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真相和谜团（上）
（再次感谢每一个打赏催更的读者朋友，今日加更完毕）
“你太小看龙魂阁了。”
莫里亚蒂-水推了推眼镜，“武皇之间的战斗，不是儿戏。一旦全面开战，整个大陆都可能被摧毁。”
会议陷入了僵局。五个人各怀心思，谁也不肯退让。
最后，亚歷山大-金做了决定：“既然行动已经失败，追究责任也无济於事。但『铁岩』必须受到惩罚，他损失了一名武王，还让龙国得到了晶片。”
“我同意。”凯撒-铁点头，“军规不可废。”
莎士比亚-火耸耸肩，没反对。暗影也微微点头。
“至於晶片...”亚歷山大-金看向莎士比亚-火，“既然是你惹的麻烦，就由你来处理。但我警告你，不要再轻举妄动。下次行动，必须经过全体同意。”
莎士比亚-火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后，莎士比亚-火单独留了下来。他走到宫殿的一角，按下隱蔽的按钮，一扇暗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个简陋的房间，一个断臂男子正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正是“铁岩”。
“大、大人...”铁岩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
莎士比亚-火冷冷地看著他：“你知道你搞砸了什么吗？”
“属下知错！但属下是按照您的指示...”
“我让你夺取晶片，没让你损失一名武王！”
莎士比亚-火一脚踹在铁岩胸口，將他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铁岩喷出一口鲜血，却不敢擦拭，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属下无能！但那个新出现的武王实在太强，影刃他...”
“闭嘴！”莎士比亚-火打断他，“晶片里的內容，你到底知道多少？”
铁岩颤抖著回答：“影刃生前说，晶片里大部分是普通情报，但有一条关键信息...关於『涅槃计划』的实验记录...”
莎士比亚-火眼神一凝：“实验记录？具体是什么？”
“好像...好像是关於將荒兽能力移植到人体的实验数据...”
铁岩声音越来越小，“还有...实验体的具体情况...”
莎士比亚-火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如果这些实验记录被龙国得到並公之於眾，生存联邦將在国际上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那些用活人做的实验，足以让整个联邦成为眾矢之的。
“废物！”莎士比亚-火又是一脚踹在铁岩身上，“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不早说？”
“属下也是刚知道不久...”铁岩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莎士比亚-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泄怒火的时候，必须想办法挽回局面。
“滚出去。”他冷冷地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房间半步。”
铁岩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莎士比亚-火独自站在房间里，脸色阴沉。
晶片必须在被完全破解前夺回或销毁，但经过这次失败，龙国肯定加强了戒备。直接强攻已经不现实，必须想別的办法。
而此时，青龙要塞里，王一天对圆桌会的爭吵一无所知。
他正在房间里整理装备，准备第二天前往军部总部。
晶片即將破解完成，他必须第一时间看到里面的內容。
洛辛推门进来：“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有专机送你去军部总部。”
王一天点点头：“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洛辛说，“有第七军团在，生存联邦短期內不敢再来。”
王一天没说话。他担心的不是生存联邦的常规部队，而是圆桌会那五个武皇。
如果真如洛辛所说，圆桌会內部对晶片如此重视，那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今晚的青龙要塞格外安静。
士兵们终於可以睡个安稳觉，要塞的修復工作也暂时告一段落。
但王一天知道，这安静背后，是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千里之外的生存联邦首都，莎士比亚-火正站在高塔顶端，远眺青龙要塞的方向。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黑色徽章，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晶片...”他轻声自语，“绝不能落在龙国手里。”
夜风吹动他的红髮，如同燃烧的火焰。
在这场关乎大陆命运的博弈中，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而这一切，王一天还浑然不知。他只知道，明天晶片就要破解完成了。也许很快，他就能找到关於晚晴下落的线索。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王一天就坐上了前往军部总部的专机。飞机是特製的，速度极快，不到一小时就抵达了目的地。
军部总部设在一座深山老林里，从外面看就是个普通军事基地，但地下却別有洞天。王一天在专人引导下，通过层层安检，最终来到一个戒备森严的地下实验室。
林破军已经在实验室门口等著了。他胳膊还吊著，但气色比在青龙要塞时好了不少。
“来了？”林破军冲他点点头，“破解工作刚完成，专家正在做最后的数据整理。”
王一天嗯了一声，跟著他走进实验室。实验室很大，里面摆满了各种精密仪器，十几个穿著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忙碌。正中央的大屏幕上，正在滚动显示晶片破解出的数据。
“王先生，林將军。”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专家迎上来，“晶片已经完全破解了，数据正在导出。”
“內容完整吗？”林破军问。
“非常完整。”老专家推了推眼镜，“晶片採用了三重加密，但数据保存得很好，几乎没有损坏。我们正在將数据分类整理，很快就能查看。”
王一天的心跳有点快。马上就要知道晶片里的內容了，马上就要知道晚晴到底是不是“夜鶯”了。
“先看什么？”林破军问。
“生存联邦的实验数据。”王一天说。他需要先確认晶片內容的真实性。
老专家在控制台上操作了几下，大屏幕上开始显示一系列文件和图片。最先出现的是生存联邦的內部文件，標註著“涅槃计划”的字样。
“涅槃计划...”林破军皱眉，“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对劲。”
隨著文件一页页翻过，实验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屏幕上的內容惊呆了。
文件详细记录了生存联邦进行的一系列人体实验。他们將荒兽的基因、器官甚至能力移植到人体內，试图製造出拥有荒兽力量的超级战士。实验对象有战俘、罪犯，甚至还有普通平民。
图片更加触目惊心。有些实验体长出了鳞片，有些肢体变异，有些完全失去了人形，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怪物。大多数实验都失败了，实验体在极度痛苦中死亡。少数“成功”的案例，也都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杀戮机器。
“这群疯子...”林破军脸色发白，“他们怎么敢...”
王一天紧紧攥著拳头。他知道生存联邦不是善茬，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进行如此丧心病狂的实验。
“这些资料...能证明生存联邦违反了国际公约。”老专家声音颤抖，“如果公布出去，足以让他们成为全人类的公敌。”
林破军深吸一口气：“继续。”
接下来是生存联邦高层的机密文件，包括圆桌会五位武皇的相关记录。资料显示，圆桌会不仅是生存联邦的最高权力机构，更是“涅槃计划”的直接推动者。五位武皇中，有三位直接参与了实验。
“莎士比亚-火...”王一天盯著屏幕上一个红髮男子的照片，“他是实验的主要负责人。”
“亚歷山大-金看起来比较克制。”林破军指著另一个白髮老者的资料，“他多次在內部会议上反对过度实验。”
“但也没能阻止。”王一天冷冷地说。
资料显示，圆桌会內部对“涅槃计划”確实存在分歧。亚歷山大-金和莫里亚蒂-水主张谨慎，而莎士比亚-火和暗影则极力推进实验。凯撒-铁態度曖昧，但总体上支持继续研究。
“看来圆桌会也不是铁板一块。”林破军说。
王一天没接话。他的注意力已经被下一部分內容吸引了——那是“夜鶯”的活动记录。
记录显示，“夜鶯”在生存联邦潜伏了整整十二年。她先后以不同身份潜入多个重要部门，最终进入了“涅槃计划”的核心研究团队。在这期间，她传递出了大量珍贵情报。
最后一页记录的时间，是十八年前。那是“夜鶯”失踪前传递出的最后一份情报。
“看这里。”王一天指著屏幕，“她在最后一份报告中说，已经获得『涅槃计划』的核心实验数据，正准备撤离。”
林破军凑近细看：“但后面就没有记录了。她是在撤离过程中暴露的？”
王一天的心沉了下去。如果晚晴真是“夜鶯”，那她就是在传递出最后这份情报后失踪的。这十八年来，她到底在哪里？
“专家，能找到更多关於『夜鶯』的个人信息吗？”王一天问。
老专家在控制台上操作了一番，摇摇头：“晶片里关於『夜鶯』的个人信息很少，只有行动记录。不过...”
“不过什么？”
“有一段加密的私人日誌，我们刚破解出来。”老专家点开一个文件，“看起来是『夜鶯』自己记录的。”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手写体的文字，看起来像是日记的扫描件。字跡娟秀，但有些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下的。
“新历85年3月12日。终於拿到了核心数据，但代价太大了。老橡树是无辜的，但我没有选择。铁岩必须上台，只有他继续推进『涅槃计划』，我才能接触到最深层的秘密...”
王一天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字跡...他太熟悉了。虽然已经十八年没见，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晚晴的字跡。
“新历85年5月7日。实验比想像的更可怕。他们不是在製造超级战士，而是在创造怪物。莎士比亚-火已经疯了，他想要融合荒兽和人类的基因，製造出完美的战斗生物...”
“新历85年8月23日。冉冉今天三岁生日。一天给她买了蛋糕，她笑得很开心。看著他们的照片，我好想回家...”
王一天的呼吸停滯了。冉冉...一天...这绝对是晚晴！只有她才会这么称呼他们的女儿，只有她才会这么叫他。
“你太小看龙魂阁了。”
莫里亚蒂-水推了推眼镜，“武皇之间的战斗，不是儿戏。一旦全面开战，整个大陆都可能被摧毁。”
会议陷入了僵局。五个人各怀心思，谁也不肯退让。
最后，亚歷山大-金做了决定：“既然行动已经失败，追究责任也无济於事。但『铁岩』必须受到惩罚，他损失了一名武王，还让龙国得到了晶片。”
“我同意。”凯撒-铁点头，“军规不可废。”
莎士比亚-火耸耸肩，没反对。暗影也微微点头。
“至於晶片...”亚歷山大-金看向莎士比亚-火，“既然是你惹的麻烦，就由你来处理。但我警告你，不要再轻举妄动。下次行动，必须经过全体同意。”
莎士比亚-火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后，莎士比亚-火单独留了下来。他走到宫殿的一角，按下隱蔽的按钮，一扇暗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个简陋的房间，一个断臂男子正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正是“铁岩”。
“大、大人...”铁岩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发抖。
莎士比亚-火冷冷地看著他：“你知道你搞砸了什么吗？”
“属下知错！但属下是按照您的指示...”
“我让你夺取晶片，没让你损失一名武王！”
莎士比亚-火一脚踹在铁岩胸口，將他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铁岩喷出一口鲜血，却不敢擦拭，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属下无能！但那个新出现的武王实在太强，影刃他...”
“闭嘴！”莎士比亚-火打断他，“晶片里的內容，你到底知道多少？”
铁岩颤抖著回答：“影刃生前说，晶片里大部分是普通情报，但有一条关键信息...关於『涅槃计划』的实验记录...”
莎士比亚-火眼神一凝：“实验记录？具体是什么？”
“好像...好像是关於將荒兽能力移植到人体的实验数据...”
铁岩声音越来越小，“还有...实验体的具体情况...”
莎士比亚-火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如果这些实验记录被龙国得到並公之於眾，生存联邦將在国际上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
那些用活人做的实验，足以让整个联邦成为眾矢之的。
“废物！”莎士比亚-火又是一脚踹在铁岩身上，“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不早说？”
“属下也是刚知道不久...”铁岩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莎士比亚-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泄怒火的时候，必须想办法挽回局面。
“滚出去。”他冷冷地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房间半步。”
铁岩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莎士比亚-火独自站在房间里，脸色阴沉。
晶片必须在被完全破解前夺回或销毁，但经过这次失败，龙国肯定加强了戒备。直接强攻已经不现实，必须想別的办法。
而此时，青龙要塞里，王一天对圆桌会的爭吵一无所知。
他正在房间里整理装备，准备第二天前往军部总部。
晶片即將破解完成，他必须第一时间看到里面的內容。
洛辛推门进来：“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有专机送你去军部总部。”
王一天点点头：“这里就交给你了。”
“放心。”洛辛说，“有第七军团在，生存联邦短期內不敢再来。”
王一天没说话。他担心的不是生存联邦的常规部队，而是圆桌会那五个武皇。
如果真如洛辛所说，圆桌会內部对晶片如此重视，那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今晚的青龙要塞格外安静。
士兵们终於可以睡个安稳觉，要塞的修復工作也暂时告一段落。
但王一天知道，这安静背后，是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千里之外的生存联邦首都，莎士比亚-火正站在高塔顶端，远眺青龙要塞的方向。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黑色徽章，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晶片...”他轻声自语，“绝不能落在龙国手里。”
夜风吹动他的红髮，如同燃烧的火焰。
在这场关乎大陆命运的博弈中，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而这一切，王一天还浑然不知。他只知道，明天晶片就要破解完成了。也许很快，他就能找到关於晚晴下落的线索。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王一天就坐上了前往军部总部的专机。飞机是特製的，速度极快，不到一小时就抵达了目的地。
军部总部设在一座深山老林里，从外面看就是个普通军事基地，但地下却別有洞天。王一天在专人引导下，通过层层安检，最终来到一个戒备森严的地下实验室。
林破军已经在实验室门口等著了。他胳膊还吊著，但气色比在青龙要塞时好了不少。
“来了？”林破军冲他点点头，“破解工作刚完成，专家正在做最后的数据整理。”
王一天嗯了一声，跟著他走进实验室。实验室很大，里面摆满了各种精密仪器，十几个穿著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忙碌。正中央的大屏幕上，正在滚动显示晶片破解出的数据。
“王先生，林將军。”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专家迎上来，“晶片已经完全破解了，数据正在导出。”
“內容完整吗？”林破军问。
“非常完整。”老专家推了推眼镜，“晶片採用了三重加密，但数据保存得很好，几乎没有损坏。我们正在將数据分类整理，很快就能查看。”
王一天的心跳有点快。马上就要知道晶片里的內容了，马上就要知道晚晴到底是不是“夜鶯”了。
“先看什么？”林破军问。
“生存联邦的实验数据。”王一天说。他需要先確认晶片內容的真实性。
老专家在控制台上操作了几下，大屏幕上开始显示一系列文件和图片。最先出现的是生存联邦的內部文件，標註著“涅槃计划”的字样。
“涅槃计划...”林破军皱眉，“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对劲。”
隨著文件一页页翻过，实验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屏幕上的內容惊呆了。
文件详细记录了生存联邦进行的一系列人体实验。他们將荒兽的基因、器官甚至能力移植到人体內，试图製造出拥有荒兽力量的超级战士。实验对象有战俘、罪犯，甚至还有普通平民。
图片更加触目惊心。有些实验体长出了鳞片，有些肢体变异，有些完全失去了人形，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怪物。大多数实验都失败了，实验体在极度痛苦中死亡。少数“成功”的案例，也都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杀戮机器。
“这群疯子...”林破军脸色发白，“他们怎么敢...”
王一天紧紧攥著拳头。他知道生存联邦不是善茬，但没想到他们竟然进行如此丧心病狂的实验。
“这些资料...能证明生存联邦违反了国际公约。”老专家声音颤抖，“如果公布出去，足以让他们成为全人类的公敌。”
林破军深吸一口气：“继续。”
接下来是生存联邦高层的机密文件，包括圆桌会五位武皇的相关记录。资料显示，圆桌会不仅是生存联邦的最高权力机构，更是“涅槃计划”的直接推动者。五位武皇中，有三位直接参与了实验。
“莎士比亚-火...”王一天盯著屏幕上一个红髮男子的照片，“他是实验的主要负责人。”
“亚歷山大-金看起来比较克制。”林破军指著另一个白髮老者的资料，“他多次在內部会议上反对过度实验。”
“但也没能阻止。”王一天冷冷地说。
资料显示，圆桌会內部对“涅槃计划”確实存在分歧。亚歷山大-金和莫里亚蒂-水主张谨慎，而莎士比亚-火和暗影则极力推进实验。凯撒-铁態度曖昧，但总体上支持继续研究。
“看来圆桌会也不是铁板一块。”林破军说。
王一天没接话。他的注意力已经被下一部分內容吸引了——那是“夜鶯”的活动记录。
记录显示，“夜鶯”在生存联邦潜伏了整整十二年。她先后以不同身份潜入多个重要部门，最终进入了“涅槃计划”的核心研究团队。在这期间，她传递出了大量珍贵情报。
最后一页记录的时间，是十八年前。那是“夜鶯”失踪前传递出的最后一份情报。
“看这里。”王一天指著屏幕，“她在最后一份报告中说，已经获得『涅槃计划』的核心实验数据，正准备撤离。”
林破军凑近细看：“但后面就没有记录了。她是在撤离过程中暴露的？”
王一天的心沉了下去。如果晚晴真是“夜鶯”，那她就是在传递出最后这份情报后失踪的。这十八年来，她到底在哪里？
“专家，能找到更多关於『夜鶯』的个人信息吗？”王一天问。
老专家在控制台上操作了一番，摇摇头：“晶片里关於『夜鶯』的个人信息很少，只有行动记录。不过...”
“不过什么？”
“有一段加密的私人日誌，我们刚破解出来。”老专家点开一个文件，“看起来是『夜鶯』自己记录的。”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手写体的文字，看起来像是日记的扫描件。字跡娟秀，但有些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下的。
“新历85年3月12日。终於拿到了核心数据，但代价太大了。老橡树是无辜的，但我没有选择。铁岩必须上台，只有他继续推进『涅槃计划』，我才能接触到最深层的秘密...”
王一天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字跡...他太熟悉了。虽然已经十八年没见，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晚晴的字跡。
“新历85年5月7日。实验比想像的更可怕。他们不是在製造超级战士，而是在创造怪物。莎士比亚-火已经疯了，他想要融合荒兽和人类的基因，製造出完美的战斗生物...”
“新历85年8月23日。冉冉今天三岁生日。一天给她买了蛋糕，她笑得很开心。看著他们的照片，我好想回家...”
王一天的呼吸停滯了。冉冉...一天...这绝对是晚晴！只有她才会这么称呼他们的女儿，只有她才会这么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