼前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们见过警察欺负人,见过鬼佬欺负华人,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华人警司,带著一群华人警员,把英国警察打得满地找牙。
    这感觉,就像积压了多年的鬱气,突然被狠狠吐出。
    “痛快!”大威低低说了一声,忍著疼,咧开嘴笑了。
    小威也笑了,虽然脸上还有伤,却笑得很开心。
    哑七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著光。
    伍世豪看著林河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跟著这个男人,或许……能在香港闯出一片天。
    林河吸完最后一口烟,把菸蒂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
    地上的亨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被林河一脚踩在胸口。
    “啊!”亨特发出一声惨叫,肋骨像要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