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狩猎小队成型了!

    就在这时,韩金贵突然开口:“哎,这不正好吗?陈铭,你去你爸他们丰收村当狩猎小队队长,咱们七里村就刘国辉一个人撑著,人手不够。
    刚好让老九他们几个加入咱们村的狩猎小队,以后跟著刘国辉干,还能赚工分,这不就解决了他们的生计问题吗?”
    陈铭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他之前还真没想著这茬。
    这主意太好了,既解决了村里狩猎小队人手不足的问题,又给老九他们找了条活路,一举两得。
    他看著老九,笑著说:“老九,你回去跟你七哥、六哥商量商量,愿不愿意加入我们七里村的狩猎小队。以后刘国辉就是你们的队长,跟著他干,別的不敢说,至少吃喝有保障,还能赚工分。等以后赚了钱,就在村里盖个房子,咱们村还有空地,到时候我帮你们申请宅基地。”
    老九一听,眼眶瞬间红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个一米八多的北方汉子,此刻像个孩子似的,眼泪鼻涕一起流。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撒谎闹事,不仅没被怪罪,还能有这么好的出路。
    老七媳妇和老九媳妇更是惊喜得说不出话,眼泪也掉了下来,不过这次是感动的泪。
    她们之前一直在別的村子周边搭窝棚住,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跟狗窝没啥区別,就是因为没有生產队收留。
    现在能加入七里村的狩猎小队,还能在村里盖房子,以后就是正经的村里人了,再也不用过顛沛流离的日子了。
    “村长,村长大爷,谢谢您!谢谢您啊!” 老七媳妇拉著老九和老九媳妇,对著韩金贵连连鞠躬,“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等我回去把老七喊过来,让他给您磕头,让我们家孩子给您磕头!”
    “別別別,这可使不得。” 韩秀梅赶紧拉住她,笑著说,“大嫂,咱们村不兴这个。不过年不过节的,磕啥头啊。你们赶紧回去跟老七、老六商量商量,要是愿意,就赶紧搬过来。”
    韩金贵也笑著说:“村东头还有两间破房子,以前是牛棚,我回头招呼村民给你们收拾收拾,虽然简陋点,但冬天能住人,总比你们住窝棚强。等开春了,再帮你们盖两间泥土房,这样就有个正经家了。”
    老七媳妇和老九两口子再也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道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又嘮了一会儿,他们才依依不捨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停地回头挥手,生怕这是一场梦。
    送走他们后,陈铭回了屋,对著韩金贵竖起大拇指:“爸,您这事儿办得漂亮!咱们村狩猎小队本来就缺人,这下正好补上了。我去丰收村当队长,这边有刘国辉带著他们,两边都不耽误。”
    韩金贵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心里就想著你爸那边的事,也不看看咱们村。我要是不把这边安排好,村民们以后指不定对你有啥意见呢。”
    陈铭挠了挠头,笑著说:“爸,您放心,以后我肯定多回村里看看。对了,爸,等会儿您去趟砖厂唄?我记得您跟砖厂的王厂长挺熟,咱们先把砖拉回来,等明年开春就把新房子盖起来。”
    韩金贵摆了摆手:“不急不急,这大冬天的,砖拉回来也没法动工,等开春再说。”
    陈铭也没再多说,转头就看见刘国辉和韩秀娟手拉手从屋里走出来,俩人黏黏糊糊的,一看就是刚腻歪完。
    陈铭笑著打趣:“刘国辉,你小子现在是重色轻友啊,有了对象,估计接下来几天都没心思上山打猎了。”
    刘国辉脸一红,赶紧鬆开韩秀娟的手,挠著头说:“哪能啊,我肯定好好带队伍。”
    韩秀娟则瞪了陈铭一眼,拉著刘国辉回了自己的屋。
    陈铭转身对著韩秀梅说:“媳妇,我回趟我妈家,你跟我一起去唄?”
    韩秀梅点了点头,起身穿棉袄:“行啊,但晚上得回来,孩子还没断奶,饿了该哭了。”
    韩金贵也站起身,叮嘱道:“你们晚上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雪天路滑,別摔著。”
    “知道了,爸。” 陈铭应了一声,帮韩秀梅把围巾系好,俩人一起走出屋门。
    院门外的雪地上,还留著老九他们刚才推车的痕跡,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俩人踩著积雪往丰收村走,棉鞋踩在雪壳子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冷风颳在脸上,却一点不觉得冷,心里装著事儿,想著赶紧到爸妈家看看,顺便跟父亲说说狩猎小队的新安排。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於到了丰收村的村口。
    远远就看见陈铭家的院子,烟囱里冒著裊裊炊烟,看样子母亲周慧兰正在做饭。
    俩人加快脚步,刚到院门口,就看见父亲陈建国蹲在门槛上抽菸,眉头皱得紧紧的,手里的菸捲烧得只剩下烟屁股,也没捨得扔。
    陈铭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走过去,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只见母亲周慧兰坐在炕上,手里拿著块布,一边擦眼泪一边擤鼻涕,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陈铭心里更慌了,转头问陈建国:“爸,咋回事啊?你跟我妈吵架了?都多大岁数了,还闹彆扭?”
    陈建国嘆了口气,把烟屁股扔在雪地里,用脚碾灭,声音低沉:“没吵架…… 这事啊,也不知道咋跟你说,行了,別在外面冻著了,进屋子再说。”
    陈铭一听父亲这话就觉出不对劲儿,陈建国一辈子直来直去,有啥话都搁明面上说,从不藏著掖著,今儿个却吞吞吐吐的,像是有啥难言之隱。
    他心里的急火顿时窜了上来,跟著父亲往屋里走,刚迈过门槛,就见母亲周慧兰坐在炕沿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虽然没再哭,可脸上那股委屈劲儿,一看就还没缓过来。
    要不是韩秀梅在旁边陪著,估计还得掉眼泪。
    “妈,到底咋回事啊?” 陈铭几步跨到炕边,声音都带著急,“我在外头问我爸,他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您快说说,別让我跟著瞎著急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