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王瘸子得配方!!

    李金锁哼了一声,摆摆手:“谁要堵你们?我是找你们谈合作的。听说你俩打猎厉害,没少赚,我这儿正好有个事要託付你们。”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烟盒,抽出一根烟递给陈铭,“我朋友那边要批皮子,不多不少,20 张,只要上等货,价格好说,该给多少给多少。”
    陈铭接过烟,没点燃,心里盘算著:20 张上等皮子,可不是小数目,得进山多跑几趟,但这也是个长期生意的机会,跟李金锁打好关係,以后在镇上、村里办事也方便。
    他点头:“锁子哥,这活儿我们接了!不过 20 张上等皮子,一时半会儿凑不齐,您得给我们点时间。”
    “放心,我不是为难你们。” 李金锁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有十七八天就小年了,小年之前你们把皮子凑齐,没问题吧?现在江湖上不兴打打杀杀,讲究的是人情世故,我信你们俩,別到时候掉链子就行。”
    陈铭和刘国辉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没问题!”
    李金锁满意地点点头,一挥手:“行了,你们走吧,路上小心点。”
    身后的人立马散开,让出一条路。
    陈铭和刘国辉赶著马车,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直到李金锁一伙人彻底消失在雪地里,才鬆了口气。
    “你觉得这李金锁靠谱不?” 陈铭问。
    刘国辉挠了挠头:“看著挺讲究,是个要面子的人。不过 20 张皮子,够咱折腾一阵了。”
    陈铭点头:“咱乾的就是这行,折腾点不怕,就怕他玩黑的,咱得有准备,到时候多带几个人进山。”
    俩人赶著马车,一路没敢耽搁,天黑前总算回了村。
    陈铭先把刘国辉送回七里村,然后才往自己老丈人家赶。
    他心里还惦记著铁锅燉的配方,这可是个长线生意,得赶紧落实。
    一进韩金贵家的院子,陈铭就拽住刚从屋里出来的老丈人:“爸,您还记得我跟您说的铁锅燉配方的事不?”
    韩金贵一拍大腿:“咋不记得!我早就帮你打听了,咱这十里八村,铁锅燉最出名的就是村西头王瘸子家!不过这王瘸子,脾气隔路得很,好几年没干厨师了,以前村里办事请他当后厨,他做的铁锅燉,十里八乡的人都来蹭吃。我前几天去找他,想跟他嘮嘮,他倒好,连理都不理我,还差点跟我急眼。”
    “那您带我去一趟,我跟他嘮嘮。” 陈铭眼里亮了亮,“这配方要是能弄到手,以后跟松江饭店合作,入个股,就是长线收入,比打猎稳当。”
    韩金贵犹豫了一下:“行,我带你去!不过你可得有心理准备,这王瘸子难对付得很,他年轻时候受了刺激,养了六七个儿子,老了没一个愿意养他,脾气就更怪了,见谁都没好脸色。”
    他说著进屋里拿了顶棉帽戴上,跟陈铭一起往村西头走。
    王瘸子家的院子就在村西头的老槐树下,院墙是用土坯砌的,塌了半边,院子里乱七八糟的,锄头、锤子、破木凳扔得到处都是,一看就是没人收拾。
    王瘸子正拿著扫把扫雪,左腿有点瘸,扫雪的动作慢吞吞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韩金贵站在院门口喊:“老王,开门!找你有事嘮嘮!”
    王瘸子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继续低著头扫雪,跟没听见似的。
    韩金贵撇了撇嘴,对陈铭说:“你看著没?就这么尿性,腿瘸了,耳朵也跟瘸了似的。”
    陈铭笑了笑:“爸,您先回去吧,我跟他嘮嘮就行。”
    韩金贵点点头:“行,你自己小心点,实在不行就別勉强,咱再去別的村打听打听。”
    说完转身回了家。
    陈铭没再喊门,直接踩著塌了的院墙,翻进了院子。
    刚落地,就见王瘸子拿著扫把,“呼” 地一下朝他背上拍来:“滚犊子!谁让你进来的?还敢跳我院子,反了你了!”
    陈铭一把抓住扫把,笑著说:“老王大爷,咱都是一个村的,別这么大火气。我找您有事,想跟您嘮嘮。”
    王瘸子眉头瞬间紧皱,撇著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模样就像驱赶一只討厌的苍蝇。
    “我跟你有啥可嘮的,哪凉快哪呆著去!” 他扯著嗓子喊道,声音里满是厌烦。
    陈铭丝毫没有被这冷漠的態度击退,依旧笑嘻嘻地站在原地。
    他搓了搓被冻得通红的双手,笑著说道:“大爷,这大冬天的,哪都凉快,要说最凉快的地儿,还得是您这儿啊。所以我就寻思著,来您这儿避避寒,顺便跟您谈个事儿。”
    王瘸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斜著眼睛瞟了陈铭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有啥事儿快说,別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他没好气地说道。
    陈铭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大爷,我知道您以前是个厨师,那铁锅燉的手艺,在咱这一片那可是出了名的好。现在您也不做厨师了,这手艺就这么扔著怪可惜的。我就想跟您学一学这铁锅燉的手艺,您看行不?手艺也不能烂在手里不是?”
    王瘸子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愤怒地轮动著手里的大扫把,朝著陈铭挥舞过来,那架势就像要把陈铭生吞活剥了一样。
    陈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扫把的一端,大声喊道:“老王大爷,您別急著动手啊!我也不白学,我给您交学费。”
    王瘸子瞪大了眼睛,那眼神就像要喷出火来。
    他用手使劲地推著陈铭,想要把他推出门外。
    可陈铭就像一座小山一样,稳稳地站在原地,任凭王瘸子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王瘸子见推不动陈铭,气得把扫把狠狠地扔在地上,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陈铭见状,急忙跟了上去,用力一拽,“哐当” 一声,门被硬生生地拽开了,他也跟著进了屋子。
    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昏暗的灯光下,一张破旧的炕占据了屋子的大半空间。
    炕上躺著一个人,年龄比陈铭大四五岁,陈铭一眼就认出了他。
    王千鹤,王瘸子的儿子。
    这小子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閒,经常和张玉祥一起去赌钱,名声不太好。
    此刻,王千鹤像个死人似的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王瘸子进了屋之后,看都没看儿子一眼,径直走到炕边,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从兜里掏出菸丝和纸,熟练地卷著菸捲。
    陈铭站在屋子中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说道:“老王大爷,您看您这手艺扔著也是扔著,我跟您学还能给您交学费。我现在就给您交 100 块钱,您就教教我唄。”
    这话刚一说完,王瘸子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朝著炕上的王千鹤瞟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接著,他跳著脚大喊道:“你个瘪犊子,赶紧滚犊子!给多少钱都不干,赶紧走,別在这儿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