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让老丈人上火的事儿!!

    陈铭听了黄家俊的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黄老板,你放心。咱们既然已经说好了要合作,肯定会一直支持你的,大家一起努力,把生意越做越好。”
    黄家俊听了陈铭的话,心中的担忧减轻了不少,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他端起酒杯,说道:“来,咱们干一杯,为了咱们以后的合作,也为了咱们这难得的缘分。”
    眾人纷纷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照著他们充满希望的脸庞,酒和菜的香味瀰漫了整个屋子,也充斥著他们之间的热情和真诚。
    ……
    酒足饭饱已是两个小时后了,日头斜斜坠向地平线,算来该是傍晚时分了。
    天边的火烧云正浓,一层叠著一层,把大半个天空都染成了剔透的緋红,间或缀著几缕金紫,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才是塞北残阳该有的模样——在东北,也只有这么冷的天,才能酿出这般清冽又磅礴的意境,是独属於北方的凛冽风情。
    陈铭已和刘国辉套好了马车。刘国辉喝得有些醺醺然,舌头都打了结,怀里的钱袋子却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那袋子对他来说比命还金贵,里头揣著两千多块钱,是俩人这趟的收穫,一人能分一千多,眨眼间就成了实打实的千元户。
    刘国辉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心里头那叫一个熨帖。
    陈铭坐在马车边,手里扬著鞭子,却从不真往马身上抽。只消在空中猛地一甩,“啪”一声脆响划破雪后的寂静,那马儿便知趣地加快了脚步,蹄子踏在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牛大宝赶著驴车在前头开路,车轴转得吱呀响!
    陈铭和刘国辉的马车跟在后头,两辆车在雪地里拉出两道蜿蜒的辙印。
    乡间的雪地被碾得紧实,车軲轆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规律得像首催眠曲,听著就让人心里踏实。
    “铭哥,”刘国辉眯著眼哼唧,冷风颳过,酒意醒了大半,身上穿著棉袄正发热,只有脸冻得发僵。
    他蹭了蹭通红的鼻尖,咧嘴笑出白气,“这回咱可真发了!两千多块啊……搁以前,我做梦都不敢想能摸著这么些钱。”
    陈铭笑了笑,扬鞭的手顿了顿:“这才哪儿到哪儿?以后赚钱的机会多著呢。你小子可別犯懒,手里有俩子儿就到处蹦躂得瑟,那可不成。”
    “哪能啊!”刘国辉急著摆手,酒气混著哈气喷出来,“以前是没路子,现在是財神爷亲自领路,咱能不跟上?十里八村打猎的多了去了,谁有咱这进项?还得说你自带財运,你就是我的活財神!”说著,他猛地一使劲,把陈铭往怀里搂了搂,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搡下去。
    陈铭拍开他的手,语气沉了沉:“咱也是拿命换的。忘了雪崩那回?差一点就埋在里头了,这活风险大,赚得多是应该的,以后上山,可得加十二分小心。”
    一想起当时漫天雪沫扑过来的架势,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那是那是,”刘国辉缩了缩脖子,脸上的笑淡了些,“人最大的苦,不就是人没了,钱还在嘛!以后咱指定当心。”
    陈铭没再接话,只望著远处被夕阳镀成金边的树林笑了笑,鞭子又是一扬,马车在雪地上跑得更稳了。
    等赶回村,陈铭老远就看见自家院大门敞著,料是老丈人和丈母娘从镇上回来了。
    他冲前头的牛大宝喊:“宝哥,回头我把肉给你送过去!”
    牛大宝在驴车上回过头,笑得憨厚:“不急!昨天你给的肉还没吃完呢……我先回了,一天没著家,家里娘们孩子该惦记了。”说罢,赶著驴车拐进了自家胡同。
    刘国辉这会子彻底醒了酒,主动牵过马韁绳:“我先把马车送回去,再给人割块肉——车可不能白用,一回两回还行,多了人家该不乐意了。”
    “慢著点,”陈铭嘱咐道,“送完车来我家,晚上在这儿喝两盅。我看我爸妈回来了,正好热闹热闹。”
    “得嘞!”一听有酒喝,刘国辉眼睛都亮了,脚下步子也快了,赶著马车噔噔噔往马主家去。
    陈铭刚进院,老丈人韩金贵就从屋里推门出来。只是他脸色不大好看,早上出门时还好好的,这会子眉头拧成个疙瘩,眼底蒙著层忧色,像是揣著天大的心事。
    陈铭心里咯噔一下,笑著迎上去:“爸,妈,你们回来了?”
    韩金贵见陈铭进来,急忙朝他挥了挥手,语气透著股急茬:“正好你回来了,有桩事得跟你说道说道,快跟我进屋。”
    陈铭点头应著,抬脚跟上老丈人的步子。刚进外屋,就见丈母娘罗海英正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活,案板上摆著一大块肥瘦匀称的排骨。
    他眼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笑问:“妈,今儿个燉排骨啊?”
    “嗯吶,”罗海英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苗“噌”地窜高,映得她脸上暖融融的,“从你家捎回来点豆角干,你妈晒得那叫一个地道,配排骨燉著香著呢……秀梅没跟回来,说要带著孩子在那边多住几天。”
    陈铭应了声,跟著韩金贵进了里屋。
    刚迈过门槛,就见老丈人已经盘腿坐在炕桌旁,指间夹著支烟,烟雾繚绕里,他眉头皱得像团拧不开的麻。
    “爸,啥事啊?您今儿个不是去乡里开会了吗?”陈铭在炕沿坐下,顺手掸了掸裤腿上的雪沫子。
    韩金贵猛吸一口烟,菸蒂明灭间重重嘆了口气:“可不是去开会了。乡里的意思,要在各村屯重建狩猎小队,三个屯凑一个队,一个村立一个队,大概就是这么个章程。”
    陈铭听著,心里琢磨著话头,追问:“那您是愁啥?人不够?还是章程上有啥难处?”
    “人倒不愁,”韩金贵摆了摆手,菸灰簌簌落在炕席上,“咱村猎人不算少,老的少的都有。虽说不少老人不爱再上山,但我挨家去磨磨嘴皮子,凑个队还是够的。
    我寻思著,让你领头当这个队长——你看咱村这条件,周围山里的资源有的是,你要是挑了这担子,既能帮著贫困户多挣点嚼用,家家户户也能常吃上肉,多好的事。”
    说到这儿,他把菸蒂摁在炕边的菸灰缸里,又续上一支。
    陈铭瞧著老丈人眉间那股化不开的愁云,心里犯起嘀咕,这事儿听著挺顺的,咋看他这模样,倒像是揣著块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