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夺令

    “带走?”
    许瑞安看了一眼地上的二十多头奔羊,立马明白了陆林的意思。
    这可是妖兽肉,卖出的话还是能收益不少。
    从侧面看出,陆林应该不是什么富裕家庭出身。
    想到这里,许瑞安笑容和煦,“你放心,这些奔羊都按照黑市的最高价格折算给你。”
    “入学办好手续后,你就来找我拿。”
    说到这里,许瑞安顿了一下,“不用有心理包袱,书院不会差你这点银子,我也不差。”
    陆林没有这个担心,刚要解释,许瑞安摆摆手离开。
    他还要通知其他的考生。
    陆林也不再留恋,向书院营地走去。
    ……
    “陆林呢,怎么还没有出来,二哥,你说他该不会遭遇不测了吧。”
    站在营地前,陈鸿之探头探脑,却一直没有看到陆林的身影。
    “不会,即便咱们俩死了,陆林都不会有事。”
    “啊?二哥,你对陆林的实力这么认可吗?”
    陈鸿明撇撇嘴。
    他能不认可吗。
    那一拳拳打在陆林身上的,可是他的拳头。
    那可怕的反震力道,让陈鸿明记忆犹新。
    只是,他心头也升起一股遗憾。
    如果没有特殊机缘的话,以后他们会跟陆林渐行渐远。
    横练功夫,是一开始强,但也仅是一开始强。
    等陈鸿明踏足炼肉,甚至更进一步成为炼骨高手,陆林那引以为傲的肉身防御,已经不足为惧了。
    “老四,等回去后,咱们去找侯先生问问,看有没有办法让陆林废功重修。”
    陈鸿之慎重的点点头,“二哥说的是,早知道如此,当时就不应该让陆林修炼金钟罩。”
    “不过侯先生恐怕也没有办法,上次他来,就说过让陆林自废武功,拜他为师的话,可陆林拒绝了。”
    陈鸿明无言,
    当日他也在陈府的演武场。
    陆林说出拒绝的话后,让他都震撼不已。
    那可是侯先生开口,说要收陆林为徒。
    “誒,来了,来了!陆林,我们在这里!”
    陆林的身影走出迷雾,就看到陈鸿之对他招手。
    陆林脸上露出笑容,“二少爷,四少爷,你们怎么样?”
    “等下,陆林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你受伤了!?”
    走到近处,陈鸿之看到陆林身上的血跡担心不已。
    “无妨,都是妖兽的血,跟我没关係。”
    “妖兽的血?”陈鸿之张大嘴巴,“哈哈哈,陆林,你別开这种玩笑好吧,迷雾中確实出现了妖兽,可你还没有炼皮,怎么可能是妖兽的对手,老实说,你这血跡到底是哪来的。”
    “告你了你又不信。”陆林不理陈鸿之,转头问道:“二少爷,你们收穫如何。”
    “还可以。”
    陈鸿明和陈鸿之对视一眼,没有选择把秘密告诉陆林。
    “弟子令牌拿到了吗?”
    “当然拿到了,我陈鸿……额,我出马,那自然是手到擒来,而且,我们收穫的……”
    “咳咳咳!”
    陈鸿之刚要透露,却被陈鸿明的咳嗽声打断。
    他赶忙捂住嘴巴,“先不说这个了,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
    “对了,雾区出现妖兽的事你知道了吧,咱们先回家,好好休息一番,过几天再来书院。”
    陆林点点头。
    三人去值守的夫子处,登记了姓名后就回返金山府。
    已是夜间时分,但路上行走的少年数量不少。
    陈鸿之不停地讲述他们的好运气。
    “本来我们都要拿到第三块弟子令牌了,谁知道被向家的几个傢伙给抢了。”
    “不过我也因此得到一个消息,有人冒充我的名字,杀人,夺宝,现在我陈鸿之在这一届考生中,已经臭名昭著,臭不可闻,臭名远扬了。”
    “別让我知道这是谁干的,不然我绝对要打死他!”
    陈鸿之齜牙咧嘴,显然气得不轻。
    陆林缩了缩脖子,暗道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
    “爹,娘,大哥,老三,我们回来了!”
    陈鸿明进门,看到厅內亮著灯,还以为陈定坤得了消息,专门在这里等他们。
    可是……
    陈定坤打开房门,跟著他身旁的却是一个相貌俊美的光头少年。
    “哦,老二老四,你们回来了?”
    陈定坤的面色有些不自然,但陈鸿明陈鸿之一时间也没有发觉。
    “爹,这一次我们可是不负眾望,成功获得了弟子令牌,我和二哥一人一个,这一下,二哥可以带三哥,我可以带陆林。”
    “谁让大哥不喜欢习武,就让他在好好的忙生意上的事吧。”
    陈鸿之的表情无法无天。
    “嗯?你们竟然获得了两块令牌?!”
    “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陈定坤確实希望四个儿子都能成为武夫,而且修为越高越好,这样他的天伦养生功很快就能更上一步。
    虽然老大和老三不行,但有老二老四也不错啊。
    陈鸿之掏出两枚令牌,衝著陈定坤晃了晃,“老爹你看,这就是令牌,想要吗?哈哈,先给我批二百两银子的活动经费来。”
    “雾区出现异常情况,夫子让我们三日后再去书院上交令牌,到时候我们就是正式的书院弟子,见官不拜,嘿嘿。”
    “银子的事好说,別说二百两,三百两五百两都行,不过……”陈定坤转头看向一旁的梵戾,脸上露出轻鬆的笑容,“总算不负所托,大师可以隨我儿进入书院了。”
    梵戾点头,目光扫过陈鸿明陈鸿之,最后落在陆林身上。
    陆林拿著一把火鉤,腰间缠著一条铁鞭,身上还背著个单肩挎包,身上的衣服也是从山匪居所隨便找出来套上。
    “陈居士,这位陆林,是贵府什么人?”
    “他啊,就是我们请的陪练而已,大师不用在意他的事。”
    “陪练?”
    梵戾轻笑一声,眼睛眯起,不再关注陆林,“既然贵公子得到了两枚令牌,那便给我一枚吧。”
    “好说好说,”陈定坤笑眯眯的答应一句,转头看向陈鸿之,“老四,还不把令牌给大师一枚。”
    什么?!
    陈定坤的反应,让陈鸿明陈鸿之都措手不及。
    他们辛辛苦苦,进入雾区,遇到了那么多危险,现在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却要把自己用命换来的令牌,送给一个外人。
    “爹,我是你儿子,他是什么人,凭什么要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