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只要能和秀娟在一起,我咋的都行!

    刘有志本来和韩金贵喝酒喝得挺高兴,明天就快过小年了,心情正舒畅,结果被刘玉德这么一搅和,心里头能舒服才怪,火气自然也就上来了。
    张老头也看不下去了,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刘玉德一个大嘴巴子。
    “啪” 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院子,打得刘玉德半边脸瞬间就红了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张老头的脾气比韩金贵还暴躁,要不然也不能跟韩金贵玩到一起去。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刘玉德这种好吃懒做、还到处作妖的人,尤其是看到他欺负韩金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刘玉德被这一巴掌打得直接懵了,捂著脸,踉蹌著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雪地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委屈,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你个臭不要脸的,你也不嫌害臊!” 张老头指著他,破口大骂,声音洪亮,“你说你啥事也帮不上忙,就知道添乱!
    你家刘国辉都多大岁数了,快三十的人了,好不容易找个对象,你还非要出来搅和,你是不是不想让老刘家有后啊?
    你们老刘家是想绝户啊,不生孩子不结婚的?”
    “你能给你儿子拿得出彩礼钱吗?
    你能给他盖得起新房吗?
    你能给他说上媳妇吗?”
    张老头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喷了刘玉德一脸,“你自己就是个跑腿子,一辈子没活出个人样,活不起那一出,还好意思上这儿来得瑟个 der?赶紧滚犊子,別在这儿丟人现眼,污染空气!”
    张老汉这么一骂,周围的村民们全都跟著鼓掌叫好,纷纷附和著指责刘玉德,场面一边倒。
    “哎呀妈呀,这刘玉德这老赌鬼又回来作妖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老赌鬼是真不嫌磕磣,还以为自己多牛似的,其实就是个窝囊废!
    也就敢欺负欺负自己儿子,在別人面前啥也不是!”
    “要不是有你儿子刘国辉,谁愿意搭理你啊?
    人家小两口过得好好的,你非要出来搅和,真是缺德带冒烟的!”
    “就是啊,人家刘国辉现在在村里的名声多好啊,打猎勤快,为人老实,跟陈铭一起还帮村里解决了不少事儿,一下子就被你给整臭了,你说你这是啥人呢?
    挺大个岁数了,咋就不懂事呢?
    刘国辉有你这个爹,那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老刘啊,你赶紧回去吧,別在这丟人现眼了,真没人爱搭理你!
    再在这儿闹,一会儿真没人给你台阶下了!”
    周围的村民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是指责刘玉德的话,没有一个人向著他。
    原本还想耍泼打滚、撒泼耍赖的刘玉德,准备好的眼泪愣是没流出来,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心里又气又委屈,还有一丝深深的羞耻。
    他知道自己在村里的名声太差了,这些年好吃懒做、嗜赌如命,还总到处作妖,早就把村民们得罪光了。
    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刘玉德乾的这些事,只剩下可恨了,根本没人可怜他。
    被这么多人围著指责,刘玉德再也没脸在这儿待下去了。
    他慢慢从雪地上爬起来,捂著脸,低著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灰溜溜地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脚步踉蹌,像个斗败了的公鸡,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了。
    “刘玉德,你给我记住了!
    以后再敢来我家门口撒野,我打断你的腿!” 韩金贵对著他的背影,狠狠地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警告。
    刘玉德听到这话,身子明显顿了一下,脚步更快了,头也不回地跑了。
    “老韩村长啊,別跟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就是啊,这种人就不配跟他置气,让他自己回去反省反省吧!”
    “你们哥几个赶紧回去喝酒吧,別让这糟心事影响了心情,明天就过小年了!”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开口劝说,脸上都带著笑容,显然是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韩金贵也顺著台阶下,对著大傢伙儿拱了拱手,笑著说:“多谢大傢伙儿捧场!
    都散了吧,回家该忙活啥忙活啥,明天过小年,祝大傢伙儿小年快乐,日子越过越红火!”
    说完,韩金贵左手搂著刘有志,右手搂著张老汉,亲热地往院子里走,嘴里还念叨著:“走,哥几个,咱回去接著喝,別让那老东西扫了兴!”
    刘有志和张老汉也笑著点头,跟著韩金贵进了院子。
    不过刚进院子,韩金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朝著韩秀娟的屋子方向喊了一声:“刘国辉啊,你小子赶紧过来一趟,我有事跟你嘮嘮!”
    声音洪亮,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完,韩金贵他们就一起进了屋,陈铭也带著韩秀梅跟著进去了,罗海英则忙著给大傢伙儿续茶水、拿瓜子。
    不一会儿,韩秀娟屋子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刘国辉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提著裤子,还在繫著裤腰带,脸上带著一丝未消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满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显然是刚从温柔乡里出来。
    而屋子里面,韩秀娟正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盖著厚厚的棉被,脸颊通红,像熟透了的苹果,嘴角带著甜甜的笑容,眼神迷离,满脸都是幸福和知足的模样。
    刚才和刘国辉的一番温存,还有他那坚定的承诺,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和不安,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刘国辉进了屋之后,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门槛那块儿,低著头,双手放在身前,侷促地搓著,不敢看韩金贵他们的眼睛,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屋里的几个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眼神里带著调侃和欣慰。
    “你像个老爷们似的,別总整那躲躲闪闪的那一出?” 韩金贵笑著骂了一句,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过来坐,別站著了,我又不吃人!”
    刘国辉这才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依旧低著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等著韩金贵说话。
    “你爹那事儿,你也別往心里去。” 韩金贵抽了一口旱菸,缓缓说道,“他就是那么个人,一辈子没活明白,自私自利,只想著自己。
    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但是啊,你跟我家秀娟这件事,你必须得有个明確的態度,不然你俩就別处了,你也少往我家跑……”
    刘国辉抬起头,看了韩金贵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我不委屈。
    只要能跟秀娟在一起,我啥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