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穷的要宰狗!

    而此时的老张叔家,老张婶子就坐在炕上,趴在窗户台前,一个劲往外瞅。
    这自家叫老头子去了隔壁屯帮人家嘮忙,到现在也还没回来呢,眼瞅著天都黑了,就怕这老头子喝了酒再摔进那个雪壳子里,那可就完犊子了。
    老张婶子心里也跟著著急呀,就这年头也没个电话,通讯很不方便,大部分都是靠屯子里的人帮忙烧个口气啥的。
    这现在要是往外走去找也未必能够找得到,但是老张婶已经坐不住了,眼瞅著天还要黑了,就急忙下了炕,穿上鞋带上著绿围巾,准备出去找一圈。
    可这刚下了地,就听到外面头有人招呼。
    “老张婶子,你快出来一趟。”
    一听这声音,老张婶儿皱起了眉头,这不是陈铭吗,这小子咋又回来了?该不会是送完大米反悔了吧?
    心里这么想著老张婶儿,还是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然后打开门,就朝著大门口走了过去,可刚来到大门口,就看到陈铭在后背上背著一个人再仔细那么一看,这不正是白天就出去,晚上还没回来的老头子么。
    “老张婶儿,刚才我在村西头那边,碰到老张叔在雪壳子里面睡著了!”
    “我寻思这大冷的天,別再给冻坏了,然后我就把他给抠出来了,你赶紧把门打开,把他送到屋子里面睡。”
    陈铭淡淡的开口说道。
    老张婶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挥著两只手,颤颤巍巍就把这门锁给拖了上来。
    然后就一把推开大门。
    “你个死老头子,河里死井里死不了。”
    “你要出点啥事,我可咋活啊!”老张婶子一下就听明白了,打开大门之后就急忙用手托著老张叔,然后就一边哭。
    这喝了酒在外面冻死人的事儿,老张婶子见多了,今天差点就发生在自己家身上。
    光是想一想就是头皮发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这陈铭背著老张叔就进了屋,然后往这炕上一放拍了拍手喘了几口粗气。
    这背著一个大活人从村西头走回来,也是费了不少力气。
    而老张婶子急忙就从这炕琴里拿出了背,给这老头子捂上了。
    不一会儿,这老张叔又想起了打呼嚕声,这小脸也越来越红润,呼吸都带著浓郁的酒气。
    老张婶儿总算是鬆了口气,这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这一巴掌就打在老张叔的脸上,可是老张叔只是抬起手挠了挠,就继续睡。
    “你个死老头啊,咋就这么不让我省心,你要出点啥事,咱们这家不就完了吗!”
    “喝点猫尿,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大冷的天儿,你这不是找死吗!”老张婶子骂了一句之后,转身才想起了陈铭还在。
    老张婶子想到这儿急忙就下了地,哭天抹泪,这双腿弯曲就要给陈铭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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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铭啊,婶子,谢谢你啊,今儿个要不是你,你老张叔这小命算是没了!”
    “那天都塌了。”
    “你是我们老张家的救命恩人吶。”老张婶子一边擦著眼泪,一边要下跪。
    嚇得陈铭急忙伸出手,就把老张婶子给搀扶了起来。
    “老张婶子,你说这干啥,你可赶紧起来,这不是折煞我了吗!”
    “这都一个村里住著,老张叔对我也不薄,我遇到这事儿了,我能不管吗。”
    “这说明我们爷俩有缘,这关係还没处够呢,就让我碰到老张叔了……”
    听到陈铭的这一番话,老张婶子的內心別提有多感动了,再想想刚才误会这陈铭,越想越愧疚。
    “你说说,这老死头子,咋就没个谱!”
    “不管咋说,今天都是你都救俺老头一命,以后要有啥能用到婶儿的,你就儘管说话啊!”
    老张婶子拽著陈铭的手就不撒开,接连感激的说道。
    原本都已经准备离开的陈铭,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然后就停下了脚步。
    “老张婶子,还真有件事,我记著你们家是不是有把双管子猎枪啊?”
    听到陈铭这么一问,老张婶子嘶哈了一声,就把这手放在了额头上,仔细开始想了起来。
    不一会儿,老张婶子眼睛就亮了,急忙就朝著柜子走去。
    “你先等会儿啊,小陈铭,我给你找找!”
    “这岁数大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说起那把枪,可有年头了,之前还用这枪上山打过狼呢。”
    老张婶子一脸热情,而且已经开始翻箱倒柜,把这里面的杂物全都往外撇。
    只是找了好一会儿,老张婶子挠了挠头,这脸上也露出了苦涩。
    “真不好意思啊,小陈铭,白让你搁这等了,我也不知道给放哪儿了,要不这样吧,你等明个你老张叔醒了,让他给你找,保准能找到!”
    “对了,你要这枪干啥呀?”老张婶子一边保证著一边问了一句。
    他也怕这陈铭拿了枪再干点啥不好的事。
    这枪可不认人,万一要是走了,火擦了边,把人给伤到那可就不好了。
    “我就上山打个猎,不也是为了混个温饱嘛,这要是打个野鸡炸的,还能吃两顿肉呢。”
    陈铭也没有隱瞒,笑著开口说道。
    老张婶子一听这眼睛也亮了起来,点了点头说:“要是上山打猎,是个正事儿,比你赖在家里强,小陈铭,你別怪婶子说话直,就以前你乾的那些事儿,那哪能行啊!”
    “这家里的老爷们不出去干活,擎等著媳妇儿吃苦受累,这是村里背后都咋议论你的,现在还年轻,改过来还来得及。”
    听到老张婶子这苦口婆心的劝说,也知道人家是好心,怕的就是听不进去,本来陈铭早就已经觉醒了,就算是没有老张婶的这一番话,那也得该干啥干啥了。
    “知道了婶子,我现在没啥念头,就是一心把火的想把这日子过好,好好对媳妇儿……”
    “反正就努力干吧,爭取有一天老丈人能睁眼看我,也不让村子里再对我有啥看法了,那我就先走了,老张婶子!”陈铭说完之后便打了一声招呼,朝著外面走去。
    老张婶子直接来到大门目送著他离开,这才转身又进了院子。
    这陈铭往家走的时候,心里头还想著,手里这把枪估摸著还能用两天,但是火药和弹珠都没有了……
    要是能把老张叔那把双筒撅把子弄过来,完全可以用来打野猪啥的,那就趁著这两天赶紧订个窝子,找找这野猪的踪跡。
    就在陈铭这么想著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狗叫声,他停下脚步,朝著停留位置的院子看去。
    他所在的这家门口,是老刘家,这家就剩爷俩了,在村里也是没啥好名声。
    当爹的没啥正事,就爱搞个破鞋,偷看寡妇上厕所尿尿,偷人家小媳妇晾在外面的裤衩,连老太太洗澡那都不放过,在村里给他起了个绰號,叫老尿子,就形容这个人很尿性……
    老娘子有个儿子,跟陈铭年龄差不多,但倒是现在都没能说上媳妇,正是因为先天性的残疾,驼著个背,被人叫做刘罗锅,而真名叫刘国辉。
    想起上辈子这个刘国辉跟自己关係还挺好的,准確的来说,这刘国辉他的那个死去的妈,和陈铭的爸妈住一个村。
    小时候的陈鸣母亲,因为奶水不够,还吃过刘国辉母亲的奶,所以和刘国辉处的也挺好,就好比这身体里也流淌著和刘国辉一样的血液。
    而且还长大了还要叫一声乾娘呢!
    此时的陈铭往这院子一看,就看到一个穿著破衣囉嗦,头髮像是鸡窝,手里拽根绳子,拖著一条大黑狗,手里拎著菜刀的刘国辉,这嘴里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