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过大年

    “方大哥时间紧任务重,我就先撤了,希望来年能喝到你的喜酒”不等方大虎反应过来,张平安蹬著三轮车就跑了。
    “咳,晓军以后別乱说,对你王姨不好”方大虎那黝黑的脸难得看出了红晕。
    “哦,可我啥也没说啊”
    张平安过家门而不入,直奔村头的大叔家,同样是三个猪腿,若干腊野兔、野鸡。
    张平安这一趟就搞定了三百斤的肉食,不过他可没准备一次性就上交,分个三五次再说,空间里的鸡蛋可以先拿一筐出来对付一下。
    张平安赶到轧钢厂已经天黑,將东西一一过秤,三轮车也归还。
    “今天著重表扬一下朱建设,他直接採购到了一头大肥猪,两百二十斤,当然了张平安也很厉害,各种腊肉八十五斤,鸡蛋三十斤”
    “还有贾东旭,野兔十只,野鸡七只,大家呱唧呱唧”早会上朱卫国非常满意大家昨天的收穫
    “希望大家今天能再接再厉,散会”
    “东旭,三百斤肉食我已经搞定了,你今天休息吧”
    “成”这大冷天的確实不想出门
    张平安领好三轮车和秤,在不同供销社买了十条烟存著,隨后又跑了一趟秦家村后山深处,同样嘱咐一番把最后的虎崽子放生。
    张平安的最初想法是杀虎取骨,可养出感情了,捨不得下手,空间又不足以让他们生存,暂时放生也实属无奈,等有时间去北疆或者长白山再收入空间彻底放生它们吧。
    中午回到轧钢厂,张平安又上交了一个腊猪腿和若干腊野兔野鸡,还有鲜活的野兔,共计八十二斤,两筐鸡蛋六十斤。
    一组的目標已经完成大半,后面几天再交个腊猪腿和三两筐鸡蛋就差不多齐活了。
    把三轮车和秤归还后,张平安本想下午就泡在药房,可一想药房也公私合营了,顿时熄了心思。
    转眼大年二十八上午,张平安准备了十斤大肥肉和菸酒茶糖去老丈人家,中午在那吃的满嘴流油。
    二十九给师傅也准备了空间里的第一波茶,没错,就是那个宫廷御用茶树苗子。
    张平安看书学了些炒茶的技巧,又跟著师父介绍的老师傅学了半个月,这才开始將早就採摘好的茶叶放进铁锅翻炒。
    张平安第一次炒,虽然卖相不咋地,但泡水后那股清香,绝对的市面少有。
    “师父,这是我亲手炒的野茶,绝对的地道,提神醒脑,您抽空尝尝”
    “成”怎么说也是徒弟的一番心意,哪怕难喝,算了,难喝就吐了吧。
    两个半斤的油纸包,王老打开一个当即泡水
    “嗅,不错,单是香气就足以贏过市面大部分茶叶”
    王老轻抿一口,唇齿留香,同时感觉脑子一阵清明,一句“好茶”脱口而出。
    “平安,这茶真是你炒的?”
    “是啊,我发现的山间野茶”
    “不错不错,虽说品相差点,但其中滋味超过了大部分茶叶”王老很满意,一直吸溜著茶
    “嘿嘿,您喜欢就好”
    大年三十上午张平安领完工资三十三万,將春联都贴上,四九城这边的房子还是他第一次自己贴,之前都是老早回老家,三姐夫老贾帮他贴的。
    跟王小苓告別后,张平安就骑著自行车回老家,自行车的后边竹筐里带了不少点心和菸酒茶糖、鞭炮。
    三轮车留给了六个外甥(女),他们一行六人即使村里来採购也坐不下,而四个堂哥早早的就被二叔蹬著他家的三轮车接走了。
    家里的对联啥的也都贴好了,菜也做了个七七八八,就等张平安回家吃饭了。
    张平安进屋將自行车停好他小弟就扑了上来
    “哥哥”
    “哎!喜乐乖先別靠近,哥哥一身寒气”张平安拍了拍小豆丁
    现在屋里的温度差不多二十度左右,跟外面温差三十多度,所以老人孩子大冬天都很少出门。
    “哦好”
    现在张喜乐已经能听懂大部分人话,所以很乖,等张平安身上暖和之后才靠上来。
    张平安这家是没分家前爷爷奶奶的房子,所以很大,五间的正房,东西厢房也各有三间,虽然都是土房子,但这年头家家户户几乎都是如此,一个村也见不到一个砖瓦房。
    土房子最怕的就是老鼠,到处打洞,张平安有时晚上睡觉都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年夜饭期间,张平安就想著把家里的房子给翻修一下。
    “爷奶,爹娘等年后咱们把房子翻修一下吧”
    “嗯,也成,这房子是有些年头了,还是你爹他们年轻时建的,之后也陆陆续续修过几次”
    “爷,我想推倒重建,这次用石头砌房子”砖这年头还是別想了,高调不说,还得要手续。
    “爹,平安也要娶媳妇儿了,是该把家里收拾收拾了”这房子確实老了,三四十年能屹立不倒已是难得。
    “也好,不过石头你就別想了,哪有那么多石头给你用”
    “后山啊”
    “去去去,你知道开山裂石得多大代价,再说现在也没火药,也就地基用到石块,等天好了,大家齐上阵夯土墙,也不比城里砖瓦房差”
    张平安一拍脑袋,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算了,还是听老爷子的吧。
    “好,那就听爷爷的”
    初一没有例外,上午基本在磕头中度过,只是张平安后边又多了个小尾巴。
    不过今年初三下午张平安就回去,没办法不回去不行,初四就上班了。
    回到四合院,张平安竟然意外看见了傻柱,平常这时候应该已经去酒楼上班了。
    “柱子,没去上班啊”
    “啊、张叔,咱们以后就是同事了”
    “走走走,去我家,说说怎么个情况”
    “还能有啥,酒楼要倒闭了唄”
    “许大茂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
    “切”
    “也不是啥秘密了,前两年酒楼里的几个股东跟掌柜的闹了点矛盾,后来变成大师傅和掌柜,双方僵持不下,酒楼的生意也受影响,我师父就让我们先各谋生路,等局面稳定下来再说”
    “你们酒楼没公私合营吗?”
    “好像还没,不过应该也快了”
    傻柱出来是有些可惜了,在酒楼他能成长更快,不过去轧钢厂也好,起码未来一二十年是安全的。
    “柱子你出师了吗?”
    “嘿嘿,张叔您来晚了,今天上午刚办的出师宴”
    傻柱在酒楼这几年,只有第一年是切墩儿,后面在他师父的指导下慢慢上手,时不时顶替三厨上灶或者做员工餐,反正这四年他师父是真待他不薄。
    “哟,可以啊柱子”
    “嘿嘿”
    “那什么,晚上有事没?我可是有上好的鹿肉,咱们爷几个晚上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