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別像那俩直男一样,说话的时候要注意气氛,看你给人脸都气黑了

    “喂!你这傢伙。”辻村贵善不满盯著服部平次,“说话是要讲证据的,而且我爷爷……”
    “证据嘛,不好意思,我这里刚好有。”服部平次打断他的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盘好的钓线,“这位老先生下楼后一直待在和室里,而我刚好在和室垃圾桶里找到这卷可以穿过铁针针孔,利用之前手法在门外把钥匙送进被害人口袋里的钓线。
    老先生,或许你认为自己的手法完美无缺,可惜运气没有站在你这边,刚完成杀人计划的你下楼就遇到我们,紧接著尸体就被发现,让你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处理钓线。”
    “爷爷!”辻村贵善震惊地呼喊叫醒了久久不能回神的辻村老爷子。
    “贵善…”回神后老爷子抬起背在身后的一只手,“这年轻人说的没错,杀死你父亲,我儿子阿勛的凶手,就是我。”
    “哦~服部老弟。”目暮警部一改之前的態度,凑过来拍打著他的肩膀,“感谢你帮大忙了,不愧是和工藤老弟齐名的关西的高中生名侦探啊!”
    服部平次没有因为对方的夸讚露出什么喜悦的情绪,甚至叫住准备给辻村老爷子带上手銬的警员,捏著下巴自顾自嘟囔道:“为什么,为什么总有种淡淡的违和感,我的推理应该没错才对。”
    本以为没人会回应他的话,一道带著淡淡疲惫的声音却传进他耳朵里。
    “是因为你忽略了一些细节,整齐摞在被害人桌上的书籍、还有播放音乐时声音明显偏大的音响,以及最重要的——那把钥匙。”
    “新一?!”
    “工藤小鬼…”
    “工藤老弟!”
    “裤兜洗衣机?”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毛利兰第一个转身看向书房门外。
    工藤新一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却又一脸轻鬆的倚在门框上。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小兰快步跑到他身前,拿出隨身携带的手帕。
    “抱歉抱歉~”工藤新一轻鬆笑著接过手帕,“可能是我过来的太著急,跑出汗来了。”
    “真是的……”
    小兰刚要抱怨,一声乾咳吸引著她的视线,就在工藤新一身后站著的陆平,无奈看著这眼中只有小男友的女孩。
    不要把我当做不存在一样好吧。
    毛利兰俏脸微红,突然想起来问道:“陆平你不是在照顾柯南吗?他……”
    “这是不欢迎我过来?”陆平挑著眉调侃一声,看小兰那支支吾吾以及感受到一旁不善的目光,又赶紧说道,“柯南已经睡著了,没什么大问题。”
    “我嘛……”他指著一旁的某人,“就是看这傢伙找不到案发现场,好心带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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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这段时间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明明能在电话里联繫到这傢伙,可失踪后和他再次见面,小兰还是忍不住鼻尖发酸,有种想把这段时间对他的担心一股脑述说出来的感觉。
    “傻瓜,我不是说自己在忙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嘛,先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兰。”
    不管气氛的直男。
    陆平在一旁默默评价著。
    毛利兰这边才刚点头,服部平次就已经凑过来问道:“你说的钥匙是怎么回事?是说我推理的手法不对?”
    这个更绝,不会看气氛的直男呢。
    陆平挤进书房里,找了个角落静静掏出把瓜子,还给高木分了一把。
    这时目暮警部站出来:“工藤老弟,我认为服部老弟推理的手法没什么问题。
    给铁针串上钓线,把钓线一端粘在钥匙掛坠里,再把铁针从被害者口袋內侧穿出去。
    在外面锁门后,就这样从门外扯著钓线另一端,钥匙完全可以通过缝隙从被锁住的房门下面送进来。只需要继续拉扯钓线,那把钥匙就会跑进被害人口袋里,最后只需要把钓线完全抽出来就好。
    而那枚铁针也会因为被书桌稜角挡住的缘故,没有跟著钓线被一起抽出门外,刚好留在现场。”
    “这是一个很完美的密室手法,服部老弟已经拉著我做过实验了。”说著目暮警部就要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钥匙展示给工藤新一。
    可刚一拉扯口袋,之前通过密室手法被送进去的钥匙就掉了出来。
    再次听到『叮』的一声脆响,服部平次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目暮警部也有些意外看著掉在地上的钥匙。
    只有还在状態外的毛利小五郎和高木涉,一脸迷茫还十分同步的歪著头。
    “现在你明白了吧?”工藤新一单手插兜弯腰捡起地上那把钥匙,又说著一些在毛利小五郎看来莫名其妙的话。
    “这小鬼…在打什么哑谜啊?”他嘟囔著看看身旁的高木与陆平。
    你们有人听懂那小鬼在说什么了么?该死的谜语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面对小五郎的目光,高木涉茫然摇头,表示他也没听懂。
    陆平一手瓜子一手瓜子皮,示意著对方掏出他西裤的双层口袋。
    “大叔,你看看被你放在双层口袋里的钥匙,是不是在翻出口袋的时候没有立马掉下来?”
    “你是说因为服部小子的方法没有把钥匙送进双层口袋,工藤小鬼才说他是纸上谈兵的?”毛利小五郎多少明白了点,但还有疑惑,“可这多试几次总有机会的吧,万一是凶手运气好,一次就送进去了呢?”
    “所以新一才让服部回忆下钥匙在被害人双层口袋里摆放的情况。”陆平嗑了口瓜子,继续解释著,“我们当时看到的是钥匙掛坠和钥匙完全叠放著放在双层口袋里……”
    “我懂了!”话说一半高木涉惊呼著,“要是按照服部平次的手法,只是把钓线粘在钥匙掛坠里,就算再怎么样,钥匙也不会和掛坠一起放进双层口袋里。”
    “呃…不好意思。”高木看著因为自己一声惊呼全都朝这边看过来的眾人,嚇得赶忙把攥著瓜子的手藏在背后,又缩著脖子道了声歉。
    陆平继续磕著瓜子点了点头:“高木警官也很厉害嘛,但这种事情我们小声討论就好,新一没直接明说就是为了给服部面子,现在你喊出来了,搞得人家多没面子。”
    “你看,他脸都气黑了。”
    顺著陆平手指的方向,高木嘴角抽搐两下,他的脸本来就是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