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地堡攻防!火速救援!

    城北7號据点,夜风从被撞开的人形大洞里灌进来,呜呜作响。
    王一天早就没影了,只留下一阵滚烫的空气和空气中那股还没散乾净的、属於大宗师的气息存在。
    他人则是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淡金色流光,正玩命地往城市中心的地堡狂飆。
    那速度,快得连风都追不上,在身后扯出一长串音爆云,街两边楼房的玻璃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心里那把火,烧得比屁股底下的流光还旺!
    闺女有危险!
    系统那冷冰冰的警告还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快!再快!去他娘的藏拙,去他娘的低调!谁拦路碾过去!
    “冉冉……撑住……千万別有事……”
    这会儿,他不是那个瘫沙发上刷剧、跟闺女斗嘴的懒散老爹了,他是柄出了鞘、见了血、非得砍点什么的刀!
    地堡的轮廓在眼里越来越大。
    火光!浓烟!遮了半边天!
    原本该是铜墙铁壁的地堡外围,这会儿成了绞肉机。
    临时搭的合金掩体被扯得跟破布似的,冒著黑烟的能量炮塔歪歪斜斜,有的还滋啦滋啦闪著电火花,垂死挣扎。
    地上,穿军装的倒了一片,血在应急灯惨白的光底下,泛著暗红。
    还站著的士兵,以宗师为头儿,武师为骨干,靠著残垣断壁和几个半截入土的自动炮台,死命顶著。
    他们的对手,是潮水一样涌过来的荒兽,五花八门。
    个头小但数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腐毒鼠”、“刺蝎”,黑压压一片涌过来,吐酸液、射尖刺。
    守军的重机枪、自动榴弹、能量射线枪织成一张火网,把这些兵级的小东西成片扫倒,炸得碎块乱飞。这火力,清小兵还行。
    可真正的麻烦是那些大块头!
    体长超三米、披著骨甲、跟小坦克似的“铁甲犀”,顶著枪林弹雨硬冲,能量光束打在骨甲上,也就听个响,冒点菸,得好几挺机炮盯著一个地方猛揍才能勉强打穿,效率低得感人。
    还有那速度快得像鬼、爪子冒著幽蓝光的“风刃狼”,在废墟里跳来跳去,守军根本打不著,它们吐出来的半月形风刃倒是利索,切合金盾、切人,跟切豆腐似的。
    防线,眼瞅著就要垮了。
    惨叫声、吼声、爆炸声、荒兽的嚎叫,混成一锅令人绝望的粥。
    而这锅粥最中心,两个大傢伙正在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上撒欢。
    一个,是身高超过十米、肌肉疙瘩像岩石、披著暗褐色厚鳞甲、头上一根弯角、眼睛红得滴血的巨猿——裂地魔猿。
    那气势,光是站著就让人喘不过气。它抡起拳头砸门,“咚!!!”,每一下都地动山摇,厚实的合金门上坑坑洼洼。
    它一张嘴咆哮,音波能把几十米內的人震得七窍流血,直接挺过去。
    另一个,飘忽得像鬼,是只通体银白、毛皮光滑得像最贵的绸子、眼睛闪著妖异紫光的狐狸——魅影妖狐。
    它不砸门,就优雅地在战场边上溜达,那双紫眼睛扫到哪,哪的守军士兵就眼神发直,瞬间呆住无法动弹。
    精神攻击!防线的口子,多半是它这么撕开的!
    “王八蛋!”王一天眼里杀机爆棚!就这俩货!
    他半点儿没犹豫,速度不减反增,像颗金色陨石,朝著兽群最密、防线最吃紧的地方,一头撞了下去!
    “轰——!!!”
    不偏不倚,正砸在几只扑向倒地伤兵的“风刃狼”中间。
    落地瞬间,一圈淡金色的气浪炸开!
    气浪过处,十几只兵级荒兽直接成了血雾,七八只冲在前头的“铁甲犀”和“风刃狼”筋断骨折,惨嚎著倒飞出去,把后面的撞了个人仰马翻。
    就这一下,入口处的压力肉眼可见地一轻。
    “援军!是援军!大宗师来了!!”
    死里逃生的守军愣了一秒,隨即爆发出狂喜的吼声,士气肉眼可见地往回涨了一截。
    王一天没空看那些小嘍囉,目光像两把冰锥,直接钉死那两个罪魁祸首——捶门的裂地魔猿,和搞鬼的魅影妖狐。
    冉冉……没事!地堡的入口还没被攻破。
    提到嗓子眼的心,往下落了半分。
    可胸腔里的怒火和杀意,却像浇了油的火山,轰地炸了!就是这俩畜生,差点害死他闺女!
    “吼——!!!” 裂地魔猿立刻发现了他这个不速之客,放弃砸门,转过身,血红的眼珠子死死盯住王一天,鼻孔喷出两道白气,震天动地一声吼。
    它感觉出来了,这小不点人类,有点扎手。
    魅影妖狐也停下了优雅的步子,紫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悄无声息地往阴影里又缩了缩,更捉摸不定了。
    王一天的到来,让本来有些溃散的防线,再一次凝结了起来。
    混乱的防线立刻开始有序后撤,残存的自动炮塔、重机枪调转枪口,交叉火力朝著兵级、师级的荒兽倾泻过去,暂时把这波兽潮压住了一点。
    王一天一步踏出,身影鬼魅般几个闪烁,跨过百米距离,直接拦在了裂地魔猿和地堡入口中间!背靠地堡,面朝那山一样的巨兽,一人一猿,对峙上了。
    “畜生,你的对手在这儿。”
    王一天慢慢抬起右手,指著裂地魔猿,透出的冰冷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住了,“嚇著我闺女……你今天,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