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校长驾到
日头渐渐升高，廉租公寓楼里开始瀰漫起各种复杂的气味：隔壁油炸早餐的腻香，楼道里潮湿的霉味，还有不知哪家传来的劣质洗髮水味道。
王一天终於在沙发上蠕动了一下，伸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懒腰，骨头节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总算结束了与周公的深度会谈。
他揉著惺忪睡眼，趿拉著人字拖，踢踏踢踏挪到厨房，从角落里摸出半包不知放了几天的速溶营养糊，准备用开水隨便搅和一顿“早餐”。
日子嘛，能凑合就凑合，这是王一天的人生信条。
就在这时——
“篤、篤、篤。”
敲门声响起。
不轻不重，极有节奏，带著一种与这破旧楼道格格不入的沉稳和……礼貌？
王一天搅和营养糊的手一顿，眉头皱起。这敲法，不像收租的泼妇，不像查水錶的阿姨，更不像来找茬的混混。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呃，是清早的赖床。
没等他开口，门外便传来一个温和、清越，却又自带一股不容忽视威严的男声：
“请问，王一天先生在家吗？鄙人李沧海，江城一中校长，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厨房里的王一天手一抖，差点把营养糊扣自己脚上。
客厅地板上正跟“蛤蟆功”较劲的王欣冉，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蹦了起来，小脸瞬间写满了“臥槽”二字。
一中校长？
李沧海？
那个传说中的大宗师？
他怎么会来？还这么客气？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欣冉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打架被发现了？要开除我？不对啊，態度这么好……难道是周家恶人先告状？也不像啊……
她下意识看向老爹，却见王一天只是最初惊讶了一瞬，隨即脸上便恢復了那副“老子没睡醒別惹我”的慵懒表情，甚至还带著点被打扰的不耐烦。
他慢吞吞地放下那碗糊糊，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老头衫，嘟囔道：
“校长？校长了不起啊？校长就不用让人睡觉了？……嘖，麻烦。”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门一开，外面的景象让扒著门缝偷看的王欣冉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门外狭小的楼道里，赫然站著一位气质卓然的中年男子。他穿著一身熨帖的深灰色中山装，身形挺拔，面容清癯，眼神温润却隱含精光，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仿佛將周围破败的环境都照亮了几分。
不是校长李沧海还能是谁？
更让王欣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的是，这位平时只在开学典礼和重大活动上远远见过、连学校主任见了都毕恭毕敬的大宗师校长，此刻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倨傲，反而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甚至可以说是一丝……恭敬的微笑？
他手里还提著一个看起来颇为古朴雅致的木盒。
而在他身后半步，副校长、武道部主任等几位学校实权人物，也都陪著笑，小心翼翼地站著，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阵仗，哪像是来家访，分明像是……见领导？
王一天也被这阵仗搞得愣了一下，隨即挠了挠鸡窝似的头髮，侧身让开：“哦，李校长啊……进来坐吧，地方小，別嫌弃。”
语气那叫一个平淡，仿佛来的不是大宗师校长，而是隔壁来借醋的老王。
李沧海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迈步而入。
他身后的几位学校领导也想跟著进来，却被李沧海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尷尬地留在楼道里当门神。
逼仄的客厅，因为李沧海的到来，瞬间显得更加拥挤，也……更加诡异。
大宗师的气场与家徒四壁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李沧海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內，看到桌上那碗卖相感人的营养糊，以及地板上王欣冉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武道解析图微光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瞭然。
他选择了一张看起来最稳当的木椅坐下，姿態优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王先生，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李沧海开门见山，语气诚恳，“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两件事。其一，感谢您將令爱王欣冉如此优秀的孩子送到我们一中学习，这是我校的荣幸。”
王一天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李校长客气了，孩子调皮，给你们添麻烦了才是。”
心里却嘀咕：这老头，挺会说话啊。
“其二，”李沧海神色一正，“关於昨晚……以及之前的一些不愉快，学校已有耳闻。是我校管理不周，让一些不开眼的人惊扰了先生清修，李某在此代表学校，向您郑重致歉。”
说著，他竟微微欠身。
这一下，別说门外的校领导们看得目瞪口呆，连王欣冉都傻了。
大宗师校长，给她老爹道歉？
这世界太疯狂了！
王一天也被这操作整得有点不会接了，乾咳两声：“咳咳，没事没事，小事一桩，都解决了。我这人吧，没啥大追求，就图个清静，看著闺女平平安安、开开心心长大就行。不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爭名夺利的事情，没意思。”
他这话说得隨意，配上他那副懒散的样子，活脱脱一个与世无爭的颓废中年。
然而，听在李沧海耳中，却如同惊雷！
“图个清静”、“不喜欢打打杀杀”、“看著闺女平安快乐长大”……这分明是位看透红尘、返璞归真的高人姿態啊！
再联想到昨晚那举重若轻、仅凭气息就压服武师后期的手段……李沧海心中更加篤定，这位王先生，定然是位宗师圆满，甚至半步大宗师的境界！
其心境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他哪里知道，王一天纯粹是懒，以及有系统兜底，有恃无恐。
就在这时，王一天脑海里系统界面忽然闪烁了一下，一条无关紧要的提示划过：【日常任务：陪伴女儿完成一次基础修炼（未完成）】。
王一天下意识地集中了一丝意念想去关闭提示。
就这么一丝极其微弱的精神力波动，牵动了他体內浩瀚的元能，一丝微不可查、却精纯凝练到极致的气息，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小石子，盪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悄然瀰漫开来。
这气息一闪而逝，王一天自己都没察觉。
但坐在他对面的李沧海，却是浑身猛地一僵！
大宗师初期的敏锐感知，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气息！
那气息……如渊如狱，精纯无比，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
虽然微弱，但品质之高，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宗师！甚至……让他都感到一丝心悸！
“半步大宗师！绝对是半步大宗师！而且……恐怕已臻圆满，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真正踏入我等之境！”
李沧海心中巨震，看向王一天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尊敬。
原来对方並非刻意低调，而是修为到了这等境界，已然收发由心，返璞归真！
刚才那一下，恐怕是无意中流露出的本源气息！
他立刻心领神会，態度愈发恭敬：“先生淡泊明志，高风亮节，令人钦佩！请您放心，我校定会为令爱创造一个绝对安静、优越的成长环境！”
他顺势將手中的木盒轻轻放在桌上：“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一些固本培元的药材和修炼资源，品质尚可，对夯实基础略有裨益，算是学校对欣冉同学的一点支持，还请先生切勿推辞。”
王一天瞥了一眼那木盒，系统提示悄然浮现：【检测到高品质淬体液x3，凝神香x1，灵石（中品）x10。价值评估：较高。】
他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一副“这多不好意思”的为难样：“哎呀，李校长，这……太贵重了，不合適吧？我们小家小户的……”
“应该的，应该的！”
李沧海连忙道，“此外，学校已决定，將欣冉同学纳入最高级別『潜龙』培养计划。享有专属高级修炼室无限时使用权、图书馆所有区域阅览权限、以及每月定额的高级药剂配额。学校也会安排最好的老师，给予她最合適的指导，但绝不会过度干涉，一切以她的意愿和自然成长为主。”
王一天听著这一连串的“福利”，心里早就笑歪了，但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既然学校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替冉冉谢谢李校长和学校的栽培了。” 语气那叫一个“勉强”。
李沧海见对方“勉强”收下，反而鬆了口气，觉得这位高人果然不好俗物，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他又寒暄了几句，再三保证会处理好一切“小事”，绝不让人打扰王一天“清修”，这才起身告辞。
送走这位態度好得离谱的大宗师校长，关上房门，逼仄的客厅里恢復了安静。
王欣冉还处於石化状態，看著桌上那个古朴的木盒，又看了看一脸“今天天气不错”的老爹，感觉像做了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掐我一下，老爹……我是不是没睡醒？”她喃喃道。
王一天已经重新端起了那碗凉透的营养糊，吸溜了一口，然后伸出脚，用脚趾精准地夹起地上的一张废纸，精准地弹进了远处的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
他瞥了女儿一眼，得意地挑了挑眉毛，用抠过脚丫子的手摸了摸下巴，慢悠悠地说：
“看，爹这张老脸，还是能刷的。”
王欣冉：“……”
她看著老爹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又看了看手里刚刚校长亲自送来的、闪著诱人光泽的资源卡，突然觉得，这个魔幻的世界，好像……也挺带感的？
王一天终於在沙发上蠕动了一下，伸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懒腰，骨头节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总算结束了与周公的深度会谈。
他揉著惺忪睡眼，趿拉著人字拖，踢踏踢踏挪到厨房，从角落里摸出半包不知放了几天的速溶营养糊，准备用开水隨便搅和一顿“早餐”。
日子嘛，能凑合就凑合，这是王一天的人生信条。
就在这时——
“篤、篤、篤。”
敲门声响起。
不轻不重，极有节奏，带著一种与这破旧楼道格格不入的沉稳和……礼貌？
王一天搅和营养糊的手一顿，眉头皱起。这敲法，不像收租的泼妇，不像查水錶的阿姨，更不像来找茬的混混。
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呃，是清早的赖床。
没等他开口，门外便传来一个温和、清越，却又自带一股不容忽视威严的男声：
“请问，王一天先生在家吗？鄙人李沧海，江城一中校长，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厨房里的王一天手一抖，差点把营养糊扣自己脚上。
客厅地板上正跟“蛤蟆功”较劲的王欣冉，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一下蹦了起来，小脸瞬间写满了“臥槽”二字。
一中校长？
李沧海？
那个传说中的大宗师？
他怎么会来？还这么客气？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王欣冉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打架被发现了？要开除我？不对啊，態度这么好……难道是周家恶人先告状？也不像啊……
她下意识看向老爹，却见王一天只是最初惊讶了一瞬，隨即脸上便恢復了那副“老子没睡醒別惹我”的慵懒表情，甚至还带著点被打扰的不耐烦。
他慢吞吞地放下那碗糊糊，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老头衫，嘟囔道：
“校长？校长了不起啊？校长就不用让人睡觉了？……嘖，麻烦。”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门一开，外面的景象让扒著门缝偷看的王欣冉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门外狭小的楼道里，赫然站著一位气质卓然的中年男子。他穿著一身熨帖的深灰色中山装，身形挺拔，面容清癯，眼神温润却隱含精光，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仿佛將周围破败的环境都照亮了几分。
不是校长李沧海还能是谁？
更让王欣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的是，这位平时只在开学典礼和重大活动上远远见过、连学校主任见了都毕恭毕敬的大宗师校长，此刻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倨傲，反而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甚至可以说是一丝……恭敬的微笑？
他手里还提著一个看起来颇为古朴雅致的木盒。
而在他身后半步，副校长、武道部主任等几位学校实权人物，也都陪著笑，小心翼翼地站著，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阵仗，哪像是来家访，分明像是……见领导？
王一天也被这阵仗搞得愣了一下，隨即挠了挠鸡窝似的头髮，侧身让开：“哦，李校长啊……进来坐吧，地方小，別嫌弃。”
语气那叫一个平淡，仿佛来的不是大宗师校长，而是隔壁来借醋的老王。
李沧海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迈步而入。
他身后的几位学校领导也想跟著进来，却被李沧海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尷尬地留在楼道里当门神。
逼仄的客厅，因为李沧海的到来，瞬间显得更加拥挤，也……更加诡异。
大宗师的气场与家徒四壁的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李沧海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內，看到桌上那碗卖相感人的营养糊，以及地板上王欣冉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武道解析图微光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瞭然。
他选择了一张看起来最稳当的木椅坐下，姿態优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王先生，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李沧海开门见山，语气诚恳，“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两件事。其一，感谢您將令爱王欣冉如此优秀的孩子送到我们一中学习，这是我校的荣幸。”
王一天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李校长客气了，孩子调皮，给你们添麻烦了才是。”
心里却嘀咕：这老头，挺会说话啊。
“其二，”李沧海神色一正，“关於昨晚……以及之前的一些不愉快，学校已有耳闻。是我校管理不周，让一些不开眼的人惊扰了先生清修，李某在此代表学校，向您郑重致歉。”
说著，他竟微微欠身。
这一下，別说门外的校领导们看得目瞪口呆，连王欣冉都傻了。
大宗师校长，给她老爹道歉？
这世界太疯狂了！
王一天也被这操作整得有点不会接了，乾咳两声：“咳咳，没事没事，小事一桩，都解决了。我这人吧，没啥大追求，就图个清静，看著闺女平平安安、开开心心长大就行。不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爭名夺利的事情，没意思。”
他这话说得隨意，配上他那副懒散的样子，活脱脱一个与世无爭的颓废中年。
然而，听在李沧海耳中，却如同惊雷！
“图个清静”、“不喜欢打打杀杀”、“看著闺女平安快乐长大”……这分明是位看透红尘、返璞归真的高人姿態啊！
再联想到昨晚那举重若轻、仅凭气息就压服武师后期的手段……李沧海心中更加篤定，这位王先生，定然是位宗师圆满，甚至半步大宗师的境界！
其心境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他哪里知道，王一天纯粹是懒，以及有系统兜底，有恃无恐。
就在这时，王一天脑海里系统界面忽然闪烁了一下，一条无关紧要的提示划过：【日常任务：陪伴女儿完成一次基础修炼（未完成）】。
王一天下意识地集中了一丝意念想去关闭提示。
就这么一丝极其微弱的精神力波动，牵动了他体內浩瀚的元能，一丝微不可查、却精纯凝练到极致的气息，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小石子，盪起了一圈细微的涟漪，悄然瀰漫开来。
这气息一闪而逝，王一天自己都没察觉。
但坐在他对面的李沧海，却是浑身猛地一僵！
大宗师初期的敏锐感知，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气息！
那气息……如渊如狱，精纯无比，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
虽然微弱，但品质之高，远超他见过的任何宗师！甚至……让他都感到一丝心悸！
“半步大宗师！绝对是半步大宗师！而且……恐怕已臻圆满，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真正踏入我等之境！”
李沧海心中巨震，看向王一天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尊敬。
原来对方並非刻意低调，而是修为到了这等境界，已然收发由心，返璞归真！
刚才那一下，恐怕是无意中流露出的本源气息！
他立刻心领神会，態度愈发恭敬：“先生淡泊明志，高风亮节，令人钦佩！请您放心，我校定会为令爱创造一个绝对安静、优越的成长环境！”
他顺势將手中的木盒轻轻放在桌上：“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一些固本培元的药材和修炼资源，品质尚可，对夯实基础略有裨益，算是学校对欣冉同学的一点支持，还请先生切勿推辞。”
王一天瞥了一眼那木盒，系统提示悄然浮现：【检测到高品质淬体液x3，凝神香x1，灵石（中品）x10。价值评估：较高。】
他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一副“这多不好意思”的为难样：“哎呀，李校长，这……太贵重了，不合適吧？我们小家小户的……”
“应该的，应该的！”
李沧海连忙道，“此外，学校已决定，將欣冉同学纳入最高级別『潜龙』培养计划。享有专属高级修炼室无限时使用权、图书馆所有区域阅览权限、以及每月定额的高级药剂配额。学校也会安排最好的老师，给予她最合適的指导，但绝不会过度干涉，一切以她的意愿和自然成长为主。”
王一天听著这一连串的“福利”，心里早就笑歪了，但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既然学校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替冉冉谢谢李校长和学校的栽培了。” 语气那叫一个“勉强”。
李沧海见对方“勉强”收下，反而鬆了口气，觉得这位高人果然不好俗物，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他又寒暄了几句，再三保证会处理好一切“小事”，绝不让人打扰王一天“清修”，这才起身告辞。
送走这位態度好得离谱的大宗师校长，关上房门，逼仄的客厅里恢復了安静。
王欣冉还处於石化状態，看著桌上那个古朴的木盒，又看了看一脸“今天天气不错”的老爹，感觉像做了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掐我一下，老爹……我是不是没睡醒？”她喃喃道。
王一天已经重新端起了那碗凉透的营养糊，吸溜了一口，然后伸出脚，用脚趾精准地夹起地上的一张废纸，精准地弹进了远处的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
他瞥了女儿一眼，得意地挑了挑眉毛，用抠过脚丫子的手摸了摸下巴，慢悠悠地说：
“看，爹这张老脸，还是能刷的。”
王欣冉：“……”
她看著老爹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又看了看手里刚刚校长亲自送来的、闪著诱人光泽的资源卡，突然觉得，这个魔幻的世界，好像……也挺带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