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帮兄弟戒赌!

    那行,我们现在就走了,这大过年的。
    陈铭说到这的起身,然后和葛老大一起往外走,那驴肠子急忙带上人,亲自往外送,送到楼上了,到门口了,这驴肠子还招呼著几个人去洗个澡啥的呢。
    这外面眼瞅著都快天亮了,也算是折腾了一宿啊,陈铭还得打算赶紧回家呢,不过得等到天亮,把这事彻底解决了,得拿到驴肠子给他交代,才安心回家。
    离开了天香楼,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雪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吸一口,沁人心脾,之前的疲惫和紧张,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们直接回了家,去了刘文斌的饭店,此时的饭店,已经亮起了灯,刘文斌和曹国邦,正坐在门口,焦急地等待著,看到陈铭他们回来,两人顿时大喜过望,急忙迎了上来。
    “陈老弟!你们可回来了!怎么样?事办成了吗?”
    刘文斌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期待。
    陈铭笑著点了点头,指了指那个装满钞票的木箱:“办成了!钱都贏回来了!”
    刘文斌和曹国邦,看著那个沉甸甸的木箱,激动得眼圈都红了,他们知道,饭店的危机,总算是彻底化解了。
    刘文斌直接招呼著曹国邦,进了后厨,开始做饭做菜,他一边忙活,一边说道:“大傢伙折腾了一晚上,肯定饿坏了!今天必须好好吃一顿!”
    曹国邦也跟著点头,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
    很快,后厨里就飘出了饭菜的香味,有酸菜白肉,有小鸡燉蘑菇,有油炸花生米,还有一锅热乎乎的小米粥,都是些家常的菜,却让人闻著就食指大动。
    黄家俊,脸上的笑就一直没停过,带上那几个输得老惨的老同学,就在包房里面,一个劲儿地给葛老大还有三位千门高手敬酒,这可都是恩人,那几个老同学,那更別提有多开心了,之前是没脸回家,也没有钱,现在好了,本钱贏回来了,这一下子可以回去好好的跟家人过个好年了。
    宋国安三人,也没有推辞,端起酒杯,和他们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显然,他们也很享受这种热闹的氛围。
    而这个时候,葛老大看向了旁边的陈铭,陈铭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眼神里满是默契。
    这时候黄家俊笑著拿出了牌九,说要玩一玩,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兴奋,显然,刚才贏钱的快感,让他有些意犹未尽。
    “来来来!哥几个,咱们玩两把!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咱也不玩多大的,就乐一乐!”
    黄家俊说完之后,就跟他那几个老同学玩了起来,关键是他那几个老同学也是没有脸没有皮,刚把输去的钱贏回来,这不长记性,居然还在想著玩。
    陈铭也是真是上火,他看著黄家俊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知道,赌癮这东西,一旦沾上,就很难戒掉,要是不给他一个教训,他以后肯定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然后就走到旁边的三位千门高手旁边,然后在他们耳边嘀咕了几句,语气里带著一丝冷意。
    “今个必须要给黄家俊一个教训!”
    宋国安三人,听完陈铭的话,相视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他们都是千门高手,想要教训一个赌徒,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们站起身,朝著黄家俊他们那张桌子走去,脸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笑容,而黄家俊和他的那几个同学,还没有意识到,一场好戏,即將上演。
    ……
    晨光还没彻底撕开冬夜的寒凉,天边只漏出一抹鱼肚白,寒风吹得松江饭店的木门吱呀作响,门帘上的冰稜子掛了一溜,像串起的碎银子。
    屋里的煤油灯芯子滋滋跳著,昏黄的光把墙面上的烟渍映得黄一块黑一块,那些经年累月的烟火气,此刻都裹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桌上的酒罈子歪著脖子,剩的半口白酒结了层薄冰碴,坛口的红布都冻硬了,酸菜白肉锅早凉透了,浮油凝在表面,皱巴巴的像块旧蜡纸,里面的酸菜帮子蔫头耷脑地露著,没了半点热气。
    地上的菸头子和瓜子皮混在一块儿,被踩得稀烂,还有些散落的花生壳子,沾著吐出来的唾沫星子,一股子酒气!
    烟味和酸菜发酵的酸腐味搅在一起,呛得人嗓子眼发紧,多吸两口都觉得齁得慌。
    就在这时,陈铭凑了过来,手里捏著一把零钱,几张毛票混著两张十元大团结,被手心的汗浸得发皱,票角都卷了边,他指尖沾著点灶房的煤灰,一看就是刚从后院忙活完过来的。
    他咧著嘴笑呵呵的,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眼角的笑纹堆著,看著就像个没心眼的乡下汉子,一屁股就坐到了炕沿边的空位上,炕席被他坐得咯吱一响,拍了拍手里的钱开口说:“也加我一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小赌怡情嘛!”
    听到陈铭这么一说,黄家俊更加开心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他刚输了两把,正愁没人凑手,一把就搂住了陈铭的肩膀,胳膊肘往他身上一杵,力道大得差点把陈铭懟得歪倒,那股子酒气混著烟味直往陈铭鼻子里钻。
    大著嗓门嚷嚷:“那可不,大过年的玩两把算不了啥,更何况这都是自家人!咱哥们几个,谁跟谁啊,图的就是个乐呵!”
    说罢,大傢伙就凑到一起,热热闹闹地玩了起来。炕桌边挤了五个人,除了陈铭和黄家俊,还有三个南方来的同学,都是黄家俊年前去县城办事认识的,说是来乡下体验生活,结果天天凑在一起打牌喝酒。
    他们玩的是乡下最时兴的炸金花,规矩简单明了:压底就是一块钱,这期间可以一直往上加钱,能闷牌,也能亮牌。
    闷牌的意思就是摸了牌不许看,全凭运气和胆识,好处是押注翻倍,你压一块,別人就得压两块钱跟著你,风险和收益都翻了倍,胆子小的根本不敢碰。
    陈铭二话不说,直接选择闷牌,他摸起三张牌,连看都没看,就反手揣进了棉袄兜里,跟著就压了十块钱,那张十元的大团结在一堆毛票里格外显眼,拍在桌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
    发牌的矮胖子李志强哆嗦著手,他输了不少钱,手心里全是汗,给他递上三张牌,牌面朝下,压得平平整整,生怕被人瞧见似的。
    黄家俊和其他几个南方同学瞅著他这架势,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酒气混著烟味扑了陈铭一脸,那笑声里带著点戏謔,还有点看笑话的意思。
    黄家俊拍著大腿,笑得直打嗝,胃里的酒都快晃出来了:“陈铭,你也不咋玩牌,咋还闷牌呢?装啥呀?等会儿输了別哭鼻子!”他这话一出口,旁边的王建军和赵小刚也跟著起鬨,七嘴八舌地调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