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同境无敌,老爹驾到!

    (境界划分 武者 武师 宗师 大宗师 武王 武皇)
    王一天感觉自己像是一枚被点著了屁股的人形火箭!
    不对,火箭都没这么快!
    就在他撞破窗户,身体腾空而起的瞬间,那股名为“宗师初期”的磅礴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是被压抑了百年的火山,轰然流遍他全身每一寸角落。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
    肌肉纤维在欢鸣,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嗡响,原本有些浑浊的视野变得清晰无比,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下方是急速倒退的、如同积木般渺小的建筑群。
    “我艹!这就是飞一般的感觉吗?”
    王一天內心狂吼,肾上腺素急剧飆升。
    他原本还担心自己一百年没动过武,会不適应这突然获得的力量。
    但奇怪的是,这种掌控强大力量的感觉,竟然带著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仿佛他身体里某个沉睡的开关,被“咔嚓”一声打开了。
    肌肉记忆?
    还是穿越附赠的隱藏福利?
    管他呢!
    现在没空想这个!
    【导航持续中:前方300米左转,进入废弃能源管道,可缩短距离0.5公里。】
    系统的提示音冷静地在脑海中响起。
    王一天眼神一凝,身体在空中违背物理常识般猛地一扭,如同游鱼般精准地撞进了一个黑漆漆的、直径约一米的巨大管道口。
    管道內壁布满了粘稠的、散发著怪味的污垢,但他此刻速度极快,周身自然流转的宗师级元能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气场,將所有的污秽都隔绝在外。
    “爽!这比坐悬浮计程车刺激一万倍!”
    王一天一边在黑暗的管道中凭藉超强的感知力极速穿行,一边还有空吐槽。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却又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这就是宗师吗?爱了爱了!
    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他就看到了管道尽头的亮光。
    【即將抵达目標区域:城西废城区第三街道。警告:检测到激烈能量波动,绑定对象生命体徵持续处於高危状態!】
    系统的警告让王一天心头一紧,所有的杂念瞬间拋到九霄云外!
    “冉冉,撑住!爹来了!”
    他如同炮弹般从管道口射出,稳稳地落在一栋半塌的楼房天台上。
    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下方街道上的情景。
    只见在堆满废弃金属和建筑垃圾的破烂街道上,他那头顶五彩斑斕短髮的宝贝女儿王欣冉,正背靠著一堵残破的墙壁,剧烈地喘息著。
    她身上的破洞牛仔服又多了几道口子,嘴角带著一丝血跡,原本炫酷的悬浮滑板被砸烂在一旁,冒著黑烟。
    她手中紧握著一把看起来像是用废旧零件拼凑而成的短刃,眼神凶狠得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死死盯著围住她的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小妞,挺烈啊?武者初期能跟我们哥仨周旋这么久,算你有点本事。”
    一个穿著花衬衫、留著莫西干头的混混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把身上的钱,还有那辆滑板的能量核心交出来,再陪我们兄弟去喝一杯,今天就放过你,怎么样?”
    他身上的能量波动,赫然是武者后期。
    “我喝你大爷!”
    王欣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虽然狼狈,但气势不减,“想要钱?没门!有本事弄死我!不然等老子的人来了,把你们屎都打出来!”
    “哈哈哈!你的人?就你那个住在廉租区的废柴老爹?”
    另一个瘦高个混混夸张地大笑,“他来了能干嘛?给我们表演一个当场磕头求饶吗?”
    “放屁!不准你说我老爹!”
    王欣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短刃一挥,就要拼命。
    “嘖,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个莫西干头混混脸色一沉,身上元能涌动,一拳就朝著王欣冉的面门轰来,带起凌厉的破空声!这一拳要是打实了,王欣冉至少得重伤。
    王欣冉瞳孔一缩,咬牙准备硬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个懒洋洋的,带著点刚睡醒的鼻音,却又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喂,几个大老爷们,欺负我家小姑娘,要不要点脸了?”
    声音不大,却仿佛有种奇特的魔力,让莫西干头混混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所有人齐刷刷地抬头,朝著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旁边一栋三层小楼的楼顶边缘,不知何时,蹲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老头衫,下身是条大裤衩,脚上趿拉著一双人字拖,嘴里还叼著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草茎。
    他蹲在那里的姿势很隨意,一只手耷拉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掏了掏耳朵,然后对著下面弹了弹。
    一副標准的街溜子蹲坑看热闹的造型。
    不是王一天又是谁?
    “老……老爹?”
    王欣冉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那个能躺著绝不坐著、能喝快乐水绝不喝白开水、战斗力约等於零点五只鹅的废柴老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还是以这种……如此清奇的方式?
    “哪儿来的老逼登?活腻歪了?”
    莫西干头混混收回拳头,上下打量著王一天,感受不到丝毫强大的元能波动,顿时嗤笑道,“又来个送死的老废物?怎么,想学人家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王一天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衩上並不存在的灰,然后……直接从那三层楼顶跳了下来。
    动作轻鬆写意,就像下个楼梯一样简单。
    “砰。”
    他轻巧地落在王欣冉身前,激起一点灰尘,正好挡在了她和那几个混混之间。
    “冉冉,没事吧?”王一天侧过头,看了女儿一眼,眼神里带著询问。
    “我……我没事……”
    王欣冉还处於巨大的懵逼状態,下意识地回答,然后猛地反应过来,焦急地推他,“老爹你疯了!快走!他们最低都是武者后期!你打不过的!快去找巡逻队!”
    “走?往哪儿走?”
    那个一直没说话、脸上带著刀疤、气息明显比其他两人厚重一截的壮汉,缓缓走上前,眼神阴鷙地盯著王一天,“老子最討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不自量力的蠢货。既然来了,就一起留下吧!”
    刀疤男身上一股强悍的气息陡然爆发,远超之前的莫西干头!
    武师初期!
    王欣冉感受到这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武师!竟然是武师!她老爹这次真要被她害死了!
    “哦?武师初期?”
    王一天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重新看向那刀疤男,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反而带著点……跃跃欲试?
    “正好,”
    王一天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清脆的骨节响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问价,“拿你试试手,看看这『同境无敌』,是不是真的像说明书上写的那么顶。”
    “找死!”刀疤男被王一天这目中无人的態度彻底激怒,爆喝一声,全身元能鼓盪,右脚猛地一跺地面,坚硬的碎石路面瞬间龟裂!
    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一拳轰向王一天!
    拳风凌厉,甚至带起了肉眼可见的气浪!
    这一拳,是他含怒而发,足以开碑裂石!
    “老爹!!”王欣冉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面对这凶猛的一拳,王一天却是不闪不避,甚至连个像样的起手式都懒得摆。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然后……对著那呼啸而来的拳头,轻轻一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足以轰穿钢板的狂暴拳劲,在接触到王一天手掌的瞬间,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发出“噗”一声轻响,然后……烟消云散。
    刀疤男那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他的拳头,被王一天轻描淡写地,用五指牢牢包裹住,动弹不得。
    刀疤男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和茫然。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不是打在血肉之躯上,而是按在了一座亘古永存、不可撼动的山岳之上!
    “就这?”王一天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武师初期,水分这么大的吗?”
    话音未落,他握住刀疤男拳头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捏。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如同爆豆般响起!
    “啊——!”刀疤男发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整只右手的骨头,竟然被王一天硬生生捏得粉碎!
    但这还没完。
    王一天捏碎对方拳头后,手腕隨意地一抖,一甩。
    刀疤男那超过两百斤的壮硕身躯,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上。
    毫无反抗之力地离地倒飞出去,“轰”的一声巨响,狠狠砸进了十几米开外的一堆废弃金属零件里,深深嵌入其中,没了声息,不知是死是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两个混混,莫西干头和瘦高个,直接石化了。
    脸上的表情从之前的囂张,到惊愕,再到现在的无边的恐惧,整个转变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王欣冉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眼睛瞪得像铜铃,小嘴张成了o型,足以塞进一个灯泡。
    她甚至忘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王一天刚才那轻描淡写却石破天惊的一握、一捏、一甩,在脑海中无限循环播放。
    王一天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轻轻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他目光平静地转向了剩下那两个已经嚇傻了的混混。
    “你……你……你別过来!”
    莫西干头混混嚇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裤襠瞬间湿了一片,传出一股骚味。
    王一天皱了皱眉,似乎嫌脏。他隨手从地上捡起两颗小石子。
    “下辈子,记得擦亮眼睛,別惹有爹的娃。”
    咻!咻!
    两颗石子如同出膛的子弹,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命中了两人的额头。
    “噗通!”“噗通!”
    两个武者后期的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仰面倒地,额头上各自多了一个血洞,眼神里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
    秒杀!
    真正的、毫无悬念的、碾压式的秒杀!
    从王一天登场,到解决三个混混(包括一个武师初期),整个过程,加起来可能都没超过三十秒。
    他甚至还穿著人字拖和大裤衩。
    王一天转过身,看向依旧僵在原地、如同雕塑般的女儿,脸上露出了一个熟悉的、带著点討好和小心翼翼的笑容,搓了搓手:
    “那啥……冉冉,没嚇著吧?爹这波操作……还凑合不?”
    王欣冉:“……”
    她呆呆地看著王一天,看著他脸上那副与刚才杀伐果断判若两人的、熟悉的“废柴”笑容,又看了看不远处镶嵌在废铁堆里生死不知的武师,以及地上那两个额头上开著洞的混混。
    一阵风吹过,捲起地上的沙尘,也吹动了她那標誌性的五彩短髮。
    但这一次,头髮没有像往常那样囂张地飘起,而是软趴趴地贴在她的额头上,仿佛也被嚇蔫了。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如同被一柄万斤重锤狠狠砸中,彻底碎裂,重组,然后又碎裂……循环往復。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王欣冉才像是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无比的颤抖和难以置信,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你你……你真是我那个……只会刷短视频喝快乐水的……废柴老爹?”
    王一天脸上的笑容一僵,挠了挠头:“呃……如果我说,爹刚才只是超常发挥,你信吗?”
    王欣冉:“……我信你个鬼啊!!!”