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人老奸,马老滑!

    “我告诉你,张大闹,都是爹生妈养的,你刚才那句话,你再重复一遍,你就再说一遍!”
    此时陈铭身上那股野性彻底爆发出来了,常年在山上跟野兽打交道,身上所沾染的那种野性气息,让他的眼神就跟狼一样凶残,看得人心里发怵。
    即便是虎了吧唧的张大闹,此时也被嚇得心发抖,刚才那是生气冒出来的一句虎话,但是却彻底已经激怒了陈铭。
    这一下子张大闹直接蔫巴了,不吱声了,因为他感觉到脖子疼了,刀尖已经划破了一点皮肤,渗出来一丝鲜血,那股子血腥味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张老三急忙上去拽住陈铭的手,不想让他干啥傻事!“陈村长,赶紧的,把手收回来,等会真整死了!”
    “別跟他虎了吧唧的一般见识,借他俩胆也不敢!”张老三和庞显达一边拽著陈铭的胳膊,一边劝说著,生怕他一时衝动,犯下大错。
    这要换做谁谁都受不了,毕竟刚才张大闹已经威胁到了陈铭的父母!这是陈铭的逆鳞,谁碰谁倒霉。
    “把他腿打折!”陈铭这一句话,像是一道命令,旁边的牛二娃子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起了大棒子上去就照著张大闹的腿来了一下子,只听“咔嚓”一声,像是骨头裂了的声音。
    张大闹疼得嗷嗷叫,惨叫声在空旷的雪地里迴荡著,听得人头皮发麻,然后陈铭把绳子给解开,绳子鬆开的那一刻,张大闹直接瘫在了地上。
    围著张大闹上去就是一脚,把张大闹踹进了雪壳子里,雪沫子溅了他一身,爬出来再踹进去,来回折腾了好几次,把他折腾得没了力气。
    然后再把他的上衣给扒下来,刺骨的寒风一吹,张大闹瞬间冻得浑身发抖,直接用雪给埋起来,只露脑袋,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冻得他齜牙咧嘴。
    “你刚才不是挺牛逼的吗,来来来,你再说一句,我爸妈在这,你能咋的?!”陈铭蹲在他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手里的猎刀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陈铭直接把那刀,那可是锋利的猎刀,直接把刀尖,轻轻地悬浮在了张大闹的脑袋壳子上,刀尖离他的太阳穴只有一指宽的距离。
    这刀尖还轻轻转了转,每转一下,张大闹就疼得瑟缩一下,那是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张大闹已经是彻底服了,怕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恐惧。
    “哥,对不起啊,我刚才说错话,你当我放屁!”张大闹哭喊著,哀求了起来,声音都带著哭腔。
    “我张大闹不是人,应该对事不对人!可是分地这事…这里面有事儿,胡天九干啥能分到一等地,那傢伙以前是干啥的。”
    “好吃懒做的,欺负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调戏老娘们,你把这地分给张显干,王朴实,那都好说,那都是正儿八经种地的人,干啥一等地分给胡天九啊?”
    就在这时,张大闹忽然开口说道,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陈铭一听,微微一皱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胡天九?这个人他当然知道,那可是村里有名的懒汉,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二娃哥,刚才一等地分的时候,有这个胡天九吗?陈铭隨口问了一句,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然后牛二娃点了点头,脸上也带著几分疑惑,“是啊,我也正纳闷呢。”
    “有啊,刚才我看著了!我也纳闷啊,这一等地咋分到胡天九的身上?!”牛二娃子挠了挠头,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解。
    “就这小子,平时也不在咱们村里住,不是说都已经搬到別的地方了吗?,咋还回来分地来了,分的还是一等地,当时老戴村长也在,我没好意思开口!”
    “张大闹,你先起来,你是不是知道点啥事啊?”陈铭微微地眯著眼睛看著张大闹,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我知道,我咋不知道呢?,他们之前商量的时候,我偷听著了!”张大闹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坚定地说道,像是要將功赎罪一样。
    陈铭心里咯噔一声,这里有事儿啊?!看来这分地的事,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里面,恐怕藏著猫腻!
    张大闹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坚定地说道,像是要將功赎罪一样。
    他的腿肚子还在突突地跳,刚才被牛二娃那一下闷棍打得钻心的疼,此刻站著都打晃,却硬是梗著脖子挺直了腰杆,生怕陈铭觉得他这话没分量,再把他按回雪堆里冻著。
    陈铭心里咯噔一声,这里有事儿啊?!
    看来这分地的事,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这里面,恐怕藏著猫腻!
    他蹲下身,视线和张大闹平齐,手里的猎刀隨意地拄在雪地里,刀刃上的寒光映著雪色,刺得人眼睛发慌。
    “说清楚,谁跟谁商量?咋商量的?”
    陈铭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像是冰碴子砸在人脸上,冷得人一哆嗦。
    张大闹冻得浑身打颤,嘴唇青紫,上下牙不停地磕碰著,发出咯咯的声响,却还是咬著牙说道,“就是……就是老戴村长和胡天九他叔,俩人前几天晚上在村部偷偷摸摸说话,我去拿我忘在那的菸袋锅子,听见了一耳朵。”
    他说著,还不忘抬手比划了一下,证明自己真的是碰巧撞见,不是凭空捏造。
    陈铭眉头皱得更紧了,胡天九他叔胡队长,也是生產队的队长,平时就爱耍点小聪明,捞点小好处,仗著手里有点微末权力,没少在村子里耀武扬威。
    但是年岁也大了,老话说,这人老奸,马老滑,这老傢伙估计是想趁著要退了,给家里人捞点好处!!
    这种人掺和进来,这事指定不简单。
    “他们说啥了?”陈铭追问,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眼神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张大闹的皮肉,直抵他的心底。
    “说……说胡天九那小子,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回村里分地,胡老三就找老戴村长,让他给通融通融,把一等地划给胡天九。”
    张大闹咽了口唾沫,冻得发僵的舌头捋不直话,说话都磕磕绊绊的,“还说……还说给老戴村长送了两罈子高粱酒,还有……还有二十块钱!”
    这话一出,旁边的张老三、庞显达和牛二娃都炸了锅,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