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村中远亲

    交完了冬狩税,家中母鸡又能產气血之蛋,打猎还有追踪能力极强的小黑相助。
    相比於之前,现在赵方年的日子也是好过多了。
    他每天一早带著小黑上山打猎,傍晚带著不少猎物回家,然后吃上一颗富含气血之力的鸡蛋,带著大儿子赵正泽一起修炼磐石桩功。
    晚上则是陪陪黄婉云,逗逗小儿子赵正川。
    这一眨眼,便是半个月过去了。
    期间赵方年前去县城找张一刀卖过两次猎物,因为近期他收穫不少,一共卖了二十两银子。
    虽说没有第一天打到雪狐来钱快,但是十多天收入二十两,赵方年也很满意。
    换做以前温饱都是难题的时候,现在的情况可是好多了。
    拿著这二十两银子,赵方年了五两银子购置了一些粮食,还给妻儿做了件衣服,也算是將年前对他们的亏欠给补上。
    他又了三两银子修缮了一下自家房屋,將漏雨的屋顶修好,还將鸡窝狗窝扩大了一些。
    除此之外,赵方年这十多天服用鸡蛋修炼磐石桩功也有了不小的进展。
    他给那鸡蛋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名为金纹蛋。
    每天服食一颗金纹蛋,练上桩功两个时辰,赵方年只感觉气力大增。
    原本他约莫有两百斤的气力,现在少说也有四百斤左右。
    就连打猎射箭之时,都觉得木弓鬆软无力。
    日后说不定还要再去购置一张强弓。
    而成为武者,最明显的標誌便是气力达到千斤。
    看来赵方年成为一名武者,要不了多久了。
    正因家里生活改善,房屋修整,而他本人的武力也有所提升,所以万兽碑提示,家族灵光又增添了一缕。
    赵方年没想到家族灵光现在获取並不算困难,心里也是欣喜至极。
    这家族灵光妙用无穷,日后定会成为他壮大家族的关键之物。
    灵光再添一缕,赵方年本想著再点化一只母鸡,增加金纹蛋的產量。
    但转念一想,现在金纹蛋也不卖,够他和家人消耗了,再多容易放坏,也就没有点化。
    之后他也打算等到凑齐两缕灵光的时候,看看能否继续点化已经成了精的小黑。
    若是能进一步提升小黑廝杀的能力,日后碰上大型的野兽,赵方年也敢动手了。
    这日傍晚,赵方年早早打猎回来,燉上一只山鸡后,便带著赵正泽修炼桩功。
    “马步要蹲下去,腰背挺直,注意呼吸!”
    指导赵正泽,赵方年很是认真,而赵正泽也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並未叫苦。
    这十多天下来,他这五岁孩童也有了些许变化,气力有所提升,个子好像都长高了一点。
    父子二人一同练了一个多时辰,待得金纹蛋的气血之力耗尽,二人这才作罢。
    “正泽,去房里看看你娘!告诉她准备吃饭!”
    “好嘞爹!”
    赵方年走进庖屋,將燉足功夫的山鸡端了出来。
    山鸡配上土豆,再撒上一把青蒜,顿时让人垂涎欲滴。
    端到屋里的时候,赵正泽更是双眼冒光。
    “年哥,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不仅打猎,还要做饭照顾我!等我出了月子,定不会要你这么劳累。”
    脸色好看许多的黄婉云从床上起来,將小儿子盖上被子,看向赵方年的目光也有些愧疚。
    “你我二人乃是夫妻,说这些干什么,你为我养育二子,算起来你的功劳最大!不说了,吃饭!”
    赵方年丝毫不在意这些功劳,对他而言,既是夫妻,做多做少又有什么关係。
    但他不明白,他的作为在黄婉云这个当代人看来,却是贴心至极。
    黄婉云心里默念了一句:定与年哥白头到老,生死不离。
    隨后,三人这才开饭。
    白的米饭浇上肉汁,先吃口饭,再咬块鸡肉,这日子,简直美滋滋。
    不过,三人没吃上一会,门外的小黑突然狂吠起来。
    赵方年走出来一看,赫然发现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站在门口。
    看见来人,他当即眉头一皱。
    这人他认识,名为钱二狗,也是村里的猎户。
    说起来,他和赵方年还有些沾亲带故。
    他是赵方年未曾见过的母亲的堂兄,也是他的堂舅。
    不过,当初赵方年的父亲死时,赵方年连安葬的钱財都没有,找他这个堂舅去借,对方却避而远之,最后逼的年轻的赵方年冒险上山打猎数天才凑够钱財。
    后来,他便与这人不再来往,即便是与黄婉云成家,都没有叫上他。
    这人今日过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赵方年挥手示意小黑安静,隨后便询问道。
    “你过来做什么?”
    这钱二狗闻言嘿嘿一笑,也不见外,边说边往堂屋里走。
    “嘿嘿,堂侄,没事我还不能来看看你嘛~”
    “嚯~这味道,你家今日燉鸡了?我都好久没有打到山鸡了,真香啊!”
    好似狗鼻子的钱二狗不断地往桌上张望,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拿一块了。
    如此模样,顿时让黄婉云皱了皱眉头。
    赵方年也不客气,当即一把抓住他將他拽到了屋外。
    “有什么事外面说吧,老二刚睡下!”
    见赵方年有些恼火,钱二狗也不再往里走,而是赔笑道。
    “堂侄,我这次来,还真有点事!”
    “明天便是冬狩税最后的期限了!我这凑了许久,终究还是差个五两银子!”
    “你看,能不能帮帮堂舅,让我渡了这难关!”
    听到这里,赵方年便明白了,感情这人是来借钱的。
    也难怪,朝廷加征的冬狩税太过急促,村里的猎人大多都很有压力,钱二狗虽然是个有经验的猎户。
    但这廝平日里还好个赌,身上半点银两都难以留住。
    突然徵税,他当然凑不齐了。
    眼下大雪封山,猎物稀少,他更是没辙。
    想到这人当初在自己父亲身死之时都不肯帮忙,如今却以堂舅的身份舔著脸来借钱。
    赵方年自然不会理会。
    他隨意藉口道:“我这也才刚刚交了冬狩税,没有多余的钱,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不送了!”
    钱二狗闻言,当即故作惊诧道。
    “堂侄,莫要说笑,这些日子你打猎频频丰收,今日家中还燉著山鸡,又怎会没有银两!
    我知晓你还记恨我当初没有出手相助,但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帮我一把,日后,我定会记上你这人情!”
    人情?一个赌徒的人情赵方年可不会稀罕。
    “莫要再说了,我说没钱就是没钱!”
    听出赵方年话中的坚定,钱二狗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隨即看向门口的小黑以及鸡窝里的三只母鸡。
    他瞳孔一转,继续赔著笑脸道。
    “嘿嘿,堂侄,既然没钱,那能否將你这三只母鸡借我一用,等我度过难关,日后再还你便是!”
    要母鸡?可真是痴人说梦。
    別说这母鸡里有只下金纹蛋的金鸡,就算没有,赵方年也不会同意。
    见对方如此厚顏无耻,赵方年果断髮怒。
    “钱二狗,莫要不识抬举,赶紧滚!”
    听到这话,钱二狗脸色瞬间一黑,既然赵方年这话都说出来了,他也知道今日这钱肯定是借不成了。
    隨即他冷哼一声,然后黑著脸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