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抠黑貂!

    俩人拽著虎子,满山找野水洼子。
    转了没多大会儿,还真在一个山窝子里找著了 —— 这水洼子藏得深,上面盖著层薄雪,周围长满了矮树丛,冰面下隱隱能看见黑黢黢的水影。
    这种地方最容易藏哈士马子,俩人顿时来了劲。
    陈铭抡起洋镐凿冰,刘国辉则搬开周围的石头 —— 哈士马子冬天爱躲在石头缝里,尤其是没冻透的泥水里。
    “哐当” 一声,陈铭凿开一块冰,刘国辉赶紧搬开旁边一块压著的大石头,俩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露出了底下没冻实的泥土。
    “有了!” 陈铭眼睛一亮,抄起铁锹挖了两下,伸手一掏,从泥里拽出三四个圆滚滚的哈士马子,个个肚子溜圆 —— 都是带籽的母的!
    他刚想给刘国辉看看,就听那边喊得跟发现金矿似的。
    “快过来!陈铭!我挖到窝了!老鼻子了!” 刘国辉的声音都透著亢奋。
    陈铭赶紧跑过去,只见刘国辉把凿碎的冰块扔得满地都是,地上刨出个不小的坑,坑里渗著没冻透的水,泥乎乎的洞里,密密麻麻全是翻著肚皮冬眠的哈士马子!
    刘国辉俩手並用往外掏,陈铭也赶紧拿出带来的网兜子装,一边装一边数:“一个、俩、仨……”
    俩人折腾了一个多钟头,刘国辉的手冻得又红又肿,跟俩胡萝卜似的,却浑然不觉,光顾著往兜里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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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铭早就把带来的五个网兜子装满了,又拿出背篓和大麻袋接著装。
    直到把那坑掏得底朝天,刘国辉才一屁股瘫在雪地上,呼呼喘著粗气,把手往嘴里塞 —— 冻得都发僵了,哈气暖著也不管用。
    “赶紧戴上手闷子,別冻坏了。” 陈铭把自己的手闷子扔过去。
    刘国辉却摆摆手,把手插进怀里焐著:“戴那玩意儿干啥?沾了泥不好洗。你数数多少个了?”
    “掏著宝了!” 陈铭指著半满的麻袋,眼里发亮,“母的得有七十多个,公的两百多,这一窝全让咱俩端了,保底两百七十个!”
    “我的乖乖!” 刘国辉眼睛瞪得溜圆,掰著手指头算起来,脑袋仰得跟算命先生似的,嘴里嘟囔著,“母的一块五,公的三毛钱……”
    过了会儿,他 “啪” 地一拍大腿,“能卖一百五十多块!够用了!” 脸上的颓气一扫而空,全是笑。
    “瞅你那没出息样。” 陈铭撇撇嘴,“打个像样的猎物比这多得多,急啥?当猎人的,没点耐心能行?咱又不是山神爷,哪能上山就跟进货似的,要啥有啥?”
    话音刚落,刘国辉突然瞪圆了眼睛,死死盯著陈铭背后,嘴里 “嘘” 了一声。
    陈铭以为他开玩笑,捡起块土疙瘩就扔过去:“找揍呢?”
    刘国辉却没躲,抄起地上的弓箭,“嗖” 地搭箭上弦,箭头直愣愣对准陈铭身后,压低声音吼:“赶紧趴下!別磨嘰!”
    陈铭心里一咯噔,本能地猫腰低头 —— 刚趴下,就听头顶 “嗖” 地一声,一支箭擦著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刘国辉紧跟著跳起来,又搭一支箭,朝著山坎子的方向射去。
    陈铭这才抬头,顺著箭头望去 —— 二道坎子的灌木丛里,一道白影正窜来窜去,若非那点雪白在枯枝间格外扎眼,根本瞧不出来!
    “雪狐!” 陈铭瞬间乐了 —— 刘国辉这箭法真不是盖的,七八十米的距离,第一箭没中,第二箭竟直直钉在了那白影身上!
    刘国辉早就嗷嗷叫著冲了过去,陈铭也拎著枪紧隨其后。
    跑到近前一看,那雪狐被箭射中了后腿,正挣扎著想要跑,却被钉在雪地上动弹不得。
    刘国辉伸手就要拧断它的脖子,陈铭赶紧拦住:“別弄死!活著更值钱!”
    刘国辉这才停手,解下腰间的麻绳,三两下把雪狐捆结实,扔进背篓里 —— 不大不小的背篓,装这么一只狐狸正好满满当当。
    “总算没白来!” 刘国辉咧著嘴笑,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了。
    “不对劲。” 陈铭往周围看了看,“这地方能有雪狐,指定还有別的东西。咱俩分开找找,有动静就吹口哨。”
    刘国辉点头,带著虎子往左边搜;陈铭拎著枪,独自往右边的密林里钻。
    二道坎子的雪更深,枯枝败叶底下藏著不少坑,俩人都走得小心翼翼,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啥好东西。
    俩人分头在二道坎子上搜寻,没走多远,陈铭忽然停住脚 —— 前面背阴的坡地上,雪化了大半,露出一片亮晶晶的冰晶,冰晶丛里竟钻出不少淡黄色的小花,花瓣薄得像纸,顶著雪珠子开得正鲜灵。
    “冰凌花!” 陈铭眼睛一亮,这玩意儿金贵著呢。
    一般刚入冬或开春才冒头,能在这深冬里成片长出来,实属少见。
    他记得老人们说过,这花能入药,虽说单卖不贵,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眼前这一片密密麻麻,少说也有几十丛,採下来够装半袋子了。
    他赶紧吹了声口哨,刘国辉带著虎子 “噔噔噔” 跑过来,一瞅地上的花,也乐了:“嘿,这么老多!去年老孙头采了一麻袋,卖给药材铺还赚了二十块呢!就不知道黄老板收不收。”
    说著就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往带来的空袋子里捋。
    “肯定收。” 陈铭也下手采,指尖捏著花茎轻轻一拔,连带著点根须薅起来,“他们不光收皮毛,药材才是大头,听说不少都往南方运,还能出口呢。”
    俩人忙活了小半个钟头,装了满满一袋子冰凌花,掂了掂,少说也有十五六斤。
    陈铭把袋子往背篓边一系,拍了拍手:“走,再往上瞅瞅,说不定还有別的。”
    刚爬上二道坎子的土坡,就听 “嗖” 的一声,一道黑影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 —— 是只貉子,长得跟小狐狸似的,就是尾巴短点,油光水滑的。
    “砰!” 陈铭抬手就给了一枪,钢珠打在旁边的石头上,那貉子早钻进密林没影了。
    “白瞎了!” 刘国辉跺了跺脚,“这玩意儿皮毛虽说不如狐狸值钱,肉燉著也香啊。”
    “跑不远,指定在这附近有窝。” 陈铭拎著枪追过去,“瞅瞅有没有洞口。”
    俩人顺著貉子逃窜的方向找,没多大会儿就到了一处山坡下。
    这地方全是裸露的岩石,底下黑黢黢的,竟藏著七八个地洞,有的被雪半掩著,有的洞口还堆著新鲜的土渣子,一看就是经常有东西进出。
    刘国辉眼睛都直了:“这底下指定有货!我去薅点乾草来熏,你把其他洞口堵上,就留一个!”
    说著就往旁边的枯草堆跑。
    陈铭也不含糊,找了几块大石头,把那几个不起眼的小洞全堵死,只留了个最大的洞口。
    他从背篓里扯出块刘国辉编的网,用两根木棍撑开,像个小捞网似的架在洞口 —— 只要有东西衝出来,一兜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