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认错就完了?不好使!

    刘国辉手里还牵著两条猎狗,都是狩猎小队精心驯养的,通人性、下手狠。
    他一把鬆开绳子,两条狗“汪汪”叫著,衝著前方跑去,鼻子贴著地面嗅著,像是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们都是常年上山打猎的人,跟豺狼虎豹打交道惯了,身上都带著一股野性。
    有了狗的加持,这股野性更是被彻底点燃了,一个个就像撒了欢的狼,朝著村西头的村口跑去。
    而此时,老梁瘸子正带著大军一伙人走到村口。
    他们刚要踏上通往七里村的路,就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咒骂声,还有狗的狂吠声。
    几人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两条高大的猎狗齜著牙,流著口水,朝著他们猛扑过来。
    “操!有狗!”大军骂了一声,下意识地掏出腰间的匕首,刚想挥刀砍向猎狗,其中一条黑背猛地一跃,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腕上。
    “啊——!”大军发出一声惨叫,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铭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抬脚就是一个大飞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大军的胸口上。
    “嘭”的一声闷响,大军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疼得他半天喘不过气来,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大军身后的几个地痞无赖还没反应过来,刘国辉就拎著一根胳膊粗的大棒子冲了上去,照著离他最近的一个傢伙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那傢伙闷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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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上!往死里揍!”刘国辉大喊一声,其他人也都冲了上去。
    他们常年上山打猎,动作灵敏得很,而且下手又快又狠,对方的拳脚几乎都打不到他们身上,而他们的拳头、棒子、镐把,却噼里啪啦地一顿往对方身上砸。
    老梁瘸子嚇得魂都没了,转身就想跑,结果被牛二娃子一把抓住了后脖领子。
    牛二娃子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照著老梁瘸子的脑门就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板砖应声而碎,老梁瘸子的脑袋瞬间血流如注,他“嗷嗷”叫著,一头栽倒在雪地里,疼得满地打滚。
    大军带来的那伙人,平日里也就欺负欺负老百姓,耍耍狠还行,可碰上陈铭他们这伙比他们还凶猛的狠角色,瞬间就怂了。
    陈铭他们一个个就像上山的狼,眼神里透著凶狠,身上散发著野性,下手根本不留情面。
    有两个地痞想跑,被牛二娃子和刘国辉追了上去,摁在雪地里一顿暴揍,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再也不敢动弹。
    刘国辉更是骑著一个地痞,照著他的面门一顿猛砸,把对方的鼻骨都打断了,然后拽著他的头髮,对著地面上的雪壳子一顿猛凿,没几下,那地痞就直接晕了过去。
    没多大一会儿,大军带来的几个地痞就被打得东倒西歪,躺在雪地里哼哼唧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陈铭走到大军面前,大军正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脸上满是血污,眼神里还带著几分不甘。
    陈铭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別动,自己则一步步朝著大军走去。
    “刚才打我爸的是你吧?”陈铭微微眯著眼睛,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大军还想耍狠,咧著嘴,衝著陈铭大喊:“妈了个巴子的!我管你是谁,今儿个老子必须废了你!”
    吃了亏的大军,轮著拳头就朝著陈铭打了过来。
    陈铭侧身躲过,反手从后背拽出那把双管猎枪,照著大军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嘭”的一声,大军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雪地里,双手捂著脑袋,疼得齜牙咧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铭一把掀开他的帽子,拽著他的头髮,硬生生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用双管猎枪的枪口懟著他的下巴壳子,眼神凶狠:“你他妈再说一遍!来来来,你告诉我,你算个啥东西?谁让你来的?”
    “你是不是没死过?走走走,我带你上趟山,老子今天就把你埋在这山里头!”陈铭此时那股凶性已经彻底爆发了,眼神里的杀意看得人头皮发麻。
    刘国辉等人一看这一幕,嚇得赶紧跑过来,紧紧地抱著陈铭,生怕他真的干出傻事。
    “铭!行了行了!废了他们几个就行了,別整出事儿来!”
    “是啊陈队长!別跟他们一般见识,真杀了他,脏了你的手!”其他人也跟著劝道,死命地把陈铭手里的双管猎枪夺了下来。
    此时的陈铭已经气得浑身哆嗦,他一把推开眾人,上去对著大军就是一顿大嘴巴子、一顿大电炮子,“咣咣咣”地一顿猛凿。
    欺负他可以,但是欺负他爸,绝对不行!敢跟他爸动手,今天非得废了他不可!
    大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眼睛都肿得睁不开了,跟被马蜂蛰了似的,嘴角全是血,满口的牙被陈铭一拳头一拳头地打了下来,吐在雪地里,格外刺眼。
    “把他们几个吊在树上!”陈铭喘著粗气,冷冷地说道。
    眾人立马行动起来,找来了绳子,把大军他们一个个捆了起来,就像捆野猪一样,结结实实地捆了好几圈。
    村口正好有几棵老柳树,虽然到了冬天已经枯乾了,但枝椏还很结实。
    大傢伙把大军他们的上衣全都扒了下来,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秋衣,然后把他们一个个捆在了柳树上。
    现在可是寒冬腊月,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寒风颳在身上,跟刀割似的。
    陈铭拎著一根鞭子,走到大军面前,一鞭子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大军的后背瞬间出现了一道血红的口子,冷风一吹,大军浑身一哆嗦,瞬间清醒了不少!
    疼得他齜牙咧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囂张劲,立马哭著喊著求饶:“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其他几个被捆在树上的地痞无赖,也都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跟著求饶,一个个怂得不能再怂了。
    “大哥!我真的错了!都是老梁瘸子那个王八犊子忽悠我们来的!他说陈铭你欺负他,让我们来帮他出出气,我们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啊!”一个瘦高个地痞哭著说道,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顺著脸往下淌,一落地就结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