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此情此景,应该有首歌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这也快二十了,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和你妈抱上孙子?”支书看著田大牛就来气。
    可以说他很著急,要知道在农村,像田大牛这么大的人,很多孩子都会跑了。
    可是田大牛这小子根本就没有这想法,大队支书的儿子,怎么可能没有人来说媒,但这小子就好像没有开窍似的,根本就不跟人家女孩说话,如果说了,也是几句话就把人家女孩嚇跑。
    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才不想一天到晚围著老婆孩子转,还有那永远也干不完的活。
    说实话,田大牛活的很明白,如果他处于田大牛的位置,估计也会如此做。
    自己都吃不饱,还找什么老婆,让老婆孩子跟著自己受罪吗?
    其实大多数年轻人都会这么想,但老人可不一样,他们根本就不管这些,就想著抱孙子。
    “好了田大伯,不说这个,咱们喝酒。”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肉当然没吃完,这可是三只野鸡和三只野兔啊!估计就算是再来两个人也够吃。
    剩下的酒和肉,李凡都让田大牛给带回去了,这些东西拿回去,够他们一家吃一天。
    在支书他们走了以后,李凡就开始洗漱,等他洗漱完,田大牛刚好把介绍信给他送过来。跟田大牛又聊了几句,这才把田大牛送走。
    进入空间后,李凡就准备把空间里的野猪给处理一下。並不是开肠破肚,而是给放血,这些野猪刚死就被收进了空间里的储藏室里,而储藏室里空间静止,那么这些野猪就是刚收起来的样子。
    明天要把这些野猪出手,肯定要先把血给放了,要不然没办法解释。不但要放血,还要在院子里放上一段时间,这样才不像是刚打死的样子。
    弄完这些野猪以后,李凡又去把那些打死的野山羊给收拾一下。他这可不是打算卖,而是先收拾出来,等到天冷以后吃。
    而且山羊皮也是好东西啊!炮製一下,铺在炕上,或者做成皮袄都可以。羊杂李凡也留了下来,天寒地冻的,喝上一碗羊杂汤也挺不错。
    羊头也可以卤,也可以做成麻辣羊头,反正都是美食。
    收拾完这些以后,李凡就去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当然要早点睡啊!
    第二天早上,李凡睁开眼就从床上起来。先去洗漱一番,然后给自己弄了点吃的,大早上就吃肉。这要是在后世,不稀奇,但这个年代,这绝对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吃饱喝足,李凡才从空间里出来,取出自行车,推著出了大门。转过身把大门锁上,骑上自行车就往公社而去。
    他这齣门,人家上早工的刚好从地里往家走。
    “哎呦!李知青,这是又去公社啊?”
    “是的,去公社买点东西。”
    对於没有恶意的人,李凡还是很好说话的,基本上有人打招呼,他都会回应一声。
    “李知青,这一大早去哪啊?”
    “你看我这骑著自行车能去哪?”
    基本上碰到一个人,都会说上一句,李凡也没有一点不耐烦。人家能跟你打招呼,说明看得起你,要不然都不会搭理你。
    “吆,这不是徐知青吗?我听说你现在每天都要往厕所跑,是不是真的?”
    刚跟几个村民打完招呼,就看到了知青徐福生,看他黑著一张脸,李凡就想逗逗他。
    “你才每天都往厕所跑。”徐福生涨红著脸对李凡喊道。
    自从上次被人踹进茅坑以后,他现在对这个词反应有点大。这还不是最让他生气的,最让他生气的是,他明明是被人踹下去的,可是竟然没人相信。
    “对啊!我就是每天都往厕所跑,这有什么问题吗?”李凡问道。
    李凡骑在自行车上,右脚踩著脚蹬子,左脚踩在地上,抱著双手看著他,一副很欠揍的样子,让徐福生恨的牙痒痒,但又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徐福生才反应过来,他被李凡给耍了,这绝对是故意的。这都不用想,李凡当然是故意的,他就是知道徐福生对厕所这个词敏感,所以才对他这么说。
    “好了,没时间跟你在这里打屁,我要去公社去了,今天多干点活,別到冬天没吃的饿死。”
    徐福生气的脸上涨红,可是又没有一点办法,打,他肯定是打不过的,骂就更不用说。就连脑子,都比人家反应慢,这让徐福生顿时感觉到自己一无是处。
    这时候,这里应该有一首歌——“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而李凡这边,骑著自行车,吹著口哨,可以说心情一片大好。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
    吹著一首《甜蜜蜜》,他心情也是如此,想到过两天就要去提亲,心里那个美。
    一个小时左右,李凡来到了公社,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行车收起来,就往客车那边走去。他可不想在路上站那么长时间,所以还是早点过去比较好。
    来到客车这里的时候,李凡看了一眼手錶,离发车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想了想还是上了车,別等以后呼啦一下上满人,那就只能站著了。
    “兄弟,你是知青吗?”
    就在李凡看向窗外,旁边一个声音问道。李凡转过头看了一眼,是一名年轻人,看上去最多二十来岁。
    “是的,怎么啦?”李凡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也是知青,你在哪个村啊?”
    这年轻人是个自来熟,只是因为都是知青,就表现出那么熟络的意思。
    “我双河村。”
    “哇,那我离的不远啊!我是靠山村的,我叫刘坤。”
    听到这刘坤的话,李凡很无语,十几里地也叫不远,那不知道多远叫远。
    “对了,你们双河村挨著大山,应该不缺肉吧?我所在的靠山村就不行了,一年就过年能吃上肉。”
    李凡转过头看了这傢伙一眼问道:“你听谁说的,我们村不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